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呆会?”严世锡问。
沈仕博坐得笔直,脸上也是一脸严肃:“北平军务繁忙,仕博不敢耽误太久。这次来主要是来汇报最近和川军之间的一点误会的。”举手投足间全是一个统帅该有的做派。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严世锡点点头,四川方面最近的动静有点大,他怎会不知道?严家和沈家,毕竟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仕博,老虎不发威,别人会当你是病猫。”前几天,川军的大帅跑到他跟前吹胡子瞪眼的说自己被人黑了很多枪支物质,话语间透露出是沈家军所为。但是没有摆的上台面的证据,严世锡就含含糊糊的压了下来。
“我严世锡就喜欢有头脑有抱负的年轻人。”说话间,严世锡的眼神微不可察的从一旁优雅喝茶的严复身上滑过。
严复从容的放下茶杯,好像毫无察觉的回视了父亲一眼,并不说话。这种抛弃了许多东西才换来的位置,他不稀罕。
倒是沈仕博接口说:“伯父,人各有志。上次北平的霍乱爆发,因为得到国际红十字会的救援才得以快速控制住。谁是这里面最大的功臣,伯父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一番话,让严世锡的脸色稍稍好转。哈哈一笑:“最近耳边总听身边那些老家伙念叨你们年轻人的功绩,不得不让人感叹,岁月不饶人啊。看来我是真老了。”
“哪里。伯父正值壮年。”沈仕博笑道:“华夏的局势还需你掌控,怎可轻言服老?”
听了他的话,严世锡的眼里多了一份沉思,半响才缓缓说道:“仕博,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一碗水是端不平的。”一句话,在严复和沈仕博的心里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气氛又微妙起来。
这时,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总统,会议快开始了。”秘书推门而进,立在门口恭敬的提醒。
严世锡站起来整理一下衣物,歉意的笑笑:“我必须走了。严复,你如果有时间就多陪陪仕博。”
严复站起来看了看父亲,开口说:“好的,父亲,我想我们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是吗?仕博。”
“当然。”沈仕博勾勾嘴角,很爽快的应道。
“那你们聊。”严世锡丢下一句话,匆匆走了。年轻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留下的两人也不好继续呆在总统的办公室里,两人前后起身离开。安静的走廊上,两个人沉默的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行到走廊的尽头,严复停下了,“就此再见吧。”他没有转身或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沈仕博。
“当然会再见的。”沈仕博冷冷的回到,他没有停下脚步,大踏步的就从严复的身边走过,留下一个刚毅的背影。
严复站了好一会,才转身向与沈仕博相反的方向离去。他们,是不是注定殊途?
这次见面后,严复没有再见到沈仕博,也没有回去庄园,他呆在总统府里他的一处住处,一住就是一个月。
严复整天就是看各地汇报上来的灾情资料,就连父亲要他去送送要回北平的沈仕博时,也推脱了。
“我不想去。”淡淡的看着父亲有些恼怒的脸,严复很平静的说。
严世锡甩门而去。
等父亲离去后,严复揉揉有点痛的头,心里想,就选在下午大家去送沈仕博的时间回去一趟吧。为了不暴露安逸的所在,他坚持了一个月不联系。
打电话给庄园的管家:“下午三点叫庄园的车来接我,不要到总统府,在隔壁的路口。”最后,特别问了问:“安逸还好吗?最近庄园附近有什么动静吗?”
管家认真的汇报:“庄园很平静。安先生也很配合,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平时就是看书。只是上个星期因为开始添加了一种药剂这几天睡得不是很安稳。”
“知道了。”严复不悦的皱了皱眉,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那是专门负责安逸所有营养剂配置的一个药学专家的电话。
他,很想见他的安逸了。
回到庄园,严复远远看见安逸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书。已经是秋天了,但是今天的阳光很好,灿烂的照在安逸的身上。薄薄的秋衫已经遮盖不住五个月大的腹部,正在看书的人一边抚Mo着隆起的肚子,一边安静的看着书。
严复有点痴痴的看着,就这样远远的,偷偷的就陪了一个下午。
直到天上繁星点点,安逸卧室的灯熄了许久,严复才从管家手里拿了钥匙开门进到了安逸的身边。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严复发现睡梦中的人不安的哼着,白皙的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症状又出现了
“安先生的体质很特殊,他体内分泌的孕激素不能达到胎儿足月的水平,直接的结果就是早产。所有我们必须步骤Xi_ng的补充一些激素来维持正常水平。”
“那有什么副作用?”
“···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会导致安先生Xi_ngY_u高亢,应该及时纾解,否则反而会对大人和小孩造成影响。”电话那边顿了顿,“严先生,激素只需补充到七个月时就可以停了,这段时间做只要不过于激烈一般是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
专家说的已经很明确了。
“谢谢。”严复礼貌的挂了电话。
床上的人又哼了一声。
严复的呼吸一下就被撩拨的粗重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揭开安逸身上的被子。突来的凉意让燥热的安逸有了片刻的安静,严复弯腰开始脱他汗湿的睡衣。
当睡裤被褪下时,赤L_uo的安逸迷迷糊糊地的有点觉察;“谁?”低低的开口。
严复吻上那张着的唇纠缠,安逸难耐的哼一声,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摩挲着严复结实的身体,“好热···”祈求般的拱起身子。
“很快就舒服了。”严复温柔的哄着,双手让人侧睡着,他握住昂染站立的小安逸技巧的安抚,手指顺着臀缝Mo索到后面的穴口开始扩张。
“嗯,嗯”安逸舒服的哼着,发着甜腻的声音。下面已是Ch_ao湿一片。
“乖”等后面柔软的容下了三个手指,严复才在床上侧躺下,抽出手指,把卷曲着的安逸拉进怀里,“别动。”固定住手下纤细的腰,严复坚硬的硕大顶住来不及闭合的穴口,迫不及待的一挺身···里面湿滑的厉害,居然整根没入。
被塞满的安逸大口喘着气,最后的一丝睡意也荡然无存。紧贴的高热肌肤,后面被填塞到极致肿胀的甬道让他很快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严,严复,放开我”有些愤怒的吼道。安逸扭动着,想逼出体内的硕大。
严复是第一次进入男人的后面,和前面的花蕊温暖湿滑相比,后面的紧致包裹另有一种蚀骨的快意。一种连脚趾头都被包裹到酥麻的舒服,让他想要的更多。
不顾怀里人的抗拒,严复低吼一声,开始快速的抽动。刚开始安逸还挣扎着,几次下来,等严复找对了位置,□也顺畅起来时,抗议的声音就变成了喘息。
“不要···啊···不要···”安逸在撞击力破碎的哀求着,他抗议着,可是身体却忠实的贴了上去,饥渴的死死的吸附着严复。
两个人拥抱着,撞击着,直到水声响起,直到安逸发出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