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们,我真的很累。孩子们的难题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他们,早就飞出了父母的那片天空了。
第二天。
我如约来到了仕博告诉我的那个庄园,叫管家通报严复。
仕博求我帮的忙就是,在他要的那个时间段拖住严复,让他离开安逸的身边。其他的,我都不要管。
我不明白严复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这是以前严世锡买给我的庄园,里面记载着我们一家三口短暂团圆的那段时光。我背叛严世锡之后,没想到他还留着它,并且把它划到了严复的名下。
过去了这么多年,这座庄园一点没变,包括里面的老管家。
我很轻易就说服他通知严复见我,也很轻易说服他在几天前让仕博潜进庄园,这世上,钱和感情有时最不可靠,有时又最可靠。
在豪华依旧的客厅,严复和我沉默的坐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的心里全是对他的愧疚,我甚至都明白的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有多么勉强。
“复儿,妈对不起你···”说完这句话,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严复目无表情的看着我,淡淡的说:“妈,你转告他们,我不会放弃的。”说完,起身离开了。
我心乱如麻,分离十多年,这是重逢后复儿第一次叫我“妈”。我呆站在客厅,难受的不想离去。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严复急匆匆的再度奔到我面前,几乎是凶狠的吼道:“他不见了,你知道的,是吗?”
我当然知道严复说的那个他是谁。可是对不起,复儿,妈只能装作不知道,对不起看着他完全没有了傲然冷静的在搜索着那个人的踪迹,我只能一直哭。
不是装的,是因为我的心,真的好疼。
当被一无所获的严复暴躁的赶出庄园之后,我几乎是心力憔悴的回到了沈家。
我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本应是兴高采烈的的两兄弟也是一脸惨淡,才拢了拢心神奇怪的问:“怎么了?”
沈恺之一直笔挺的站着没有言语,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仕博则是用满布血丝的眼看向我,英俊的脸上满是懊恼:“妈,我又把他弄丢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捏着张信纸,上面只有两句话:我无法选择,只求今生都不再相见。落款是安逸。
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
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事情其实很简单。
那天安逸如约等到了沈仕博,也随他逃离了严复的庄园。只是在回沈家的途中,遇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的惊扰。等沈仕博下车处理好之后,留在车内的安逸不见了,只留下这封信。
“不是说过会相信我吗?”沉默许久的沈恺之拿起沈仕博手里的信纸,撕个粉碎。“既然我们在你心里如此不可信。就随你的愿吧。”
“哥,你干嘛?!”见信纸化成了雪花片,本就心情不好的沈仕博不由跟沈恺之急了眼。
沈恺之扭头看着弟弟愤怒的模样,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凄然:“仕博,以后不许去寻他。”说完,大跨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向温和彬彬有礼的大哥这时候的反应倒是比他这个暴躁Xi_ng子的弟弟表现的更激烈。沈仕博和母亲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沈仕博发现大哥是言出必行,明里暗里真的不再过问有关安逸的一切事情了,只是一味的扎在了商行。
是不是伤心到了极点反而心如止水了?
沈仕博也不好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一方面是有了大哥的阻止在先,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偷偷潜回南京城的,不可高调行事。只好心灰意冷的赶回北平城,私下里动用所有的关系搜寻安逸的下落。
但是奇了怪了,安逸真正如大海捞针般,渺无音信。
沈仕博的心越来越沉,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终于在几日后再
一次去南京参加总统府的会议上,和川军的大帅起了正面冲突。
“有种就真枪真刀干!Ru臭未干的娃娃!”川军的石大帅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完全无视严世锡Yin沉的脸。
沈仕博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奉陪到底。”
其他的军阀默不作声,统统是一派看戏的派头。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总统放在眼里?”就在两人就快撕破脸的时候,严世锡猛的喝一声,硬生生把对杠着的两人压制了下来:“目无法纪,都给我回去反省。”
沈仕博接受到总统满是暗示的眼神,哼了声,甩头离开了会议室。
一脸Yin沉的冲出门,就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严复。一身白色洋装,玉树临风,眉目间全是清冷。
严复也看见了沈仕博,对视了一会,严复不冷不热的开口:“我就来向父亲道别的。我马上回去英国了。”
沈仕博挑挑眉,没有说话。
“我不会再回来了。再见,弟弟。”没有起伏把话说完,严复离开了。沈仕博从严复扭头的那一瞬的眼里读出一种怅然,
“再见。”直到那个傲然的背影消失,沈仕博才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眯着眼看看头顶上蔚蓝的天空,长叹一声,这华夏的天,不知几时才会如此蔚蓝。
民国25年。内乱爆发。一时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其中,以沈家军和川军的交恶最为激烈。
“号外!号外!沈家军长沙战役力挫川军!”北平城的大街小巷,响着报童清脆的叫卖声。人们争相购买,议论纷纷。
“这仗都打了一年多了,看样子是沈家军占强。”
“人家身后毕竟有总统府的支持”
“管他谁呢。只要打胜了休战就行。”
“对,对。”
“这日子再这样,没法过了。”
原本繁华热闹的北平城,经历了战火的摧残,依然是萧条了。大白天的街道上也没几个行人,只有那些个三三两两斗胆出来买报议论的人晃来晃去。
“嘀”
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北平城门,缓缓驶进一队十几辆汽车组成的车队。让人们好奇的是,这支车队挂的不是沈家军的军旗,而是国际红十字会的会旗。
“是不是给我们送药品来的?”
“可能,你说沈家军怎么不胜?前有少帅沈仕博,后有国际救援。”
“哎,别闲扯了,赶快随车队去领救济。”
“是!是!别耽误了,打了这么久仗,这可是第一支救援队。”
饱受战乱的人们自发的跟着车队,浩浩荡荡的行进到了沈家军驻扎的营地。
“混账!这么多难民堵在军营门口,成何体统。”沈仕博从军营中的指挥台看见那乱哄哄的场景,气的直骂手下的副官。“快把人遣散了,就说明天上午在市中心发放。”
“是!”手下连忙跑出去办了,匆忙间,与刚进门的丁小山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丁团长。”被撞倒在地的副官反而连连道歉。
“¥%#&&“丁小山不耐烦的爆了句粗口,一脚把那副官踹了出去,一副赶着投胎的急样就冲到了沈仕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