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话是对着安逸说的,眼睛却看着沈仕博。
“安逸,军里的军医。”沈仕博介绍,从母亲的眼神里,他明白她已经猜出来了,反正他也不打算隐瞒的,于是大方的解释。
严复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安逸,眼神探究起来。严复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斯斯”声,他站在门口,处于包厢和走廊的交接处,此时他清楚的看见包厢内的餐桌上升起一股白烟,严复定睛一看,大叫道:“里面有炸弹,快走!!”说着,一把把距离他最近的沈夫人推了出去。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一声巨响,烟尘横飞。
炸弹,爆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晚失言了。没抢到电脑不好意思。
☆、第三十二章
从严复的警告到爆炸只是短短的秒数时间。
安逸根本没有反应,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夹杂着热浪扑面袭来。然后就是身体遇上热浪的灼热痛感,眼前就是一黑·····
”安逸。安逸。”焦急的呼唤响在耳边,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安逸努力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就是沈仕博放大的脸,脏兮兮的没有了平时的镇定从容。
他见安逸睁开眼,长舒口气:“没事吗?”小心翼翼的拂去安逸面上的灰烬。
“还··好··。”安逸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沈仕博高大的身躯压在他身上,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和破碎物的袭击。这个男人又救了他一次。
沈仕博扶他坐好,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安逸没有受伤还是不放心的再问一次:“真的没事?”说话时脸上的焦急Xie露无遗。
安逸靠着墙点点头,他确实没受伤,真是万幸了。
沈仕博安抚的替安逸拢拢凌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到宠溺:“你先休息一下别乱动,我去看看我妈。”
说着转身去看身后不远处还被瓦砾和灰烬盖着的沈副官和母亲。沈母被沈副官护着,虽然被震只有一点手上的皮外伤。沈副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胳膊上刺进一块木板,血流了一地。
“别担心,我看应该没有大碍。”安逸定定受惊的情绪,蹲下来帮沈母和沈副官检查。“我在这负责检查伤员,放心。”安逸对沈仕博说,态度无比的镇静。
沈仕博眸光一闪,伸手轻轻握了下安逸的手。十指相扣,传达着彼此的信任。
沈仕博抬头环顾四周的状况,现场混乱不堪,引起爆炸的房间还在往外冒着浓浓黑烟。楼下已经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一群士兵冲了上来。
“马上封锁现场,不能放走一个人。”沈仕博Yin沉着脸下达命令,全然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后背:“把经理还有服务员全部扣起来,找爆破人员来检查是否还有爆炸的危险。”
沈仕博的声音冷到极点:如果不是他想找安逸借故出来,然后又在走廊上耽误了会。这时候他和母亲,还有严复就应该变成三具尸体躺在房间里面了。
严复!!沈仕博额头一跳,连忙放眼去找。
这时安逸已经帮沈副官包扎好,并和他一起把还在昏迷的沈夫人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在沈仕博指挥全场戒严的时候,安逸已经在一个士兵的帮助下找到了被瓦砾压在门板下的严复。
严复离炸弹最近,但是他很聪明,紧急下选择了门作为挡板。牢固的门为他争取了一条命。安逸小心的翻动着他,还好,虽然多处软组织挫伤,但至少现在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安逸低头看见严复的眉痛苦的皱了一下,连忙轻声说:“严复,你听到我说话吗?先别动,好吗?”因为严复的左手应该是骨折了,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弯曲着。
安逸找了块木板帮他做简单的固定。
严复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声。
安逸握住他没受伤的右手,用掌心传达着自己的安We_i
;“你是不是头晕的厉害?想吐?没关系,那只是冲击引起的脑震荡现象,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别担心。”
严复显然已经恢复意识了,他用手勾勾安逸的掌心,表示自己知道了。
安逸在等待救援的医务人员,不敢贸然搬动他,只有紧紧握住严复的手,守在他身边。可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上来的只有当兵的,哪见半个医务人员的影子,沈仕博已经急得爆粗口了,交代一个排长:“去最近的医院。就是用绑的也要把人给我绑来。”
吼完,就烦躁的走到安逸和严复身边询问严复的伤情。
严复紧闭的眼睛已经可以慢慢睁开了,只是头还是晕的厉害:“仕博。”他的嗓子嘶哑的厉害,安逸低下头才听清他说的话:“我妈怎么样?没事吧?”
妈?严复的妈?安逸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严复问,他母亲没事吧。”
严复的眼睛眨了眨,表示是的。
沈仕博的眼从两人相握的手转到严复强忍着痛苦的脸上才开口:“妈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有人在守着她。”
安逸的心情震惊到觉得满嘴都是苦涩:
严复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再说话了。
安逸眼神复杂的盯着闭着眼的严复,又看着沉默的沈仕博。喧闹的现场一下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缠着安逸的那个消息盘旋纠结:沈仕博和严复居然是兄弟?沈仕博居然和严复是兄弟!
这个声音充满了安逸的整个大脑,直到被握住的手心传来严复的信号才把安逸拉回现实。“怎么了?”安逸连忙低头问。他的头勾的太低,说话时的气息都洒在了严复的脸上。
“我的左手好像很奇怪。”严复说。
“可能是骨折了。”安逸小心的选择着措辞,“没大碍的。很快医院的人就来了。”
“安逸,别走。陪着我好吗?”严复艰难的微微转了一下头,用没有什么焦距的眼神努力的看着安逸所在的方向。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安逸呆了呆,他没想到严复会提出这个要求。他们的关系严格来说算不上亲密,如果不是那个误会的夜晚,他们可能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安逸不恨严复,因为毕竟不是他的错,当然也因为后来他的态度。但是这不代表安逸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严复。
安逸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沈仕博。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睛几乎是凶狠的盯着安逸。里面仿佛有什么要喷薄而出,Yin沉的让安逸不敢去面对。
听不到安逸的回答,严复也沉默着。他缓缓闭上眼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安逸的手。
楼下又传来吵杂声,这次上来的是医务人员。他们迅速的把现场的伤员抬到担架上。轮到严复时,因为他拉着安逸的手不肯放,一个医生说:“你是伤者的家属?一起走吧。”说着就催促安逸陪着严复一起走。
沈仕博被几个小护士要求让开,退到了后面,他沉默的看着安逸消失在楼梯口处,突然狠狠一脚,就踹在了破裂的墙上,“哗啦”,出现裂痕的墙顷刻倒塌。
安逸一路被拉到了医院,陪着严复检查,如安逸先前检查的,所幸只是左手骨折,其他只是些软组织挫伤。等严复打好石膏被推进一件高级的单独病房时,就赶来了一大帮人像天塌下来似的询问严复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