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一个星期后必须回来复查身体。”
“没问题。我保证按时回来。”安逸高兴极了,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可以马上走吗?严复,你知道吗?这几天闷死我了,现在我觉得工作居然是我的乐趣了。”
严复嘴角含笑,眼神却暗了暗。“对不起我不能送你,安逸。我会安排人送你去的。”他的政治身份太敏感,擅自去沈家的军队会引起太多不好的舆论。让安逸离开一个星期也好,一个星期后,等他处理好北平这边的事,他就带安逸离开。
在安逸的催促下,很快,中午的时候,安逸就回到了京郊沈家军的军营。
当安逸到诊疗所找到葛立夫报到的时候,葛立夫高兴的说:“你果然回来了,安逸。场地和教材我根据你上次走的时候给我资料都准备好了,人也选出来了,就等你回来开始了。”
安逸奇怪的问:“你好像知道我要回来似的。”
“当然知道。”葛立夫高兴的拉他去培训班的场地,一边告诉他:“前两天少帅就交代我准备好了。他还交代因为你受了伤,所以只负责讲课,其他的一律不能做。”说着,葛立夫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逸:“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好像还胖了点。怎么样?身体吃的消吗?”
“你尽管放心。”安逸捶捶他的肩:“保证完成任务。”
“好,那就明天开始上课吧。”
“可以。“安逸一路走来时不时四处打量,这时还是沉不住气的问了句:“少帅这段时间还来询问治疗情况吗?”
葛立夫奇怪的反问:“咦,少帅不是一直和你呆在北平城吗?这段时间他都不在军营。”
“哦。”安逸应了声,兴奋的心情顿时有点低落了。
“怎么了?”
“没什么。在想明天的课。”
“尽力就行。”
“好的。”
就如葛立夫说的尽力而为,安逸不但认真生动的把枯燥的教学内容易懂化,下了课只要有学员问他,他都会解释的清清楚楚。很快的,他在军营里的称呼就由“安医生”变成了“安老师”了。
也是很快的,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严复准时派车来接他回去复查。
葛立夫一听他是去复查身体,二话没说就给他批了假。
安逸觉得严复有点小题大做。
可是严复不这样想。因为安逸所有的化验报告都出来了。
北平城的严复的住处。
“所有的结果证明事实确实如此。”年长的医生指着化验单一一汇报给严复:“正如你刚开始所猜想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北平沈家别院。
沈仕博正和葛立夫通着电话:“你确定是总统府的车?走了一个时辰了。好,我知道了。”
等葛立夫汇报的差不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沈仕博突然叫他等一下:“立夫,抽血查HCG是要检查什么?”
“HCG?”那边的葛立夫有点惊讶:“这个好像是妇产科常用的检查。HCG中文名叫绒毛膜促Xi_ng腺激素,应该是用于确诊怀孕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葛立夫坏笑着调侃:“有喜事了?刚好你家老爷子愁没孙子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仕博“砰”一下就挂断了电话,脸黑得像个锅底。
他没有去看安逸并不代表他不关心。专门负责安逸的医生和护士口风都太紧,打探不出什么。沈仕博只好派人迂回去化验科调查,打探的人回来报告说肝,肾功能检查都正常。
只是化验科的人说了件颇为奇怪的事,当安逸的血样送来时,他们发现里面居然有HCG这一项。问清楚血样的主人是个男人时,他们还以为是医生的笔误。结果询问医生,回答是开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话。
沈仕博Yin着脸又拨通葛立夫
的电话:“告诉我,化验结果高于正常表示什么?”
那边传来葛立夫的笑声:“那就绝对是有了。少帅,恭喜啊。”
沈仕博握电话的手猛然用力,可怜的电话连同桌子上的所有物品稀里哗啦的全被他扫到地上去了。
沈仕博觉得事情很蹊跷,安逸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他很清楚。可是严复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一个男人化验这种只有女人才能做的化验。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沈仕博想不明白,他也不打算去想。
很简单的事,直接问安逸不就可以了吗?
安逸确实早就进了北平城。
当初答应严复复查只是为了回军营,可是人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安逸还是来了。他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检查,可是当车子不是开向医院,而是开进了一间诊所时。安逸发觉事情不太对劲。
诊所很安静,没有一个病人。严复站在诊所的门口等着他。
车停下时,严复还亲自来帮他开门:“小心点。”
安逸的嘴角抽了抽:这语气,像是自己有多弱不禁风似的。可是人家毕竟是为自己好,面子上总要客气点:“谢谢关心。”
故意无视严复的手,安逸径直就下了车,四处看了看:“怎么着这么一个诊所,生意差的都看不见一个人。”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严复也不介意安逸的话,解释说:“今天他就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安逸“············”不用这么夸张吧?
进了诊所,当告知首先要照B超时,安逸抵触的拒绝了。
“为什么?”戴着金边眼镜的医生很有礼貌的问他原因。
“····”安逸无语。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也大致看得懂B超,安逸不敢相信如果在B超的显示屏上看见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女Xi_ng的子宫时那种惊悚的心情。他宁愿不做,他宁愿不看。安逸选择做一只鸵鸟。
严复在一旁细心的扑捉到安逸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抵触。“安逸,有些事其实面对了才会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握握安逸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手,严复低声的说。
如果现在告诉安逸在他昏睡时就已经帮他做过B超检查了,他会不会生气?
安逸一抬头就看见严复的眼睛。对于这个知道自己最大秘密的人,此时,他还是相信他的安We_i的。“照B超不是需要膀胱充盈吗?我先出去喝点水好吗?”安逸有点动摇,但下意识的还是想拖延点时间。
“好。那我陪你先出去喝杯水。”严复相当耐心的顺从态度惹得金边眼镜医生很是看了他一眼。
安逸坐在B超室外的长椅上喝了两杯水了,心里还是抵触的烦躁。“我可以去洗手间洗个脸吗?”他对严复说。
“好。要我陪你吗?”
“我可以一个人呆会吗?”安逸的口气里有一丝恳求。
严复的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好的。”
安逸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他洗了个脸,就进了一个隔间,坐在马桶上发愁,脚下突然递进来一张纸条,着实吓了安逸一跳。纸条上面写着“马上出来,跟外面的人走。上一辆车牌尾数为339的黑色轿车。”
纸条上的字体刚劲有力,安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