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好吗?”一个当官模样的矮胖子一脸关心的问。只是那关心的表情虚假的安逸都懒得看。
严复的脑震荡症状差不多已经消失了,“我父亲呢?”他问。平淡的语气就像在问一个陌生人怎么样。
“总统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在开,脱不开身。他已经交代在下全权负责少爷的所有事了。”
“是吗?”严复有点疲惫的闭上眼,“我累了,想休息了。除了他,谁都不准留在我的病房。”
矮胖官员一脸明了的看了看两个人相拉的手,点头哈腰的和所有人退下了。
安逸坐在严复的床边,就在他以为严复睡着的时候,被抓住的手突然被放开了。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严复嘴角荡起一个微笑,“我没事了。安逸,你走吧。”
“算了。都到这了,还走什么。”安逸干脆的说;“今晚我陪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严复端详着坐在他床边的安逸,久到让安逸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脸上有什么?”实在忍不住开口问,说着安逸还用手擦了擦脸。
严复被他的举动逗笑,“没有。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真实的安逸。”严复看着安逸说,眉目间有一种让安逸似曾相识的情愫。
这越发让安逸不自在起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了,不想再添了。
“那个”安逸假装咳两声,好掩饰自己的慌乱:“要不要喝水?要不我帮你拿点吃的?”
“喝水吧,有点渴。”严复好笑的做了一个选择。看着安逸等不及的起身去倒水,严复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安逸的情景:那天他在熊府的雅间里再次听到那个他钟情的声音时,忍不住就夸赞几句。熊老爷是何等会看脸色的人,当下就暗自吩咐人下去了。
不出一会,那戏班的班主就来了。只是那熊老爷做的实在是巧妙,他吩咐班主在严复的隔壁雅间抛出了“虞姬”自愿卖身的消息。让本就相通的俩雅间都知道了这个讯息。
隔壁的那些当地富贵哪个会放过这刺激人心的机会,等下就争相出价。严复看着那一张张肥头大耳的面孔,心下恶心。于是熊老爷很是时候的把这个机会拱手送到了他的面前。
严复本不想当真的,只是他来到戏班的后台。看见在“虞姬”的倾世容颜下那张让他更觉得绝美的容颜时,他动摇了。
伸手勾起那张低着的脸,严复看见了那双能让他瞬间失了心魂的眼里盛着不甘的羞耻和惊恐。
“你叫什么?”严复问。
少年仰脸望着他,缓缓闭上眼睛,轻声回答:“安逸。”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严复着了魔似的就吻上了那轻颤的双唇。身下身躯的反应僵硬的青涩,越让人愉悦的发狂。严复甚至都等不到把人带到房间,叫其他人全部退下,直接就把人压在了化妆桌台上。
这副青涩的身体紧张到无比的敏感,一个触Mo,一个轻吻都让他颤抖。当少年的双腿被打开时,呈现在严复面前是让他震惊的另一个秘密。
“安逸。”严复起身吻着少年仍然紧闭的双眼,在他耳边喃喃说道:“你真美。”
少年一怔,紧绷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放松。
严复腰身一挺,就冲进了那神秘的花蕊里里面紧致湿润到可以让所有铮铮男儿甘愿折腰,他严复当然也不例外着了魔似的攻城略地,严复只想把这副躯体狠狠的贯穿,融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唔··不··不要了··”少年痛苦的声音里夹杂着初经人事的欢愉,喉间的呜咽如魔咒般催促着严复把热情的种子狠狠播撒到这片神秘的土地Y_u罢不能
从那以
后,少年便以这种蛊惑他的姿态反复出现在他的梦里。
“诺,水。”一声话语把他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梦里那双曾经紧抓住自己的漂亮手正托着一杯散着温润雾气的水杯放在他面前。
“谢谢。”严复镇静的笑笑,很自然的接过水,只是不再看安逸的身影。
沉默重新出现在他们之间。
直到杯里的水尽了,严复看了眼没一点开口意思的安逸问道:“刚才你怎么没有接受医生的检查。”
安逸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去:“我自己检查了,没什么大碍。我的这种体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那垂下的眼眸让严复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可是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笑着:“可你也不能穿着脏衣服休息啊。房间里应该有干净的病号服,你去洗洗换上吧。”
安逸也不想这样坐着和严复总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气氛里,于是应了声,起身在病房的衣柜里找到一套病号服。
“有什么话说?”严复见他一副Y_u言又止的模样。
“好像太大了。”安逸在身上比了比,足以可以装下一个半安逸了。
“嗯。是的。”严复随着安逸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和先前冷静到冷漠的神情相比,现在的严复眉目间温和了许多。“外面应该守的有人,要不然我叫他们给你买套合身的衣服来好了。”
安逸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这已经是大半夜的了,别折腾人了。将就穿一下可以了。”说着,就进了洗手间。
一会,“哗哗”的水声就响起了。
严复看着透过浴室门的磨砂玻璃隐约晃过的纤细身影,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少年那撩人的姿态,一时竟有点失神。
等到浴室门打开时,严复只有装睡来躲避再见安逸时的窘迫。
严复闭着双眼,听见一阵带着点水声的脚步声渐渐接近身边,心居然紧张的狂跳了几下。鼻尖嗅到一股沐浴过的清新肥皂味道,一只手轻轻托起他放在身侧打了石膏的手纠正了一个摆放的姿势。“这么快就睡着了?”少年小声嘟囔着,还帮他盖好了被子。
脚步声又远去,好像是睡在了帮陪人准备的沙发上。严复听着房间里少年翻身的窸窸窣窣声无比的安心,他的少年就是如此的照顾着人,才会那样的为了另一个人而把自己交了出去。
这样的他应该是要被放在手心里呵护的,严复想。只是震荡后的大脑一松懈下来就开始疲惫,在另一个不同频率的呼吸声中,逐渐沉入了梦乡。
沙发上的安逸翻了好几个身就是睡不着,他有点心烦,为什么总是想起沈仕博留着血的背影?大约又熬了半个多时辰,感觉很累却睡意全无的安逸终于再也躺不下去了。
蹑手蹑脚的下了沙发,小心的找到拖鞋,安逸打开病房的门。
“干什么?”门口两个配枪的士兵挡在他的面前,盘问。
安逸倒是一点都不惊慌:“我去护士那帮严少爷取点消毒药水。”
看看安逸镇静自若的态度,加上刚才两个士兵也看见他是和严复一起进去的,没再说什么就放行了。
半夜的医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几乎不见什么人影。安逸顺着亮灯的走廊走,很快就找到了护士站。
“你好。”安逸和护士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