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说到:“大人,土匪都已经全部被抓住了。”
王茶庸问到:“问出什么了吗?”
“大人,他们一问三不知,完全不知道附近的惨状。”
王茶庸顿时惊疑,难道真的不是他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庞元龙?!”
王茶庸立刻想到已经和王巍走在一起的庞元龙,不由得当场色变,立刻对白衣说到:“立刻请王爷带兵赶来大河镇,静书王大概已经准备动手了!”
“是!”
王茶庸看着他离开对着随身侍卫大喊:“备马!”
宋子文与齐老先生一同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身后跟着提着东西的雪儿。
齐老先生说道:“前几日,你问我为什么雪儿甘愿当做你的侍女?也不愿回去当大小姐。实际上,她已经回不去了。雪儿的家里已经被官府查封,原因不明,他们家人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被官府知道了她身份,也会被官府带走,自此飘零一生。”
“世上繁华之下尽是苟延偷生的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受累。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一点点被打夸,被逼疯,最后,他们选择放弃,彻底失去想要正常生活的向往。”
说完齐老先生看了看身后的雪儿,说到:“你也上前听一听我说的话。”
雪儿唯恐,不敢拒绝。
齐老先生说到:“人人本平等,只是生来不平等罢了。这是一个我特别讨厌的人说的话,可是我也奈何他没办法,谁让他说的对呢?”
“你们不比任何人差,阿细也不要自卑。雪儿也不要害怕。你们从小就熟悉而她又做了你的侍女,以后只会更加熟悉。”
雪儿听了顿时脸红,而宋子文有些尴尬。
“事情挑明白了最好,男男女女之间不过只是那么点事,纠缠来纠缠去只会让两人更加难受。不过今天可不是跟你们讲男女之间的问题,而是上一个,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的问题。生活。”
“子文你来讲讲什么是生活?”
宋子文想了想问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砍柴烧火做饭,种田割草喂猪,闲暇时和邻居聊天?”
“这也是一种,雪儿你说呢?”
“粉装,读书,给父母请安与兄族识字听先生讲课。偶尔去街上听曲看戏。”
“确实,也是一种生活。可是你们现在呢?”
宋子文和雪儿顿时不说话了。
宋子文现在跟着先生识字读书,虽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写字却怎么都写不好,始终像是画,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感觉到了厌烦。
而雪儿也是一样,哪怕是厨房里的大婶再怎么喜欢自己,可是笨拙的行动总是搞得厨房里乱糟糟的。甚至在生火的时候划伤了手,那时的委屈,又能跟谁诉说?
先生的严苛,大婶的谩骂,一次次在心里累积,哪怕是现在没有爆发出逆反,也会在之后形成决堤。
“我们都过得不如人意,可是又害怕逆反之下的后果。”
“我们都向往美好,可命运的齿轮总会安排我们沿着那条看不见的虚线前进。”
“你选择接受还是反抗?”
“你们先不要告诉我。我给你们讲一个另一个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