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意外。“我是说老天有眼,给我送了这么一个及时雨。”
沈仕博的眼从进门时就没离开安逸被葛立夫握着的手过。听完葛立夫的话之后更是在心里冷哼一声:葛立夫,你究竟要握着你的老天的人的手到什么时候?
反倒是安逸,瞧瞧沈仕博埋在眼底的不悦,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
这下沈仕博满意了,大咧咧的望诊疗所里葛立夫的椅子上一坐:“最近工作有什么困难吗?”话是对着葛立夫说的,眼睛却在看着安逸。
“主要是药品短缺。人手的问题安逸刚才帮我解决了,他提出一个培训班的提议。”葛立夫如实汇报。
“哦?安医生如此尽心尽力,沈仕博太感谢了。”沈仕博盯一眼没什么表情站在旁边的安逸,表情诚恳的深处手:“如果需要什么,尽管提。”
“安逸,还不赶快谢谢少帅。”葛立夫见沈仕博伸了半天手安逸居然没动静,忍不住提醒。
安逸在葛立夫热情的注视下极不情愿的伸手回握,一接触那火热的掌心,下意识的就想抽手。
沈仕博眼明手快的紧紧握住不放,“安医生没有什么话说吗?”
“没有。”安逸瞪他一眼,干脆的说。这家伙,不放手就算了,还故意磨蹭他的手心,一阵□从手心蔓延到安逸的全身,让他不禁红了耳根。
沈仕博看着那粉红的耳尖心痒痒的,可是碍于葛立夫在一旁不好做出什么亲密的动作,只好放开安逸的手。
“我想起来了。葛立夫,你赶紧去一下财务室,叫他们算算培训的预算。”沈仕博突然转头对葛立夫说。
“现在?”葛立夫奇怪的说:“是不是太急了?少帅?安逸才和我说这个提议的。”
“就是急才叫你马上去!!”沈仕博不耐烦的打断他,一下就把他推了出去;“领了钱明天就开始。”
安逸见葛立夫走了,很自觉的也想走。
沈仕博见他的举动不高兴的皱起眉头,等安逸刚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安逸的胳膊。
“干什么?”安逸有点怒,外面可是有很多的候诊病人。
“看病!”沈仕博冷冷吐出两个字,“啪”一声就关上了诊疗室的门,把人直接压在了门上,狠狠堵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唔···”安逸被沈仕博近乎激烈的吻弄得连呼吸都困难。身后隔着薄薄的门,外面的吵杂近在耳边。安逸越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就越敏感,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被沈仕博Tian过的每一寸黏膜上,那里丰富的末梢感觉细胞忠实的传达着入侵者舌尖滑过那让它们颤栗的酥麻。
那感觉要命的诱惑着安逸缺氧空白的大脑,“恩”身体涌起莫名的热流,催促着安逸沉迷的勾住那嚣张的舌,反过来纠缠索取,好缓解快压抑不住的躁动。
狭小的诊疗所充斥着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唇舌撕咬间发出迫不及待的“啧”“啧”水声,一道泛着Yin旎气息的津液从安逸无法闭合的嘴角慢慢滑下绷紧拉直的项间。
安逸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被放开了,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才惊觉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和衬衣已被解开,白皙的X_io_ng膛暴露着起伏的剧烈。沈仕博眸色深得让安逸害怕,“那个我”安逸尴尬的语无伦次,紧张的看着被自己的回应挑逗得濒临爆发的沈仕博。
“你有点喜欢我了是不是?”沈仕博喘着气,双手固定住安逸的脸,额头彼此相抵,直直的看进安逸的眼里,窥探着。
安逸惊得瞪大了眼睛。
沈仕博低低的笑起来,有点嘶哑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Xi_ng感。他反复轻啄被他蹂虐的有点红肿的唇,低低威胁:“下次你再在喜欢你的男人面前这样,我不会放过你。”
安逸已经顾不上脸红了,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手忙脚乱的扣好衣服。门外,出来葛立夫的敲门声:“少帅,
你在里面吗?”
沈仕博调整好呼吸,沉着脸开了门。
“少帅,你没给我任何批条,财务处不给钱。”一进门葛立夫就嚷嚷。嚷完了看看面色绯红的安逸和沉着脸的少帅,觉得气氛怪怪的。可是看着两人自若的神情,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于是嘴开了闭,闭了张,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沈仕博先开了口:“葛立夫,明天你给安逸放几天假。”
“放假?”葛立夫奇怪的看看安逸,发现他也很奇怪。“少帅,安医生要准备培训班的事,那你不是说很急吗?那假”
沈仕博”···········”被自己的话堵住了的少帅大人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的开口:“那个,我有病不舒服。明天我要进北平谈事,带个随身医生总可以吧?”话说到最后,变成恶狠狠的口气了。
葛立夫明显被吓到了,“可,可以。”先应着吧。
“安医生,你今晚准备一下,明天跟我进城。”沈仕博丢下一句话,大摇大摆的走了。
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
“安逸,我觉得少帅最近有点奇怪。”葛立夫若有所思的说。
安逸附和的点点头:“当然,他自己都说自己有病了。”
葛立夫:“·······”
对于进北平的事,安逸并不排斥,连续工作了这么些天,他毕竟是个年轻人,也想放松放松,好好玩一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一直都闷热的天气,在夜间下了一场大雨之后,终于开始有几分清凉。
一辆开往北平城的军车里,沈副官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座。沈仕博和安逸并排坐在车的后排,各自望着窗外,默不做声。
开着的车窗外吹来的风凉爽的却拂不去沈仕博心头的烦闷。他捏捏手里的一张纸,想起他这次出行的原因:昨天,军中的财务处长找到他,忧心忡忡的让他查阅最近一个月的开支:“少帅,对难民的救援消耗太大,我们已经是勉力支撑了。再这样下去,这个月军饷都发不出。”
沈仕博展开纸,对着那一连串的赤字觉得头痛。
“原来我们救治了这么多的人。”耳边响起一句轻轻的话语。
沈仕博微微侧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安逸已经凑过来坐在了他身边一起看着手里的开支表。“是啊,原来我们救治了这么多人。”沈仕博轻舒口气,顿觉得X_io_ng膛里的闷气一扫而光。“谢谢你,安逸。”侧过身,面对着安逸,沈仕博突然说。
“那我替难民谢谢你。”安逸嘴角晕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含着暖意的眉目间,分外柔和。
“是的,有什么是我沈仕博不能克服的呢。”沈仕博缓缓念着,手揽上安逸的腰,半个人都覆了上去:“就一会好吗?就让我抱一会。”低低的带点撒娇的话幽幽的钻进安逸的耳朵里,痒痒的让他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还有人。”安逸的脸被埋在沈仕博的X_io_ng前,他努力想撑起身摆脱这亲密的姿势。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安逸几乎整个人都被镶进了沈仕博的怀抱。
“他们什么也看不见··”沈仕博的话语消失在安逸的唇里。
后排暖意浓浓,前排的司机和沈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