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他。
安逸迅速扫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房间里的其他人,无奈的抗议:“我完全可以自己走。”
严复勾下的身子顿了顿,问:“腰不酸了?”
一句话就成功的瓦解了安逸,严复如愿的把满脸红云的人抱到了卧室。
安逸被放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他酸痛的腰顿时舒服了很多。在火车上被严复那样的索要,直接的后果就是腰酸腿软。
“喝了它。”一杯散发着浓郁药味的液体被递到安逸的嘴边。
“是什么?”安逸不喜欢这个味道,抬眼问严复。
“营养剂。”严复说,清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哦。”安逸应了声,接过一口喝了,只是口腔里的苦涩让他直皱眉。没办法,为了孩子,忍忍吧。
看着安逸皱成一团的脸,严复有点心疼的给他倒了杯水:“很难喝?”
安逸仰脖子一口就喝光了水,好冲淡嘴里的苦味:“这个东西,我要喝多久?”
“看孩子的发育情况。以后还会按月份的增长填加其他的。”严复伸手帮他擦掉了嘴角的水渍。一句话让安逸彻底苦了脸,他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啊?
心情一下很糟,郁闷了好一会,安逸突然看向严复:“如果我按时吃药,也保证不会想着逃跑,等孩子生下来了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
“放我走。”
严复本来荡着温柔的脸在听见安逸的话之后僵硬了,“你不想留在我身边?”深邃的眼瞳里凝聚起浓烈的寒气:“你是要去找沈仕博还是沈恺之?”
“”面对明显而强大的冷气场,安逸知道应该选择沉默,但是心里的不甘还是让他坚持说出自己的想法:“严复,强扭的瓜不甜,我的心已经塞的满满的,没有位置了。”
安逸倔强的仰着头,逼迫自己与严复对视。
“你确定?”严复的话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
“我不想骗你。”安逸在他冰冷的目光里看见了自己的轮廓,决绝而陌生。心一颤,苦涩顿时在心里泛滥开来:“对不起,严复。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别人了。”
豪华的卧室里死一般沉寂。
安逸的下巴被狠狠捏住,铁箍般的力道迫使安逸仰起脸,下一秒,呼吸就被掠夺。
许久,才响起严复的声音,空洞得冷硬:“既然你的心不见了,那至少让我拥有你的躯壳吧。”
“不要这样,严复。晤”
刺眼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投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身上,不知道是否能温暖他们逐渐冰冷的心。
其实以严复的力气和体格来说,制服这个弱鸡般的少年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毕竟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又顾忌着孩子;对着死命抗拒的安逸,一番扭打下来,严复的手背上多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不过咬他的人被呈大字型捆在了床上。
“放开我!”安逸红着眼吼道。
严复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一遇上安逸的挑拨,他就会做出完全不符合他清冷Xi_ng子的事;现在面对着被绑在床上还在叫嚣的人儿,严复真正觉得有心无力了。
扯过被子帮他盖好,转身就离开了。
他怕自己会继续对安逸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比如,再要他一次?
出了卧室,严复正站在客厅心烦意乱,管家匆匆来报:“少爷,老爷叫你过去一趟。”
严复听了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个电话里没说。”管家恭谨的回道:“是老爷的秘书打来的。”
严复嗤笑一声:见儿子都叫秘书打电话,这是说明他有多忙还是多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呢?心里不屑,可面上还是一如平常:“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车备好了,在院里。”管家称职的提示。
“
好,等我换件衣服。”严复低头看看刚才和安逸的撕扯中有点凌乱的衣服,直皱眉,他一边往衣帽间走一边交代管家:“安逸你要尽心给我照顾好了,不能有任何闪失。”
“少爷,请放心。”管家一副自信的模样。这座庄园可是总统的嫡系护卫队直接管辖的,问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换好衣服的严复在出门前路过卧室,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见床上的人应该是折腾的累了,这会倒是安静了,才舍得出门,直奔总统府。
他的身份摆在台面上,总统府的哨兵都认识总统的儿子,严复一路无阻的就进入了总统府。下了车,看看前面楼顶插着国旗的庄严肃穆的建筑大楼,抬脚就走了进去。
到楼下就有专职的秘书在等他,随着秘书来到顶楼,是他的父亲现任总统严世锡的专属办公室门前。
“总统,严复少爷到了。”秘书叩了叩门,十分规范的通报。
“让他进来。”一个粗狂,但饱含威严的成熟男人从门内传来。严复听见父亲的声音时脸色有一瞬的呆滞,只是很快便没去,轻吸口气,严复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上要暗,严复的眼睛有些不适应。谨慎的立在门口,看向房间里那张堪称豪华的办公桌后的男人他的父亲,板寸的短发,因为年过半百,虽然已染上一些花白,但丝毫没影响他标准的军人刚毅形象。他身着一袭官服,让他身上长年处于上位者所历练出的凌厉气场无比慑人。
严复规矩的站在门侧,刻意保持和父亲一定的距离。
“来了。”严世锡对严复点点头,刚毅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见到儿子而出现过多的表情。
父子间的交流就像是例行公事般一板一眼,规矩而疏远。
严世锡站起身,看了一眼儿子,转头朝向严复右手边看去。严复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逐渐适应了室内光线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右手边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他一直安静的呆着,如蛰伏般沉默着,导致严复进门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见严世锡扭头看向自己,沙发上的人站起来,高大的身姿挺拔端正,英俊的脸也从Yin影里浮现在严复的瞳孔里。他线条完美的唇轻轻一勾,一抹笑意呈现:“哥,你好。”平稳而从容的问候。
严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他看着来人没有染上一点温度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到:“仕博,你和预料的一样来的如此神速。”说着,很是友好的向沈仕博伸出手。
沈仕博的眼在看到严复伸过来的手上那排还很清晰的牙印时,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眼里顿时Yin云一片。
严复,你是在示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两个人对视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站在办公桌后的严世锡何等老辣,隐隐嗅到了不安稳的气息。他迅速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个来回,慢慢走到两人身边,同时拍拍两人的肩膀:“这么客气干什么?都坐。”
他的口吻虽温和,但是那拍肩的动作仿佛强制Xi_ng的命令一般,让严复和沈仕博都收起了不小心Xie露的情绪。各自笑笑,分别在沙发上坐下。
“仕博,这次你虽然是来南京述职的。但是几年未归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