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牵绊太多,让我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
听了沈恺之的回答,沈立君有点不悦的皱起眉头,“就是你上次提起的那个男的?你们不是断了联系了?”刚才还温和的语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说起这个我就有气。你们两兄弟是联合起来气我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男人去了?是存心要我沈家绝后吗?”说到情绪激动处,手里的筷子就砸在了沈恺之的身上。
父子两人就这样硬邦邦的对视着。沈立君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最疼小儿子,但是最器重大儿子。 沈恺之不论是长相和刚硬的Xi_ng格都和沈立君最像。
只是上次去四川受伤回来之后,沈恺之做了件意料不到的事坚决推掉了和袁媛的婚事。私下找人调查,因为袁媛逼走了沈恺之从四川带回来的一个男人。
而不能让他相信的是,他的大儿子居然喜欢这个男人。
沈立君知道后把沈恺之禁足了一个月,也这也没有挽回他和袁媛的婚事。
沈恺之一动不动,态度是一点不变的坚持。“爹,只要能帮沈家传继香火,你是不是就不会反对谁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半响,沈立君才扶着额头说:“恺之,你大了,就这样逼爹了吗?”
“我一直在按爹的要求活着,只是感情上强求不来,爹不是深有体会吗?”沈恺之说着,看了一眼沈仕博的母亲沈夫人。
沈立君一震,终于点点头:“好,爹答应你,只要能传继沈家的香火,你和谁在一起爹都同意。”
“谢谢爹。”沈恺之一直紧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相信,他的安逸会怀上他的孩子,当然,这需要他相当的“努力”。
看着沈恺之如愿以偿,沈仕博烦躁的拉扯了下衬衣的领口,他突然觉得无比的失落。大哥争取到了自己的自由,可自己却连在乎的人都丢了。
“是呀,是呀。和老爷同年龄的人都当了爷爷了,你说老爷怎么不着急。”沈夫人连忙出来笑眯眯的活跃着谈判般凝重的气氛。“恺之,仕博,你们做儿子的多体谅老爷。”
“是。”沈恺之恭敬的应着。
沈仕博都不想搭理母亲投过来的目光,低着头扒饭。
“好了,难道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就别说这些了。”沈夫人对儿子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活络着气氛:“老爷,等天气好,我们一起去等等山怎么样?”
“好,你安排吧。”沈立夫应着,再看看两个儿子,不再说话。
一顿晚餐就在沈夫人一个人的说话声里落下了帷幕。
吃完饭,沈夫人陪沈立君上楼休息去了。留下沈仕博拉住要走的沈恺之硬要他陪喝酒。
“哥,我心里闷的慌。陪我喝一杯。”沈仕博边说边把人拉到了外面的庭院里。
沈恺之看着沈仕博手里拿着的那几瓶酒,无奈的笑道:“仕博,你知道你哥的那点酒量,再说,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沈恺之在父亲面前暂时不想透露安逸的消息,但是对沈仕博,他很放心。
一听这话沈仕博就不高兴了,直接倒了一杯酒就递到了沈恺之的面前:“哥,你重色轻弟弟啊。我不管,今个你要不陪我喝这一场,明天我就不叫你这个哥哥了。”
“好好,算我怕你。”沈恺之大沈仕博八岁,虽然不是一个娘,但自小就疼他,现在见弟弟郁闷,自然更不忍心走了。:“咱两兄弟也好久没聚了,今天大哥就陪你一醉方休。”仰头就一饮而尽。
“好!”沈仕博也一口闷了,然后又满上:“我知道大哥最疼我了。”说着又是一杯全干。
沈恺之拉住他叫他喝慢点,沈仕博不耐烦的吼道:“我他妈就是想醉,哥,你知道吗?我多羡慕你有人等。”
“如果你在乎,就找他回来。”沈恺之叹口气,这样的痛他才熬过,自然最清楚。”我也是才失而复得的。”
“我就是找不回来了。”沈仕博幽幽
的说:“算了,大哥,再喝。等明天醒酒了,你就带我去看看大嫂,我当面给他解释你今天不回去的理由。”
“好好。”两杯下肚,沈恺之开始晕了,他想,如果安逸听见被人叫做大嫂,会不会发飙呢?在睡过去之前,他迷迷糊糊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等沈仕博拿来的酒都见了底,两兄弟也醉得差不多了。几瓶酒几乎全是沈仕博喝完的,他知道自己大哥的酒量,虽然强拉着他陪自己借酒浇愁,可顶多也只让他三四杯下肚。
“你,你说。我把他放在心里宠,宠着,连个气都不敢真的和他发。”沈仕博大着舌头说:“就是块石头,我这样捂,也捂热了。他怎么说走就走了。”他趴在石桌上,埋着脸,纠结万分。
沈恺之昏昏沉沉的坐着,他只知道弟弟在反反复复的说着一个人,只是具体说着什么,他想努力的听,可怎么也听不清楚。
沈仕博MoMo酒瓶,发现都是空的,暴躁的咒骂一句,拉起沈恺之跌跌撞撞的就往房里走:“走大哥,我房里还有酒。我,我们继续。”
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沈恺之和沈仕博肩搭肩的勉强走回他的住所,拦住要找酒的沈仕博,叹口气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就放的下。仕博,这样太不像你了。”
因为他的话沈仕博的动作僵在那里,一会,有些Xie气的脱力坐下来,靠着沈恺之的肩,低低的说:“哥,我就是喜欢他。怎么办?我就是想着他。”
沈恺之安抚的拍着弟弟抽动的肩膀,“实在难受就哭吧。”
“哥,你是存心看我笑话。”沈仕博闷闷的说,声音已经嘶哑了。
“看就看吧。你哥也不是有让人笑话的时候。”沈恺之含糊的说,意识一点点涣散,直到和沈仕博靠着在客厅的地上各自沉沉睡去。
隐约中,沈仕博的身影似乎和前段时间的自己重叠,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吗?
一醉方休。
两兄弟是第二天近中午的时候被沈夫人叫醒的:“你们怎么喝成这样?被老爷撞见,又会不高兴了。”沈夫人叫丫环端来醒酒汤,看着他们喝下去。
“快去洗漱一下,一身的酒味,熏死人了。”沈夫人看看儿子清醒的差不多了,连忙催促沈仕博:“等会老爷说要到你军营去看看,快准备准备。”
沈仕博被母亲念叨的心烦,不高兴的站起来,顺带还拉上沈恺之:“走,哥,一起洗澡去。”
“好。”沈恺之也觉得自己一身的酒味,就应了,爬起来就和沈仕博一起上楼去了。边走边问:“我没带衣服,拿你的给我一套。”两兄弟的身材差不多。
“在衣柜里,自己挑。”沈仕博用手肘撞撞大哥,问:“卧室只有一个浴室,你先还是一起?”
“一起吧。爹等着呢。”沈恺之毫不介意的说:“以前我们不是经常一起洗吗?四年不见,你倒是蹿得和大哥一样高了。”
沈仕博凑到沈恺之面前,贼兮兮的笑道:“和大哥一样大的还有其他地方呢。”
“还是这样不正经。”沈恺之笑着敲了敲他的头。
两兄弟勾肩搭背的嬉笑着消失在二楼。
“他们感情还是这么好。”沈立君不知什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