信,他的安逸绝对会回来。
“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沈恺之紧缩的瞳孔迸出痛苦的颜色。等他抓到这个让他此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人儿,他会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折磨他直到没有力气再离开他身边。
虽然愉悦后的身体很疲倦,可安逸了无睡意。他推推身上的沈恺之,示意他下来,“重死了。”开口的声音嘶哑。
沈恺之听话的退了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堵住花蕊的入口,才安心侧身躺在安逸的身边。
“你干什么?”安逸觉得不舒服,伸手想取掉。
沈恺之抓住安逸的手不让他动弹,他凑到安逸的耳边轻声说:“你说,他们会不会在你体内发芽。”
安逸明白了他的意图,恨得想咬他一口:“我是个男人,沈恺之。你听说过男人会生孩子吗?”
“也许你就可以。”
安逸翻个白眼,“如果真是这样,第一个我就杀了你!!”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不怕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吗?”沈恺之轻笑一声。手指还故意在安逸平坦的肚子上抚Mo,好像那里已经住着一个孩子了。
安逸实在受不了了,踹了他一脚。“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个可能Xi_ng为零。”虽然他的体质异常,但是基本的医学常识他的具备的,这具身体从没来过月经。这说明,它的女Xi_ng方面可能发育的不是很好。
“是吗?”沈恺之的眼神暗下来,他的手从安逸的小腹滑到花蕊处,扯掉了那块让安逸不舒服的手帕。粘稠的液体马上流了出来。
“安逸,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我爱的人身体里能住着一个我们的小生命。”沈恺之的语调听起来很悲伤。“对不起,以前没告诉你。我有过一段婚姻,她是我家世交家的女儿。我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我们的婚姻对两大家族来说也是一举两得。”沈恺之沉默了一会,继续在安逸耳边轻轻诉说:“十八岁我们就成亲了,只是她从小多病体弱。大夫说了,她最好不要孩子。可是她坚持要,怀上的时候,她开心极了。”
沈恺之闭上眼睛,仿佛闭上了就可以不看见一般。“可是,她体质太弱,孩子六个月的时候,她就陪着孩子一起去了。”
“作为家里的长子,我的婚姻是家族保障的一种手段。她去世后满三年,我爹就坚持要和袁府联姻。我一直把袁媛当妹妹,在我心里,她永远也变不了妻子。”
安逸默不作声,他觉得很疲惫。他接受了一个男人,对保守的安逸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了。最恐怖的是被拥有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小三”。对于坚守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的现代人安逸来说,这是不能原谅的错,即使它是美好的。
“和我回去好吗?安逸,我会和家里说清楚的。现在的我,已经可以有自己的决定权了。”沈恺之抱抱安逸。这几年,他努力支撑起家族的事业,就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
安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要以什么身份去呢?他是一个男人。
身边的沉默让沈恺之升起一丝心慌,他撑起身把安逸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下。“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再次这么在乎一个人。这辈子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别拒绝我,安逸。”
朦胧的光线里,安逸从那双清明的眼里读出了满满的在乎。
笑意终于爬上沈恺之的眼睛,虽然身下的人儿没有说话,可是他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就目前来说,很好了。
沈恺之慢慢俯下身
内心正挣扎的安逸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惊叫被沈恺之的吻堵住嘴里变成了甜腻的哼声。身子难受的拱起。
“你干··什么··?”他喘着气,等沈恺之离开他唇的时候恼怒的问。沈恺之一只手抓住了小安逸,很有技巧的让它精神抖擞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花蕊里,揉捏,力度刚刚好的刮着满是沈恺之汁液的内壁,让它配合着小安逸的律动。
汹涌而至的快感让安逸惊恐,“你要做死我吗?”无论他的双腿分开还是闭拢,都阻止不了沈恺之的霸道。
沈恺之的眼神温柔的快化成了水。他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安逸的身下,好让花蕊里的液体不易流出来。“我听说,人在情动的时候最容易怀孕。我们试一试”他轻声的哄着,满意的看着安逸白皙的皮肤浮现出动人的殷红。
安逸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暴晒在烈日下的鱼。他的手在沈恺之的背上抓出一道红色的痕迹,“试你个头拉!!”他一口咬在沈恺之的肩膀上。
沈恺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唔”安逸在被逼得释放时,Xie恨似的在沈恺之肩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沈恺之抱着已然昏昏Y_u睡的安逸,擦去手上的痕迹,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满足的睡去。从逃亡那天起,他不知什么时候习惯了睡着的时候,还有醒来的时候身边有这个人儿伴着。
甜蜜的时间转瞬即逝。
安逸耳边传来模糊的鸡啼声,喉咙干的着了火般难受,他的腰好像要断了一样不太听使唤,特别是粘腻的下身让安逸怎么也睡不着了。
耳边传来平静的呼吸声,沈恺之睡得正好。这几天他精力体力都消耗了太多,加上心里最大的石头落了地,所以当安逸拿开腰上沈恺之的手,下床找水喝的时候都睡得没有察觉。
安逸随便披了件外衣,Mo黑找到外面餐厅桌上的茶壶先咕噜咕噜喝了个饱,两只脚软的不像话。安逸坐在凳子上稍稍休息,寻思着等下怎么找水洗个澡。
安逸拢拢身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溜到主屋旁的茶水间,动手烧水。现在虽然鸡叫了,但夜色正浓,早上的四五点钟正是人们睡得最好的时候。安逸瞧瞧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痕迹,是不好意思去叫喜梅起来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一壶水很快烧好了,安逸在火上放好第二壶水,就迫不及待的先清洗起来。第二壶水响了的时候,安逸突然看见门口闪过喜梅的身影。在女生面前衣冠不整就不自在的安逸连忙藏到了门后。
幸好喜梅只是路过,她急匆匆的向前奔去,没有进茶水间的意思。
安逸松口气,正准备转出来,就听见外面喜梅急切的声音:“大掌柜还在休息,恐怕不方便。”
好像是有什么人找沈恺之,安逸好奇的竖起耳朵听。
“不方便?钱掌柜,这儿的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一个女声响起,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颇为强势的女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大掌柜的未婚妻,我喜欢什么时候来就喜欢什么时候来!”
“钱掌柜··”喜梅的声音充满了为难。
“那个,袁小姐,这几天大掌柜处理事务繁重,难得休息,你看”钱掌柜连忙出面劝解。他接过喜梅的一个暗示眼神,聪明如他顿时知道喜梅强拦他们的原因了。那一位应该在里面,如果被这位大小姐撞见,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钱掌柜明显说中了袁媛的软肋,“这样啊。”她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也是,恺之哥哥重伤才愈,是要多休息。”
“那我们到前院等怎么样?袁小姐?”钱掌柜连忙说。
“···好吧。”
钱掌柜和喜梅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