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的先下车然后帮安逸开门。“谢谢。”安逸表面客气,心里却无力吐槽:自己是不是被沈仕博的粗鲁同化了,突然这样绅士真的不习惯。
严复领安逸进了自己的书房,问安逸:“你想喝什么?水还是红茶。”
“就水吧。”安逸回道。
“一杯水,一杯咖啡。”严复吩咐房间一个丫环。安逸耐着Xi_ng子就坐,等丫环端上严复点的饮品,然后恭敬的退下,让书房里只剩下严复和安逸两个人。
“上次偷偷跑掉的事对不起。”安逸首先开口道歉。
“没关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严复在安逸的右手边坐下,淡淡的说。好像那件事他真的不在乎。
安逸看了一眼严复表情平和的侧脸,犹豫了下,小心的说:“现在有事了又来找你帮忙,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厚脸皮?”
严复平和的表情在安逸刚才说的话里崩溃,“想想确实如此。”严复笑道,整个人因为他的笑容也柔和许多;“可是没办法,对你我没法生气。”严复说着,看着安逸的眼神多了些让安逸不敢直视的深意。
安逸有点忐忑的说:“严复,你和沈仕博毕竟是兄弟,我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严复的视线一闪,直视着安逸问:“我和他之间纠结太多,我尽量吧。”
“谢谢你能这么说。”安逸低下头,掩饰的喝口水,好避开严复那炯炯的目光。
“我想你今天不是来当说客的吧?”严复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姿态优雅的抿了口咖啡,指着房中间那张雕花漆金的书桌上的一个文件袋告诉安逸:“所有的资料都在里面,你随意看。”
“好。谢谢。”
安逸起身走到桌边打开翻阅起来,里面全是英文资料。好在安逸在大学也是英语轻松考过级的人,阅读起来并不困难。
只是一直在品着咖啡的严复虽然不出声,但随着安逸自然的翻阅动作,眼里添了一抹考究。
里面的资料洋洋洒洒有几十张,可是对安逸有用的并不多。里面提及的当事人的日记应该详尽记载了他如何找到了恢复转换的方法。可就是这个最重要的证据,没有。
“为什么没有日记?”安逸问。
“这就是我这个课题失败的原因。”严复遗憾的说:“当事人的恋人拒绝交出他的笔记本,说那是爱人唯一留下的纪念。”
本以为看见的希望就此破灭,安逸的心情失望到谷底。
“如果你真的在乎这本笔记本,我可以带你去英国亲自去找。”看着安逸满是失落的脸,严复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很合时宜的开口。
“可以吗?”安逸抬头盯着严复,不确定的问。
“当然可以。我觉得,你也许能说服那个倔强的恋人。”
严复的话让安逸的希望重燃。“为什么你会这么帮我?”安逸问。他很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
“我想你知道的。”严复直视着安逸,口气仍然温和,可是眼神咄咄逼人。
那里面的某种坚决让安逸害怕。安逸有点惊慌,不小心把桌上的一本书碰掉到了桌下。“不好意思。”安逸抱歉的说,准备弯腰去拾书的动作却在看见书下压着的一张报告单时顿住了。
这是一张B超单,他的B超单。
“什么时候照的?”安逸颤着声问身边的严复。
“上次你陪我在医院的那次。那时候孩子已经9周左右了。”严复没有阻拦安逸看B超单,当然也不打算再隐瞒他。
9周了?安逸彻底呆了,他的心脏已经快痉挛了。“怎么会?”安逸喃喃自语。那个时候他们已经遇见严复了。
“医生说你的体质特殊,加上体弱。孩子发育的不是很好,实际周数可能会大一点。”
“安逸,他是我的孩子。”
严复站起来,他本是清冷的态度变成势在必得。
安逸真的后悔了。他真的
不该来的。“严复,我不想骗你。”起伏的情绪让声音都低沉到嘶哑;“这个孩子可能不是你的。因为我后来和我喜欢的人····”安逸说不下去了。
自己居然放荡到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严复。你有这么好的条件,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确定的孩子身上,还不如去追求你的幸福生活”
安逸没有说完的话让严复的瞳孔猛的收缩,:“我相信他会是我的孩子,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严复有点激动的打断安逸的话:“我要守着我喜欢的人和我们的孩子,这就是我要的幸福。你到底明白没有?”
严复没有细说,但是安逸隐约也猜到了一个遭受家庭变故的孩子,在国外一个人孤单的成长会是怎么样的滋味。所以严复才会对孩子这么的执着吧。
安逸:“·····”我喜欢的人和我们的孩子?安逸还在想严复这句话,我喜欢的人和我们的孩子等等,什么叫我喜欢的人和我们的孩子。
回过味的安逸吃惊的瞪着严复:这,不会说的是他吧?
安逸心乱如麻。
“可是对不起,严复。我并不喜欢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安逸看着严复坚决的说。“所以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当确定这个孩子真的存在时,安逸宁愿选择相信他是沈恺之的孩子。
难熬的死寂煎熬着对持的两人。
“对不起,严复。”安逸转身向门口走去。他最怕这种场合了,再呆下去他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
安逸决绝的话让严复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是不是在重复着父亲的悲剧?
睁眼看见安逸的离开,严复并不拦他,只是在身后大声的说道:“那么你留在沈仕博身边就是正确的选择?有哪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爱的人怀着其他人的孩子?”
“安逸,我会带你去英国,会让孩子在一个和平的环境里长大,会等你爱上我。”
安逸离去的身影在门口顿住了,只是顿住了那么一会,就头也没回的走了。身后房内的严复固执的站着,眼底的Yin郁如外面的夜色一般漆黑如墨。
匆匆走出严复的私邸,外面的大街上华灯初上,人Ch_ao熙攘。只是这热闹的景象却并不能给心烦意乱的安逸一丝丝温暖,慢悠悠的胡乱逛着,心情还没有平复,一抬眼,眼前已然是沈家别院了。
一个在大院门口等待的人一见安逸,连忙迎了上来:“我说安少爷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可急死我了,二少爷他已经回来了。”
“啊?沈仕博回来了?”安逸被司机一打扰,勉强打起精神。
“是啊。”司机焦急的说,“你快随我从后门进去吧,要是二少爷发现你没回来我就惨了。”司机也是真的急了,一个劲催促安逸跟他走:“二少爷先去太太那探病,还没回到住处。”
“哦。”安逸跟在司机后面应到。他其实也不怎么怕沈仕博,只是不想连累司机。
进了别院,经过一座池塘园亭时,安逸依稀听见沈仕博的声音。他轻声叫司机等等,转到一处灌木后张望:真的是沈仕博。他一身戎装,正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和一个一身白衣的姑娘说着话。
夜色太深,安逸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那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