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现在静思的沈夫人背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
“是,是啊。”沈夫人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拍拍X_io_ng脯,嗔怪的说:“老爷,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出个声。”
“在你刚刚想事的时候。”沈立君目光一闪,看着沈夫人有点闪烁的眼神说:“等会告诉他们,我在门口的车上等他们。”
沈夫人应一声。
在沈立君转身的时候,准备离去的身形还是顿了顿,“雪琴,严复那孩子不错。”低低的犹如叹气般的语气让沈夫人一震,随即眼眶就红了:“老爷,你都知道了?”
沈立君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我们这一辈的恩怨,就不要牵扯到孩子们的身上。说到底,也是我们对不起世锡和严复。”
“你已然安排他们见面了,剩下的就全看他们自己了。”说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沈夫人红着眼眶,张了张嘴,还是没叫住沈立君离去的背影:那个让仕博和严复不和的男人安逸,好像已经不见了。那,就不要告诉老爷了吧。
等两兄弟下楼,沈夫人连忙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叫他们去门口会见老爷。
沈仕博换上了一套新军装,昨晚颓废的模样一扫而光,精神抖擞。沈恺之则是找了套最平常的长衫,可是也掩不住浑然天成的稳重气质。
“军营重地,我还是不去的好。”
站在车边,沈恺之思索了下,直接向父亲说出自己的意见。
沈立君点点头,同意了大儿子的说法。恺之确实稳重,他这次是去视察。军营是沈仕博的辖区;如同他掌管的沈氏商行一样,互不逾越对两者都好。
先行坐上车的沈仕博坐在父亲身边一言不发,只是对大哥点了点头。
沈恺之目送他们坐的车消失不见,才坐上自己的车回到了安逸所在的沈氏商行的分行住处。
进了门,安排专门服侍安逸的丫环就迎了上来:“大掌柜回来了。”
沈恺之点点头,问:“他怎么样?”
丫环自然知道自家大掌柜问的是谁,连忙答到:“安先生昨晚等了你一宿,天亮了才睡下的。现在在房里呢。”
听到安逸等了他一宿,沈恺之的心里暖暖的,挥手叫丫环退下,轻轻推开没关严的卧室门,走进因为拉上了窗帘而光线昏暗的卧室。
宽大的床上,被褥整整齐齐的,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
沈恺之的心有种不好的恐慌,就像是那天他先行离开之后,安逸就不见了那种感觉。
“安逸!!安逸!”急切的叫着,宽敞空荡的房间静静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回荡。沈恺之的心越来越不安。
冲到门外急切的叫来丫环询问,她也是一脸茫然:“安先生不在里面休息吗?我是亲眼看着他进去才退出来的。”
沈恺之的心猛的一沉,立马叫来所有的仆人询问。最后,还是一个负责修剪花园的园丁勉强回忆说:“早晨用完早餐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出去了,穿着件白衣服。”
“瘦瘦的,可能到我肩膀高?”沈恺之盯着他说。
园丁想了想,确定的说:“应该差不多吧。因为没见过,我就多看了两眼。”
看来安逸是自己出去的,而且不想被人看见。
沈恺之突然不愿意去再深究这个问题,他的安逸要去哪?难道要像上一次那样,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吗?
这个想法惊得沈恺之双手握成了拳,紧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那疼痛硬生生的的提醒着这是个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光线昏暗的房间,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一阵杂乱无章的肉体撞击声盖过了所有声响,“···轻点···嗯!!”一个略带上哀求的男声响起,只是才开口就被堵住了。
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床上,安逸不着一丝的被一
个高大的男人拥在怀里,他仰着面喘着气,双手无助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好让自己已经被撞得半悬在床上的身体不会在男人继续的冲撞里掉下床去。
“脚夹紧了。”男人低沉到黯哑的声音透着不准反抗的味道,他的手禁锢着安逸的腰,说话间,脸上滑落的汗水滴落在安逸光洁的X_io_ng脯上。
冲撞暂时停止。
安逸知道男人的意思,他咬着唇,本就搭在男人劲蛮腰上的修长双腿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腰。这一动作让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更加亲密,埋在安逸体内的物体随着他的蠕动又胀大了几分。
奇异的电流让两人舒服的哼出声来。
男人的手腰同时用力,抽出怒张的硕大还带着粘稠的银丝又狠狠撞了进去。
“···轻,轻点。”这一下撞得安逸直接哀求出声。
安逸身上的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被自己折腾的眼眶泛红的人,手上用力,那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自己全挤进安逸的身体里去。“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
体内胀大的东西把紧窄的甬道撑到极致的边缘,偏偏它的主人还故意的缓缓蠕动,细致的摩擦引得安逸一阵战栗。相结合的地方湿润不堪,升起的酥麻让安逸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我真的是不舒服,出去买点药”
“啊!”又是一下撞击。
“真的?”沈恺之咬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问。
安逸仰着头不吭声,所以沈恺之没有看见他闪烁的眼神。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没得到回应的沈恺之咬着牙恶狠狠的吼道:“知道吗?”天知道,当他以为安逸再次离开他的时候,那种浑身冰凉的感觉多么恐怖。
“嗯,嗯”安逸断断续续的应着,乱串的电流让他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撞击已经让他意识开始涣散了。
沈恺之低头发Xie般啃咬着安逸白皙的X_io_ng膛,安逸颤抖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青紫的痕迹,“啊,啊··我知,知道了···”低低的哭泣有一种让人想进一步蹂蹑的诱惑。沈恺之低吼出声,腰上不受控制的发起狂来。他硬是将安逸逼得叫出声来才狠狠的宣Xie出来。
这场惩罚Xi_ng的Xi_ng事终于结束。
沈恺之捞过安逸汗淋淋的身子搂进怀里,看着怀里人嫣红的脸颊,迷蒙的泛红的眼睛,低头吻吻安逸贴在额头凌乱汗湿的头发,心疼的问:“弄疼你了?”
安逸喘着气,X_io_ng脯起伏着没有说话。他Y_u哭无泪,怎么他遇上的男人一个二个的体力都这么惊人?身下的那个部位,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白色的床单上满是痕迹的身体显得Yin荡不堪。这场景惹得沈恺之移不开眼。低头嗅着安逸身上让他沉迷的味道,边亲吻着安逸的唇角边说:“对不起,刚才我是气急了,对不起,安逸。”
安逸安静的躺在沈恺之的怀里,低垂轻颤的浓密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早上,他确实是刻意躲避所有人单独外出的。
昨晚给沈仕博打完电话之后,离开书房时不小心撞在了茶几上,安逸痛得皱起了眉。揉揉被撞痛的地方,有点庆幸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