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值夜班的一个小护士打招呼。
小护士看着穿着宽大病号服的安逸就是嚷嚷:“你是哪床的病人啊?大半夜的不休息,到处乱跑干嘛?”
安逸耐心的等她说完,笑眯眯的问:“请问今晚有没有送来一位因为爆炸受伤的夫人?”
“你问这个干嘛?”小护士问。
“她是我朋友的母亲,我很担心她现在的情况。”安逸仍是和气的笑着。
小护士在他的笑脸攻势下终于松了口:“那位江夫人住在3号病房。”
“谢谢,她的家属在照顾她吧?”安逸很随意的说。
小护士点点头:“一大群都是当兵的,凶死了。不过”小姑娘一个人值夜班可能无聊,她见安逸也顺眼,不禁多说了两句:“其中有个高高的年轻军官,可能是她儿子。好英俊啊”
“是吗?”安逸附和的点点头,故意忽视小护士快变成心形的眼睛:果然在任何时代,帅哥都是吃香的。
顺着小护士指的方向,安逸走了过去。不过在拐角处就被拦了下来,“前面禁止通行。”照样是配枪的士兵。
安逸向3号病房看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应该是都休息了。无奈的只好打算转身回行。
“是安医生啊。”后排一个士兵突然出声叫住他。“你怎么也在医院?”
安逸迷惑的看着他,自己好像不认识啊。
士兵笑笑:“你帮我看过病啊,我得的霍乱多亏你治好的。”
“喔。”安逸礼貌的笑笑。
“安医生要找人吗?”
“···没,只是睡不着随便逛逛。没事,我回去了。”安逸胡乱的说。找人?找谁?找沈仕博?自己为什么要找他?
安逸转身有点慌乱的走了,他对自己半夜起来乱晃的行为突然觉得很可笑。心里乱糟糟的安逸没有注意到悄然打开的3号病室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抬手制止了士兵们的出声,悄然跟上了那个看起来有点慌张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考虑下章安逸要不要被吃掉
☆、第三十四章
沈仕博慢了一步。
他隐身站在走廊拐角的Yin暗处,看着安逸已经和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笑眯眯的在说着什么。安逸脸上灿烂的笑容有点刺痛他的眼球,这家伙最近有越来越不听话的趋势了。
还没弄清楚他和严复之间的关系,就来和小护士勾勾搭搭。沈仕博眯着眼打量着那个单薄的身体,愤愤的握紧了拳头:看来,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了。让他知道谁才应该是他的男人!!
“啊啼!”
正说话的安逸突然打了个喷嚏,不解的揉揉鼻子:怎么突然觉得有股寒意呢?
“这么晚了,小心着凉。”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安逸抬眼看去,严复在两个士兵的陪同下从另一头径直走过来。他身上罩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不但巧妙的盖住了受伤的手,还衬得他修长挺拔,本就深邃的五官轮廓更深刻冷峻。
小护士的心儿“砰砰”狂跳,暗自窃喜,值个夜班就看见三个不同款的帅哥,真正赚了。
安逸尴尬的笑笑:“你怎么起来了?”
“我醒了你不在身边,当然出来找你了。”严复走近安逸,伸手握握他有点冰凉的手,“回去吧。”
安逸被他显得亲密的动作吓到,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严复的臂弯里。
“··········”安逸看着有点目瞪口呆的小护士怪异的眼神,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你,你别误会。他不是的···”安逸结结巴巴的对着小护士解释。
安逸不知道一向对女人反应愚笨的自己怎么一下就明白了小护士的想法:原来这个才是。
严复有点奇怪他们之间的反应,俯身问安逸:“不是什么?”两人的脸颊骤然贴的很近,感
觉严复准备吻下来的样子。
小护士彻底眼睛直了,快速消化着自己得到的信息量。
“什么也不是。”安逸挫败的说,“回去吧。我真后悔出来。”现在说什么也白搭了。说完绕开严复,恹恹的向严复所在的病房走去。
严复眸色深深的看了眼自己落空的臂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仕博的藏身处,转身和安逸一起回病房了。
黑暗处的沈仕博身形一晃,他,不是很确定严复是否看见他,只是安逸。沈仕博咬牙,你确实应该后悔的。
这边。
严复进门就把门关上了,他见安逸没开灯的意思,也不开灯,在黑暗里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发呆的安逸。
“你是去找沈仕博?”严复问,平稳自然的像在问自己的好朋友一样。
“是的。”在他面前安逸倒是很爽快的承认了。
“是吗?”严复的声音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安逸,你知道吗?沈仕博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哦。”安逸闷闷的应了声。他其实在心里猜中了□,只是当别人亲口告诉你答案时,那感觉还是忍不住别扭。
“睡吧。”许久严复才开口,依然温润的语气里有一丝迁就的温柔。
“嗯。”安逸感觉好累,他不想知道这样的隐私,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只要天亮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沈仕博,干嘛半夜这样折腾自己呢。
安逸重重的向沙发上一倒,“哎呀”叫了一声。
“怎么了?”严复担心的问。
“····撞到头了。”半响安逸才回答,“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听语气还是很痛的样子。
严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安逸卷曲在沙发上的轮廓,心头一跳。连忙开了灯走到安逸睡的沙发前查看。
安逸没有吭声,埋在沙发枕头上的脸在灯光下苍白的可怕,额头满是冷汗。身体蜷曲着有点颤抖。
严复的心被揪了起来,不由焦急的喊他:“安逸!安逸!看着我。”
安逸抬起满是汗水的脸,大口的喘着气:“我的肚子好疼。”他无法忍受这种从身体里散出的被慢慢侵蚀的痛,好像有什么在下坠着
难道是爆炸冲击后的后遗症?严复立马想到这个可能,他赶快站起身,朝门口叫道:“来人啊。”
门口站哨的士兵一下就冲了进来。
“快叫医生!”严复说:“马上!”
自从安逸和严复走了之后,沈仕博还呆在原地不动,只是地上的烟蒂撒了一地。母亲和严复的病房在一层楼,相隔的并不远,沈仕博冷眼看着一群医生出入于严复的房间,吐掉嘴里还未熄灭的烟头,从黑暗的蔽身处走出来,看着那颇有点热闹的病房想,难道那个严复病情有变化?不对啊,刚才看起来还好好的。
沈仕博不想去打听消息。他也是刚知道有这样一个哥哥的存在,现在的他,对严复的感情只是限制在他们有同一个母亲而已。何况现在守住严复的并不是他沈仕博的兵,而是总统府的人,懒得纠缠。
值夜班的小护士叫苦连天,被医生指挥的跑进跑出。擦擦汗水,叹口气,谁叫人家是总统的儿子呢。才能有个随叫随到的医疗小组。
一个不小心,经过护士站时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