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赤着的身体。
安逸大脑空白的都不想动,X_io_ng膛剧烈起伏着,任由自己被拥进一个高热的汗湿的结实怀抱。他身上也是笼了一身薄汗,可这并不妨碍两个男人亲吻着他的身体。
身上很快出现了斑驳的红印,这也就算了,安逸很快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分到最大的角度,两根炙热的硬物又贴了上来·····
“混,混蛋····”
“啊!!!!!”
夜还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
一夜疯狂让安逸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
安逸冷着一张脸,不管是沈恺之还是沈仕博都懒得搭理。他的腰断了似得不敢动弹,浑身也似被碾压过一样酸痛不适。想起昨晚被他们兄弟俩被迫摆出那些方便他们一起进出的别扭体位,还有最后被做得都合不上的部位,安逸就骚的脸上一阵滚烫。
“还在生气?”出神间,沈恺之的手已经伸进被子,粘着药酒帮安逸按摩酸痛的腰。
“····”安逸就是冷着脸不说话。
“大不了以后我们注意一点就是了。”坐在床边的沈仕博倒是没皮没脸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说完还在安逸冷冰冰的脸上啄了一口。
“······”
在安逸冷了三天脸之后,终于换回了兄弟俩的一句话:以后实行轮流制。
这两个男人的体力都充沛的惊人,照这样下去,安逸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床上起不来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如胶似漆,唯一的烦恼就是安逸现在有点害怕晚上的来临,到后来在白天被沈仕博逮着都做了几次之后,安逸的觉悟已经高的绝对尽量不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人独处了。
一个月后,当沈夫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三个人相当的默契的不吭声。沈夫人擦擦红肿的眼睛,哑着声音问安逸:“严复好吗?”
安逸看着她作为一个母亲的担心又内疚的表情,马上回答:“他很好。他身边有一个要他全心全意照顾的人了。”
“是吗?”沈夫人稍稍安We_i的点点头,抬眼看着他们三个Y_u言又止。好长的沉默之后才说:“你们自己现在这样觉得好就好,你们父亲那边,只是暂时转不过来,给他点时间。”说完,就离开了。
安逸看着她离去的孤单身影,有点惆怅。
“放心,我妈很好。”沈仕博走过来搂着安逸,覆在他耳边柔声的说:“至于父亲那边,你只要带个孙子回去就什么事就没有了。”
安逸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想,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可是老天也总爱和他们开玩笑。
此后的半年多时间,沈恺之和沈仕博也算是辛苦耕耘了,但是安逸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安逸不得不思索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上次生产时大出血到休克,伤了根本?”
沈家别院书房,看着对面正和自己下棋的沈仕博。安逸说。他其实不想再生了,想起生安心时那种痛苦的经历,安逸到现在还是后怕。但是
“大出血?你怎么没跟我们提过?”沈仕博一下跳了起来,沉着脸问安逸。
在一旁看账本的沈恺之也停下手下的事,犀利的目光立马就扫了过来。
面对两道严厉的目光,安逸觉得压力颇大。“都是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在调养的那段时间里,他是通过一个护士才知道严复在他没有了呼吸的情况下说出放手的话。安逸震惊了,可是还是提出了离开。当他看见严复送别时的目光时,安逸终于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了,不是爱情,但是依赖,还有就是不能再剥夺他幸福的内疚。
所以,安心就留在他身边吧。
看出安逸极力的轻描淡写,但是沈恺之和沈仕博能想象出他经历的不止他说的那样轻巧。两人对视一眼,沈恺之站起身,走到安逸身
边,迎着他的目光说:“安逸,就算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了也不要紧,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我赞成。”沈仕博笑嘻嘻的拉起安逸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又把大哥的手覆上去:“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安逸的眼一下就红了。
沈仕博勾起安逸的下巴,让两兄弟都清楚看见了他眼里的情绪。勾起一抹笑,抱起安逸就走,“感动就以身相许吧。”
说着,就开始动手解安逸的衣服。
“不,不许一起。”当安逸被两兄弟压在书房的软榻上时,挣扎着说出他们答应了的规则。
“过两天我就要去东北,可能要两三个月,没有时间了。”沈仕博分开安逸的腿,笑嘻嘻的说。
“我过两天也要去下面的商行查账,可能也要两三个月去了。”沈恺之凑上来,也是一脸无奈。
“你们两个混···啊···”安逸气愤的指责在两人同时进入时变成了惊叫。两兄弟对视一眼,上来就是猛烈的抽插,直接把安逸撞击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他们怀里发出他们想听的声音。
一个回合之后,安逸还躺在软榻上喘着气,人就被翻过来了。不过,这次进入花蕊的是沈仕博。沈仕博一边Tian着安逸漂亮的唇,一边腰上用力:“我在想是不是火力不够,那就加强一下。”
安逸在冲撞里看着一旁的沈恺之。沈恺之温柔的笑着,揉揉安逸汗湿的头发,柔声说:“我觉得仕博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也不是这么加强的啊安逸在心里愤恨的吼道。
在沈仕博冲刺完,沈恺之提枪又上的轮番轰炸里被折腾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才吃过午饭,安逸又被两人拉到卧室进行所谓的“加强火力”,这一加就加到了夜幕沉沉。安逸最后是在不知道是谁再一次Sh_e在自己体内的情况下累得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已是下午了。凌乱的床头留着两封信,是沈恺之和沈仕博留下的,内容都一样,说见他睡的香,不忍吵醒他,就各自出发了。
安逸动动酸痛的腰,下面就有温热粘稠的流了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安逸气呼呼的把信揉成一团,:算你们跑的快!!
这一下让安逸足足躺了三天才下床,一个星期才敢回军营诊疗所上班。
那两个家伙走了也好,至少清净许多。有时候想念的时候,就能收到他们寄来的信,细细读着,把里面的爱意填满自己空虚的心,期盼他们归来的日子一晃就是三个多月。
等沈仕博打了胜仗回来时已是深冬。归家这天,天很冷,风刮的厉害,虽然是白天,天地间也是一片昏暗。
恶劣的天气也影响不了沈仕博眉目间的喜悦,不是因为战场上的喜悦,而是很快可以见到那个相见的人了。等见了他,一定要狠狠把他拥进怀里,问问他想不想自己。
心里想着,自然快马加鞭,匆匆处理好军里的事物,就奔回家了。
才走到安逸的住所前,就看见大哥也站在门口,脸色严厉的在问管家什么事。那严肃的表情让沈仕博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连忙冲过去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沈恺之回头见是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我也是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