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纠结的安逸来到书房,把他按在坐椅上让他回神。
安逸决定不和沈仕博说话,自行拿起书桌上纸笔写起来。
“人体解剖学。一运动系统。运动系统由骨,骨连结和骨骼肌组成,对人体起着保护,支持和运动的作用”
沈仕博单手支在安逸身旁,开始是好玩的随着安逸的书写随意读读,渐渐的,他的神情严肃起来。
等安逸拟好第一章的学习大纲,沈仕博才开口:“看来我真的是捡到宝了。”
安逸活动活动有些酸麻的手腕,“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些内容吗?”
“是我的就行了。”沈仕博笑道。
他的话让安逸一愣。安逸探究的看着沈仕博目不转睛的阅读着的侧脸,是敷衍吗?
“只是安逸,你的字有点奇怪。”沈仕博拿起笔,圈出几个字。“我知道它们的意思,只是这字的写法怎么不同?”
安逸看着被圈出的几个字,暗叫不妙;他用的是简体字,忘记这个时期用的还是繁体字。“我一下忘记怎么写了,就写了个大概。你帮我改一下。”安逸说。他真的很不熟悉繁体字。
“是吗?”沈仕博将信将疑,但还是把圈出来的字的繁体写在了旁边。他的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练过书法?”
“当兵的会写字很稀奇?”沈仕博点破安逸的想法。“我可是出生在一个书香世家。从记事起父亲就逼着我和大哥读书写字,说是家中男儿必备。”
“可就像对女人一样,我对写字实在是没兴趣。我觉得,笔杆子永远赶不上枪杆子。”
“这句是真理。”安逸难得附和了一句。
“可是父亲不理解。”沈仕博的眸光闪动了一下,“多亏大哥扛起了所有的责任,家族也需要保障,父亲才放任我领军打仗。可是,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不成器的。”
安逸没想到沈仕博会和他说这番话,近在咫尺的脸上有一丝不甘,这时候安逸才想起其实他只有十八岁。
“你父亲可能是觉得你领军打仗过于粗鲁,有辱书香世家的名声吧。”安逸感慨。“说实话,你这人的言行和脸实在是不配。”
沈仕博写字的手一顿。
安逸很没有自觉的说完就去琢磨那些繁体字,下一秒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沈仕博拦腰横抱起,不等人反抗安逸就被压在沙发上。
双手被十指相扣压在身两侧,安逸单薄的身体全罩在沈仕博的身形下。“想知道真正的粗鲁是什么吗?”沈仕博眯着眼睛,危险地问。
两人鼻息相缠,沈仕博轻轻Tian着安逸的唇角:“看来我对你是太过温柔了。”他一口咬住安逸的喉咙,惊得安逸叫了一声。
沈仕博趁机腾出一只手伸到安逸的衣衫里,故意挠着安逸的腋下和敏感的腰肢。“哈··不要··”安逸很怕痒,顿时笑得歇不了气,连连求饶。白皙的脸变成嫣红。
沈仕博本来只想故意吓吓安逸,可他太低估这具身体对他的诱惑力了。他看着安逸有些迷蒙的眼,
“镇乡尝尝你的味道。”低声说出的话让安逸羞愧难当。
在两个人耳鬓相磨时,书房门口匆匆闯进了一个人。
“少帅,有军情”沈副官可能也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这么火热的场面,可是要汇报的军情确实紧急,顿时一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变成立在原地发呆。
安逸的热情一下就收了回去。
沈仕博深吸口气,放开对安逸的禁锢,帮安逸拉好凌乱的衣衫,把他藏在身后挡住。“沈副官,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十足的火气在里面。
“对不起,少帅。实在是十万火急的军情我才跑到这来的。”沈副官擦擦额头的汗,在心里为自己委屈一把:下次请关门好吗?少帅。
沈仕博的眉头拧了起来。“你先出去,我马上来。”沈副官应一声,走了。走时还不忘
顺手关上了门。
沈仕博抬头看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亲亲安逸的头发,柔声说:“你自己吃晚饭。”
安逸埋着脸默不做声。
沈仕博匆匆走了,他交代了两个丫环照顾安逸,走到哪都跟着。
吃完晚饭,安逸借口自己累了,把两个丫环挡在卧室门外,躺在大床上发呆。这座大院防备森严,卧室又在二楼,自己是跑不出去的。
只有先呆着了,想着想着,居然也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沈仕博没有出现,安逸也乐得清静。他不能走出这栋楼,到哪也都有人跟着。不过这样倒是逼得他的教学大纲提前完成了。
现在终于体会到猪是怎么生活的了。在圈着自己的笼子里,胃口奇好,睡得规律也睡得香,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志气呢?安逸捏捏自己有点圆润了的脸颊,感叹。
第七天的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安逸感觉有人在亲他的额头。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见一双深邃的眼眸
安逸的心一跳:沈恺之?
那双眼睛温柔的看着他,慢慢的俯下。一个吻落在唇上。
安逸情不禁的回应,“我··好想你···”沈恺之好像被安逸的回应吓到,半天没有动作。安逸根本不管,他只知道这是真实的宽厚怀抱。
盯着怀里含笑的睡颜,还一身戎装的沈仕博一双眼Yin霾不定:真的想我吗?我的安逸。刚刚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吗?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几次都没有通过,改成现在这个比较纯情的样子了。
☆、第二十七章
耳边隐约传来小鸟叽喳的叫声,半拉上窗帘的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最近每天安逸都会睡到很晚才起床。
今天也是睡到自然醒的安逸没有立刻起床,而是睁着眼睛发呆。
安逸还清楚的记得半夜发生的那一幕,难道是梦?安逸看着眼前沈仕博还在熟睡的眉眼,不禁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做梦。
安逸心里一动,伸手拦住沈仕博的半边脸。
今天才发现,沈仕博的眉目之间居然和沈恺之有几分神似,难道昨晚自己看见的是沈仕博?“沈恺之,沈仕博。”安逸喃喃的自语,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海,“沈,他们都姓沈,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安逸被自己的想法呆住了,以至于没发现沈仕博睁开的眼正看着自己。
“想什么呢?”沈仕博在挡在自己脸上的手心落在一个吻,伸手把呆呆的安逸拥进怀里。
“放手。”安逸有点气急败坏的吼道,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思考的问题。自己衣衫里,一只手正放肆的抚Mo光滑的皮肤。
“啵。”沈仕博的心情显然很好,他重重的在安逸脸上亲了一口:“不放怎么样?”说着,腰肢一挺,已然炙热的部位故意摩擦着安逸的臀缝。
安逸脸色都变了。伸手想扳开箍在腰上的手,可是小胳膊不争气;沈仕博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只手居然伸进了底裤里
安逸气急,转头一口就重重咬在沈仕博的脖子上。
沈仕博没料到怀里的人会一下发狠,脖子的痛楚逼得他被迫松开安逸。安逸趁机狼狈的爬起来,跳下床。
门被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