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明白吗?”
不耐烦的白鸠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白鸠比铭落先出发,坐在了开往太平洋的船,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登船前一个小时,白鸠遇见了自己所谓的孙子,那个吵到不行的熊孩子——叮当。
登船前半个小时,白鸠一直在和叮当斗嘴。
直到登船前1分钟
“祖父?”叮当回头,手里还提着一箱行李,“你不上来么?二货祖父?啊不对煞笔祖父?”
咦?
“啪——”白鸠将矿泉水瓶狠狠往地上一摔,“碰——”反弹作用导致矿泉水瓶又很高兴的往白鸠下巴一弹
祖父你真的是个煞笔么?自残还是犯二呢?叮当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和一堆围观的一起吐槽。
“魂淡”白鸠捂着下巴,很悲催的画圈圈。
“魂淡!劳资晕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白鸠就这样半死不活的一直趴在船的白色围栏上向大海里呕吐
然后叮当每次路过这个拐角的时候,就十分无语。“祖父灰机你都不晕为毛晕船?真没用”
白鸠的面部呈青紫色,“尼玛的呕”好吧,其实这厮离死肯定不远了。“咳咳啊感觉胃液都快吐出来了”
“祖父你果然好没用”
铮——
白鸠扭头,用火热的视线威胁着叮当,“看不起晕船的人是伐”
不不不,我更好奇为啥你刚才要利用反弹原理自残。
“劳资那叫高尚呕”
胃液,快出来了吧?叮当继续看着,面无表情吐槽无能。“祖父敢问你是怎么骗到我祖母的?”
哈?白鸠不解,怎么骗到你祖母的?这个你不会去问你麻麻啊?“小魂淡自己去问你麻麻,劳资不想回忆呕”
“她不告诉我”叮当无奈的摆摆手,“对了,祖父,我有女儿了哦~”
女儿?魂淡!你才刚刚成年啊!
“劳资升级真快”一转眼就有孙孙女了“话说孙孙女是哪里来的?你捡回来的?”
“祖父大人真聪明~”
劳资都不想吐槽了魂淡!“败家孩子。”c||
“对了对了,祖父啊。我问你哦谁是我祖母?你和铭落在交往吗?对了对了!听说我爹以前有同Xi_ng恋倾向是真的吗?还有还有听说我麻麻也是你从孤儿院捡回来了?噢噢最近我听说BALABALABALA”
“彭——”
子弹从叮当的耳朵边划过,白鸠默默扭头,表情像鬼一样得惨白,然后威胁叮当,“你丫再问试试看?劳资现在很烦知道不?滚回家问你爹你娘!再问劳资,劳资剁了你信不信?”
咦——?!
OAO!(←已经被吓傻了。)
☆、NO15
破碎的一片一片的记忆,宛如玻璃,透过一缕一缕的阳光,混杂着一点一点的呼吸在心底,记忆,一丝一丝的疼痛着。
是谁毫不犹豫的许下永远在一起?
是谁在谁心里匆匆地留下痕迹?
又是谁没有一丝牵挂的遗忘一切?
心里突然“噶噔”的响了一下,纵使只有辰希自己听得见,那也是无比的清清楚楚。
停下来。
他命令道,继续手里工作。
——只要投入工作,那么,哪些感情也就不复存在。
一直以来,他就只是选择着遗忘。既然他记不起来,那么他也不会去强行回想。记起来的,就保存着,遗忘掉的,就不去回想。
他是个很简单的
人,只要能活着,能看见,能感受,能说话,能与人交流那便就是“人生”了吧?
白灰色的手机突然跳动了一下,发出“滋滋”的声音。
“喂?您好,这里是第6支队,我是副署长的秘书啊,署长?有什么事么?”辰希职业化的接起电话,用他特有的带有磁Xi_ng的声音询问电话那头的人。
很快的,署长的声音便响起,“铭落请假回中国了吧?”
“嗯,是的。”
“说到假期,辰希”那头的署长稍稍停顿了下来,然后辰希便听到“沙沙”的翻书的声音,“白鸠也偶尔会出去享受生活我听说东街北口的歌剧院又重新开门了,所以想通知一下你。我记得刚来警署的时候,经常看见你往那跑。
你这家伙喜欢钢琴吧?对了对了,听说你自己也会弹,钢琴过了8级了吧?了不起啊
咳咳跑题了,嗯就这样吧?去那里看看吧,老头子我,特别允许你。”
“啊好的,谢谢您。”辰希扬起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纵使对方也看不见,但也努力想要表示出自己的感谢。
东街第一北口的“莉希”歌剧院,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充满了意大利特有风情的剧院。
辰希的确很喜欢哪里,不仅仅因为自己也很喜欢钢琴。
莉希歌剧院,那是空难后的辰希,遇见铭落的地方,也是,找回第一片记忆的地方
“小辰希?好久不见。”一个老人家的声音响起,辰希悄然回头。
“夏洛奶奶。”辰希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笑了笑,“好久不见。”开始重建到现在3年了。
夏洛奶奶饱含慈祥的笑了笑,推开莉希歌剧院的大门。“进来坐坐吧?小辰希3年不见。”
是啊,3年不见。
辰希挑了中间的位置,坐下去。
歌剧院刚刚修好不久,没有观众也没有演员。舞台上只有一家看起来很寂寞的白灰色的三脚架钢琴。
接过夏洛奶奶递过来的热牛奶,辰希很意味深长的笑笑,“比以前更大了呢这里。”
“是啊。”夏洛奶奶也坐下来,用拐棍在地上敲出《欢乐颂》。
辰希静静的听着,纵使这只是随意敲出的小调。“夏洛奶奶莉希歌剧院,什么时候开始演出?”
“其实啊”夏洛奶奶和蔼的笑笑,“莉希歌剧院,一直在演出。”
?!
“你看,那家三脚架钢琴是我老头子的。到现在,已经在莉希歌剧院待了21年了。它的一生,注定要在这个舞台上一直一直演奏下去。”夏洛奶奶看着钢琴,眼里满是慈爱。
那架钢琴,说不定也是夏洛奶奶的一个孩子。
“对了对了”夏洛奶奶微微侧头,“小辰希,你会弹钢琴的吧?给奶奶弹一曲吧?我看看,就《欢乐颂》吧?怎么样?”
微微点头,辰希离位向舞台走去。
架好钢琴,稍稍深呼吸,辰希将手放在黑白的琴键上
——《欢乐颂》,顾名思义,是一曲欢快的乐曲,赞美着所有生灵的欢乐
——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