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阿拉拇手里拿着一个羊皮卷,走进了梅比亚的大帐,“驻防军的泰格兰拇给我写来了信,您看下。”
“哦,”梅比亚接过了羊皮卷,但并没有着急打开,“泰格兰拇,咳咳,他在驻防军还好吗?”梅比亚关切的问。
“是的。父亲。他现在已经被调驻到我国和本都的边界去了。”阿拉拇说,“他现在是要塞的指挥官,千夫长的军阶。”
“调到本都去了,”梅比亚有些疑惑的打开了用羊皮书写的信,“本都方面有战事吗?”他自言自语的说。泰格兰拇曾经是梅比亚的部下。如果,不是因为泰格兰拇犯了军纪,那么,他现在一定是梅比亚手下的得力干将。
那是5年前的事情。泰格兰拇当时是梅比亚手下的一个骑兵联队的代理联队长,驻扎在科泰斯城的港口附近,负责保护港口的安全。那一年,科泰斯城糟了蝗灾,港口附近的村庄农田绝产。泰格兰拇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偷偷得把配给给他联队马匹吃的玉米截留了一部分,跟当地的村民交换了牧草。
因为这件事,村民得救了,泰格兰拇违纪了。国王和梅比亚都很爱惜他的才能,而且,他犯错也不是为了私利。也就没有过于严厉的处罚他,只是把他调到了驻防军,降职做了东方步兵中队的队长。在梅比亚的印象中,泰格兰拇是个谦逊温和、爱护士兵,并且作战英勇、冷静、果敢的人。
“本都真得侵犯我们的边境了。”梅比亚看着信,“这个泰格兰拇,又犯老毛病了!咳咳,上次为了救人把我军马的口粮送了人,这次又搞出个招募女人当兵。”
“哈哈,这个家伙啊。”梅比亚看完信,笑着说,“他啊!当我们是西徐亚人的军队么?不过,能让泰格兰拇这么尽心推荐。看来,那个女人也不简单啊。”
“是的,父亲。”阿拉拇说,“他在信里说,那个人斩杀了本都的3员战将,其中还有本都军的部队长图格涅斯。”
“嗯。这样的事情,不可轻信!”梅比亚说,“图格涅斯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性格凶狠、残暴,善于指挥战车与骑兵协同作战;而且他在本都军中屡立战功,是靠战功积累升职到千夫长的位置的。咳咳,况且,他的武技也不错,怎么可能只一个回合就被一个女人给斩杀掉呢?”
“父亲说的是,”阿拉拇点了点头,“不过,依我对泰格兰拇的了解,这事情,似乎也可能是真的。”
“哦?”梅比亚看着阿拉拇。
“泰格兰拇与我私交一直不错,经常有书信往来。孩儿私下里,是把他当作一位可敬的大哥来看待的。”阿拉拇说完,看了看梅比亚,见他默许的点了点,便接着说,“依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个人虽然有擅做主张的毛病,但是,却从不为自己邀功,而且,说话办事谨慎稳妥,从来不夸大其词。所以,这次的这事情,想来也不会搀杂太多水份。”
“嗯,按你的说法,看来这个女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梅比亚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看样子,这边的战事一时也打不起来。那么,就由你去一趟吧!”梅比亚抬头看着阿拉拇,“波斯瓦尔大婶她们居住的村落靠近本都的边界,应该离要塞不远。你这次去,顺路把她们接去我的……咳咳咳……领地。”话没说完,梅比亚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父亲,您的身体……”
“不打紧,最近这些日子不是好多了么。”梅比亚摆摆手,“你放心我,快去快回,赶紧上路吧。”
十月,对于辛勤耕作一年的农民来讲,总是忙碌的。山下本都的土地已经变成了黄灿灿的海洋。本都的边民们在田里忙着收割自己的庄稼。
这天清晨,泰兰带着她的一个中队长阿尔塔瓦一起巡视要塞的防务。“下面那些本都人在干嘛呢?”泰兰站在木墙上,好奇地问身边的阿尔塔瓦。“大人,本都人在收割麦子。”阿尔塔瓦说。
“麦子?”泰兰双手撑在木墙的垛口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那一大片可真不少啊!”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从泰兰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们大约还要几天割完?”
“看样子,大概还需要3天吧。”阿尔塔瓦眺望着麦田说,“然后部分麦子就要装车运送到本都的城镇去缴当年的税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