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法思考,只想解脱。“····唔,别,别”安逸喘息着尖叫;“我,我爱你,我安逸爱沈仕博。”
“我也爱你。”沈仕博的回应同时响起。他使劲的吻着安逸的肩膀,背脊,在一阵狂乱里将自己和爱的人推上了巅峰。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给坚持看文的亲们一点福利。希望不要被锁。
☆、第四十五章
激情过后的两人相叠趴在书桌上喘气。
上面的沈仕博衣着整齐,除了还弥漫着情Y_u的眼睛,连发型都没乱。而在他身下的安逸,趴在书桌上的上身还勉强罩着件浴袍,书桌下则是春光无限,一览无遗。
“放开我。”安逸看看窗外微暗的天色,有点气恼的说。这个可恶的沈仕博,早上才答应今天绝对不碰他的。明天安逸要回军营了,因为培训班的事葛立夫托沈副官催了好几次。。
没想到只勉强熬到吃完晚饭天黑,这家伙一听见话筒里是女人的声音时就变卦了。
安逸看着还在晃来晃去的电话,有点担心:不知道那边的丁小玉收线没有。应该不会听到这边异样的动静吧?
还埋在安逸里面没有退出来的沈仕博当然明白他的怒气。低头吻着安逸光滑的背,讨好的说:“生气了?大不了我明天不碰你就是了。”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让安逸气结。
这个混蛋!是不是那天见他赤着身子穿浴袍看上瘾了,囚禁他的这些天也只允许他这样穿。所以刚才他接电话的途中才会那么轻易被压在桌子上,那么轻易的就被贯穿。
沈仕博嘴上应着,身体却一动,软了的硕大被抽离时故意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可是你好像没被喂饱。”他在安逸的耳旁轻轻的说。
安逸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抬脚就往沈仕博脚上蹿,“在军营里不准碰我!”安逸气呼呼的说。
“好好好。”沈仕博眼明手快的抓住安逸的脚,顺势拦腰抱起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哄着怀里的人儿。
等两人都清理干净了就躺在床上休息。
在床上时安逸是从来不准穿衣服的。沈仕博把他揽在怀里,两具身体亲密的贴在一起,沈仕博Mo着安逸触感如丝绸的肌肤突然说:“安逸,你好像胖了。”
“是吗?”安逸MoMo自己的脸,嗯,好像是有肉多了。
“因为Mo起来手感更好了。”沈仕博笑嘻嘻的在安逸脸颊上啄了一下,不老实的手停留在了安逸隐约隆起的腹部。
安逸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了?”沈仕博问,手很自然的离开腹部向下滑动。
“没什么。”安逸松口气,有点不自在的说,一方面是紧张,一方面是沈仕博的手正揉捏他最私密的部位。“放手,你才答应我的。”安逸说话时呼吸就被撩拨的有点重了。
自己必须节制!!
虽然进入三个月后相对稳定,可也不代表可以无度。这几天虽然被沈仕博逼迫着频繁相交,可是安逸知道每次沈仕博都是在他充分休息之后才行动的。而且,他只是钟情于后面,对藏着小生命的花蕊一次也没侵越。
所以,肚子里的小生命这段时间居然老老实实的没抗议过。
你真是个乖孩子。安逸MoMo肚子,眉目间一片暖意。
沈仕博看着安逸抚Mo肚子的手和含笑的眉目,眼里闪过一丝Yin霾,只是很快的就隐去。“刚才打电话的女人是丁小山的妹妹?”停下动作,嗅着安逸的发香,他老实的抱着安逸问。
“是。是严教授拜托她来邀请我的。说是明晚在学校举行的一个慈善晚会。”安逸老实的回答。“那个严教授是严复的二伯。我知道不该再和严复有什么牵连,只是我欠严教授一个人情,我想还。”
“我现在明白丁小山的妹妹怎么会直接打到我这来找你了
。”沈仕博应了声,平和的看不出态度。“我知道那个慈善晚会,它的主办者正是严复。严复对外宣称是为国际救援协会践行。明天北平城的达官显贵几乎全要去参加。”
安逸呆了下,他还不知道这通电话这么复杂。只是,严教授邀请他,是严教授的意思?还是严复的意思?安逸不知道。
“他邀请你做什么?”
“可能是唱歌吧。”安逸不确定的说,要怪谁让他没能好好听电话呢。
沈仕博这下倒是惊讶了,“你会唱歌?”
“怎么?很奇怪?”安逸见他那毫不掩饰的惊讶表情,不服气的质问。
“不奇怪,不奇怪。”沈仕博收紧手臂,抱了抱安逸,局促的笑道:“想想在我怀里你叫的声音那么销魂,那么让人受不了,唱歌怎么会不好听呢?”
一句话堵得安逸脸上热得都快滴下血了。
有点痴迷的看着怀里人害羞又带点气恼的可爱的表情,沈仕博半天移不开眼睛:“我现在终于明白一句我以前怎么也理解不了的话了。”
“什么话?”安逸躺在沈仕博的臂弯里,睁着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问。
沈仕博一笑,在安逸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叫君王从此不早朝了。”
说着,扯过被子,遮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制造出来的炙热···
窗外,月色皎洁。
第二天两人都起个大早。
当两人相携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时,才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看样子等他们有一会了。
“仕博,家里来了贵客,怎么不给妈介绍介绍?这么没有礼貌。”
一句话绵里藏针,沈仕博和安逸对视一眼。安逸连忙把手从沈仕博的手里抽了出来。
原来说话的人正是沈仕博的母亲沈夫人。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沈仕博笑嘻嘻对着母亲说,手却紧紧去握住安逸抽出去的手。安逸挣了挣,倒是弄疼了自己。
“你还嫌我来早了?”沈夫人本来还算柔和的脸色在看着两人相握不放的手时冷了下来。“宛如在收拾行李要走,你去留下她。”对着儿子说的话已是不容反对的坚决,她的态度摆了出来。
自从那天晚上宛如和儿子出去后就心神不宁。昨晚她无意看见宛如偷偷流泪,才知道那混小子居然藏了个男人在房里,还当着宛如公然亲热。沈夫人那叫一个气啊。
叫来沈仕博住处的管家严厉逼问,才知道藏着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安逸。那个躺在严复病床上的安逸。沈夫人不安的一夜睡不着,天没亮就来了。
只是管家告诉她,沈仕博和安逸还一起睡在卧室没起来。她也不好去揭儿子的被窝吧?只好忍着一口气餐厅等。
可是两人亲密的姿态实在是让她平和不了。
沈夫人的话让沈仕博手心里握着的手颤了一下。“不去。”几乎还没等母亲话说完,沈仕博直接拒绝了。“我想留下谁,我想妈现在应该很明白。”
沈夫人震惊的看着儿子,好一会才把目光转向安逸。“安先生,我有话想和仕博单独说,可以嘛?”
安逸点点头,他拒绝不了一个母亲哀伤的眼神。
“我在车上等你。”安逸拍拍沈仕博紧握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