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环住安逸的腰压向自己,两个人的X_io_ng膛紧贴,鼻尖几乎抵在一起,呼吸间几乎全是对付的气息。气氛一下暧昧起来。
“我想要。”沈恺之把唇贴在安逸的唇上,轻轻的说。
安逸脸上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我们不是刚,刚刚才··那个的。”安逸结结巴巴的说,想起孩子,安逸想拒绝沈恺之的要求。“我还是很累,我想好好休息。”
他带点哀求意味的话让沈恺之一阵心疼,看着安逸眼下的淡淡青眼圈,抱歉的吻吻怀里人的鼻尖:“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折腾你。”
对上沈恺之眼里的愧疚,安逸咬咬下唇,不好意思的轻声说:“等我休息好了,我们可以”顿了顿,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
那囧迫的神情让沈恺之心神一荡,暗暗吸口气,压下心里的骚动,把人抱到床上睡好。“下午我要去二娘那里一趟。那天我就那样下了车,父亲一定生气了,我去解释一下。”
“去吧。”安逸老实的睡在床上的模样乖巧极了,害得沈恺之低头就吻。
两人才重逢,刚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谁也不想离开谁。直到安逸快喘不过起来沈恺之才放开他:“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自己睡,不要等我。”
安逸“嗯”了一声,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复杂的情绪。他和沈恺之才相逢,暂时就让纷扰他们的那些乱七八糟抛在一边,偶尔当一下鸵鸟也好。
心里放下了包袱,疲倦感就袭来了,守着安逸真正的睡着,沈恺之才离开。
一觉无梦。
等安逸醒来,夜色已深,可能是沈恺之吩咐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精致的小点心,安逸还喜欢吃这些,也就没叫仆人准备晚饭。
没事晃到卧室外,才发现居然还有书房和客厅,只是夜深了,静悄悄的的没有一个人。
安逸看见书房里的电话,心里一动,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声响起,安逸有点紧张的握着话筒,心里乱糟糟的,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通了。“喂,我是沈仕博。”
“··········|”这个熟悉的声音一响起,安逸就懵了,握着话筒发不出任何声音。
线那端的沈仕博不耐烦的等了会,见没有声音,刚准备挂,一个让他生气的声音响起了:“沈仕博,我是安逸。”
沈仕博一愣,居然没接话,沉默重新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那个”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人同时开口,但是沈仕博理直气壮地的态度明显占了上风。
“····”安逸的心一颤,迟疑了好一会才回答:“我只是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很好,不要担心。”
“很好是吗?”那边的沈仕博的口气很差,“很好就马上回来!”
“···对不起,我可能···”安逸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是准备告诉沈仕博,他不会回去了,他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可是这句本来下好决心的话,却在听见沈仕博的声音那一刻严重的动摇了。
可是沈仕博他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紧握住话筒,紧的想把手伸进电话线里,把那个夺去他呼吸的人儿扯过来,拥进怀里,狠狠堵上那张想说出绝情话语的嘴。
“对不起,我挂了。”安逸咬咬牙,决定了结她们之间的纠缠。
话筒已经离开耳边了,话筒里清晰的传来沈仕博的一声轻叹:“安逸,我好想你。”
心“砰”“砰”的乱跳起来,安逸被自己的反应吓到,慌忙之下选择放下了电话。“嘟嘟嘟”的断线声仿佛在见证他们之间的另一种关系的断裂。
安逸在黑暗里沉默的站立,没有脱离的喜悦,X_io_ng口反而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难受。
这一边,沈仕博也沉默的站立着。他以为自己会暴跳如雷,可是他没有。
自己是真的弄丢他了。
沈仕博不想开灯,他不想在光线丽暴露出现在的自己。只是书房的门还是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站在他身边问:“有事?”
沈仕博闷闷的嗯了声,在这个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哥,我居然连气都发不出来。”自嘲的扯扯嘴角,“原来你在乎的人根本不在乎你是这种滋味。”
“怎么这么Xie气?一点也不像沈仕博。”站在沈仕博身边的男子伸手揽住他的肩。“天涯何处无芳草?”
“如果是你,我这样说你听的进去吗?”沈仕博哼了声。
“听不进。”男子坦率的说:“我会一直追着他。”
“喔,就是妈说的那个破坏了你美满婚姻的男人?”沈仕博侧头,在黑暗里看着男子俊朗的侧脸轮廓。“追到了吗?”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男子愉悦的幸福:“我都不敢相信,居然会失而复得。”
“恭喜你,哥。你比我幸运。”
两兄弟在黑暗里正说着,书房的灯一下亮了。
一身正装的沈夫人出现在门口。
“仕博,接个电话怎么这么久?”沈夫人责怪的看着并排站着的两兄弟,“你大哥说来叫你也不见了影。”说着她看向沈仕博身边那个俊朗的男子,语气里带着客气的说:“快走吧,恺之。否则老爷会生气的。”
“安逸现在在哪?”沈仕博垮着一张脸,沉声问。
丁小山报出了那个小镇及客栈的名字。沈仕博手撑在宽大的指挥台上半天没动,他很愤怒,他怕他现在赶去,看见的是安逸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模样。
“少帅”丁小山站了半天也不见动静,试探着开口。
“喊什么喊!站累了就滚!”沈仕博心里郁闷,口气自然很冲。
这趟任务真是费力不讨好啊。丁小山嘟囔着从指挥部出来,看看外面天已亮了,心里憋屈的他也不想回营里,随便溜达了会,就转到了诊疗所了。
刚站在门口,就看见打着哈欠起来开门的葛立夫,立马就拉着他诉苦。
还有几分睡意的葛立夫听完丁小山的话之后瞌睡就没了,“你还真是一根筋啊,你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骂了?”葛立夫幸灾乐祸的笑道。
丁小山瞪着他,粗着嗓子问:“我就是不明白,咋了?”
葛立夫无奈的摇摇头,慢里慢条的开口:“你知道吗?那天我去财务处,意外的发现花名册上没有安逸的名字。他的薪水是直接从少帅那里拨的。”
丁小山奇怪的问:“那又怎么了?”
“那就说明安逸是少帅直接带进军营的。”葛立夫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就没看出来吗?这两个人表面上好像是不认识,但是只要安逸在的时候少帅就会来。”
“那时候不是霍乱爆发嘛。”丁小山还是不服气的说。
“是啊。我刚开始也以为是这样。只是后来不太对劲了,就算安逸医术精湛,但毕竟只是个新来的医生。可是每次少帅进城都带上他,我还撞见清晨少帅从安逸的房间出来,这次回来我无意中看见安逸脖子上有那种痕迹就更确定了。”
“原来他是少帅的人。”
丁小山半响没接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