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倒是有一个。安家还有个舅老爷在省城做大生意的,只是老爷太太在时还有些联系的。后来老爷夫人去世后,两家只剩一点生意上的来往了。”
“舅老爷?”安逸完全没有印象,“是我妈··恩,是我母亲的?”
“大哥。”阿嬷接口说。
“那我们就去先投奔他!”安逸做出了决定。反正病急乱投医,他们身上的钱不多,他对这个社会根本不了解,最稳妥的只有先找这个亲戚了。
有了方向,安逸和阿嬷觉得暂时松了口气。安逸突然想起什么,轻轻推推躺在旁边闭着眼睛的沈恺之:“李大哥,醒了吗?”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比他大的。
沈恺之睁开眼睛看着他。
安逸看见他眼里的清明,知道他可能根本就没睡着,直接问他:“李大哥,我们准备去省城,你方便吗?”
“方便。”沈恺之很干脆的回答。
安逸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快,一下没接上话。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就在自己有麻烦时也没丢下我。这份大恩,我铭记在心。”沈恺之真诚的开口。“我在省城有可以投靠的亲戚。如果大家不嫌弃,也可以一起去我的亲戚家。”
安逸就是个服软不服硬的,沈恺之这么一说,他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嘴上答应了,多一条退路,心情更放松了。
这边阿嬷好像累了,直打瞌睡。沈恺之坚持爬起来让她睡,自己坐到安逸这一边。
“真的没问题?”安逸问。
“没事。”沈恺之笑笑,牛车就颠簸了一下。
安逸调整一下姿势,“来,靠着我。”他把肩膀贡献了过去。
沈恺之楞了下,也没说什么,就靠了过来。两人互相支撑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意外的不陌生。
安逸看着皱着眉头睡着的阿嬷,有点茫然的望着身后镇子的方向,有点惆怅。心里不知怎的想起那个混蛋说的话:“安逸,你是个太奇怪的人。你好像很和谐的存在,可又好像和你身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你好像不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
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样。安逸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一个磁Xi_ng悦耳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一抬眼,安逸的目光便落进一个含着关心的眼眸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白天停电,只写了这么一点点。
☆、第十章
“胡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安逸笑笑,只是那笑容一看就是很敷衍的。
“心情不好的话,我陪你聊聊吧。”沈恺之看出他的不开心,“我也很闷,在密室待了这几天不说话,我都怕自己忘记舌头还有这个功能了。”
安逸特意偏头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脸上有什么?”
“我还以为你很闷呢,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现在才觉得古人说的对,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安逸很认真的说。
沈恺之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的话很好笑?”安逸问。
“不是。”
“那是我的表情很好笑?”安逸下意思的MoMo脸。
沈恺之嘴角的笑容随着他的动作扩散,“不是。只是觉得以貌取人有时候也是对的。”
“你真的在取笑我?”安逸有点气呼呼的说。
沈恺之的表情很严肃,“没有。”
“你看你看,就是这个表情陪上这个口气。”安逸指责道:“那么正经的脸怎么会说出那种口气的话?”
沈恺之无语:“安逸,和你说话怎么这么没有压力的轻松。”
“轻松?你当我小孩啊。”安逸挑挑眉。
“我看你就是个小孩子脾气。”
“虽然我的身体只有十七岁,可是我的心理很成熟,
已经是二十五岁了。”安逸不甘示弱。
“二十五岁?”这下沈恺之更有理由了,“我今年二十六岁,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我还是比你大。安逸。”
“你说你二十六就二十六啊,也是,你看起来那么老,说不定还不止二十六岁呢。”安逸看着沈恺之哭笑不得的表情,暗爽。谁叫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吃死了沈恺之会让着他,说话就有点肆无忌惮了。
两人就这样东扯下西扯下了聊着,直到阿嬷醒了。
“聊什么呢,少爷。”阿嬷揉揉眼睛,确定那个神采飞扬的确实是少爷。
“阿嬷,李刚知道的很多呢。他刚刚给我讲完东北三省的几大宝呢。”安逸兴奋的告诉阿嬷,“好像没聊得这么爽了。”回想起大学时代,他经常和下铺的那个兄弟晚上熄灯后瞎掰到下半夜。
阿嬷看向沈恺之:“李先生这么见识广,是干嘛的啊?”
“家里从商的,从小跟家里的长辈东南西北的跑,只是知道点皮毛而已。”沈恺之谦虚的应着。
阿嬷继续问:“李先生也不小了吧?家里有几口人啊,娶亲了没有?”
沈恺之还没有回答,牛车突然停了。
“阿妈,我饿了。我不想赶车了。”前面的大壮把手里的绳鞭一甩,转过身来大声的嚷道。“我要吃饭。”
他不说还好,一说大家都觉得饿了,算算也快中午了,忙着赶路他们连早餐都忘记了。今天的艳阳天,中午的太阳也毒,安逸决定赶到前面的村子歇一歇,大家吃午饭。
大壮一听赶到前面有吃的高兴的直催老牛,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个小村子了。找到一家人家花钱吃了饭,安逸打听到以他们的速度今天赶不到县里,恐怕要露宿野外。
“这世道不太平,马匪太多。”阿嬷的担心很有道理。
“那”安逸想了想,“我们就先在这借宿一晚吧。”
主人家看他们也不像是流窜的地痞流氓,有钱赚也乐意,马上腾了两间房给他们。
安逸安排阿嬷和大壮住一间,他和沈恺之住一间。
“累了吧?”吃饭时他就看见沈恺之眉目间强掩的疲惫,他起身扶起沈恺之。
“谢谢。”沈恺之笑着道谢。他即使受伤吃饭行走时也是端正从容,一看就知道就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进了门,安逸发现房里只有一张床。“看样子我们只能挤挤了。”他对沈恺之说。
“希望你的睡相不会太差。”难得沈恺之这么累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安逸丢给他个白眼,扶着他躺下。
沈恺之确实强撑了太久,没躺一会就睡着了。
安逸见他发出平稳的呼吸,确实睡着了。自己也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他也没这么休息好,也觉得累了。可是沈恺之已经占据了外面的位置,没办法,他只好脱鞋爬到里面去睡。
闭上眼睛,很快安逸就睡着了。
梦里,谁在他耳边轻轻说,“只要属于我,即使是尸体我也要。”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庞,接着双唇被霸道的吻住。这个吻席卷着他的感官,让他舒服的发出自己听见也很耳红的声音。安逸努力的睁开眼,看见的是少帅那张张扬帅气的脸,“看我怎么把你抓回来当我的男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