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对邓老太太感谢再三,回到厢房,将丫头小子们打发出去,关上门,再次分享这丰收的喜悦。
胡梅拿出一块绸缎,小心翼翼地把吊坠摆上,兴致勃勃地问高飞鸿:“快帮我看看,这个值多少?有没有一个亿?”
高飞鸿摇摇头,心想,看来胡梅还真是个外行。
“五千万?”胡梅有点失望地问。
“没有。”高飞鸿答。
“一千万?”
“都没有。”
“那你说值多少?”胡梅的情绪一下跌落下来。
“别问了,千金难买心头好,喜欢的东西,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高飞鸿只能这样安慰他。
其实,这块紫罗兰吊坠也确是珍品,颇为罕见,但比起那只阳绿冰种是老坑翡翠手镯却远远不如。阳绿冰种已极罕见,能做成手镯的用料,全世界也仅几块原石,非常稀有,成本极高,是这块吊坠远远无法相比的。
加上后世一些名流名媛(如宋美龄)以拥有阳绿翡翠手镯为身份的象征,硬硬地将这种手镯的价格推到了天价!
所以,在后世的行情中,这只紫罗兰翡翠吊坠最多只值300万,远不如容素素的手镯,高飞鸿怕激怒胡梅,都不敢开口实说了。
尽管如此,这些礼物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了。容素素慢慢从对珠宝的疯狂中冷静下来,她分析道:“这老太太是个聪明人,明白人,突然送出这样大的礼,应该没那么简单。”
胡梅说:“是啊,又送钱,又送人,看来是想我们长久在这里。”
高飞鸿点点头:“应该是对我们有所求,先静观其变吧。”
第二天,容素素依然是到小少爷和老太太那里观察病情,适当调整用药,监督治疗方案的执行。
高飞鸿的腿伤已经大好了。由于容素素交待,要他多活动,避免产生血栓,叶纵横便陪着他在花园里练一下拳法,活动下筋骨。胡梅也换了一身红衣短打装扮,在一旁复习公安的擒拿搏击术。
到了这个时空,大家习武的意识越来越强,也终于明白了,雷州半岛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武馆和武术师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暴力时空,你不得不让自己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