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傻福跑哪里去了,也没人为他申冤,王茶庸相信师爷的话不会出错,可是始终没想到,师爷会跟贾梅联合起来陷害傻福。
安稳下贾梅,并让人带她回去休息,走到王氏休息的房间就听到王氏剧烈的咳嗽,始终没有停息。
王茶庸推开门赶紧走过去,王氏也看到了走进来的王茶庸,努力想要忍住,可是咳嗽起来根本挡不住,剧烈的咳嗽之下顿时咳出大片鲜血。
王茶庸大惊赶紧问到:“管家!去请孙先生了吗?”
管家为难道:“老爷,刚去请了临山药房郭先生。”
王茶庸听了大怒:“什么临山药房?什么郭先生?去请孙先生!立刻!”
管家不想去,还想阻拦道:“可是郭先生是…”
王茶庸骂到:“我管他是谁!让你去找孙先生就去找孙先生!我当家还是你当家!能不能当这个管家!若是不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新来的管家立刻慌忙的离开,侍女们纷纷照顾王氏,熟练的让王茶庸更加心疼王氏。
王氏略有缓和,侍女们不停的为她舒心。王氏拉着王茶庸的手说:“当家的!傻福他不会干那些事情,一定不会,找到他,找他问问清楚,他是傻,可他不糊涂啊!当家的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他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他,他不会做的!”
说着就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傻福他不会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不会做的!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啊!”
王茶庸立刻安慰王氏说到:“别急,别急,安心休息,傻福的事我回去管他的,你不要伤心,好了,安心休息。”
说完让侍女们都下去,解开外衣亲自抱着王氏,哭泣的王氏靠着王茶庸,才好过些。
最终夜已深,王氏慢慢沉睡去。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抓着王茶庸的衣服,紧紧的握着,偶尔剧烈咳嗽几下。
而王茶庸也紧紧的抱着王氏,始终一个姿势,未曾改变,害怕她不舒服。
为她盖上的被子,生怕着凉。
可天都快亮了,孙叶慈才姗姗来迟,随行的是带着药箱的钱中钱。
王茶庸得知是孙先生来了,略微感到不快,以往孙先生得知消息都会及时赶来,这次为什么到了天亮才来?
“先生,您来了,还请看看我夫人。”
孙叶慈点头先让钱中钱拿药去煎药,这服药是王氏经常吃的一味药,孙叶慈昨日刚刚把脉过,心里猜测,可能真的快了。
孙叶慈点点头握住伸出来的那只手腕,放在一处平稳的地方把脉。
忽然脸色大变说到:“怎么现在才叫我!快,算了我来!”
说完立刻起身试探鼻息,鼻息还在,但是已经很微弱!
抓住另一个侍女说道:“去让我那徒儿熬强心药,他知道怎么熬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