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前辈”虽然我之前也有过经验
于是蓝棠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好吧,你和认识叶烨之前的我一样?喜欢上某个男袜子了?”
点头。
“好吧好吧,我想想看。”蓝棠翘起二郎腿,陷入沉思,“首先还是的看两个人对互相的感觉吧你看,之前我也有向那个家伙告白过由于只是我的单相思,呃结果显而易见了。
但是在看看,我和叶烨一见钟情过的很好。
所以感情首先很重要。再然后,就是时机吧?呃,情人节告白什么的其实已经很过时啦!
要我看1224或者1225什么的吧”
“可是”辰希插话,“1224离现在还有11个月”
笨——!
——“所以现在开始,先培养最基础的感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定是傻了才会写这种东西QAQ求前辈关爱!扣扣+
☆、NO17
当白鸠看着铭落用一个抱着自己的模样发抖的时候
自己,竟哑口无言。
——3个月前——
“嗯?做任务?噢噢噢,当然可以。”署长坐在椅子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黑咖啡。“难得见你这么勤快啊?小铭落。”
“署长,你这口气好像是怪蜀黍啊”铭落耸耸肩,叹了口气,“还有啊,如果今年我还是没有上交报告的话”军衔会被降下去呢。
本来吧,自己来意大利就是为了谋生活,前几个月回家,铭落却被两年不见得母亲训了一顿。
自己过的是挺好,可家里呢?
铭落敲开自家房门的时候,母亲先是泪眼朦胧练练叫铭落进门吃饭。
再后来,就在饭桌上谈起了生活或者是对象问题。
铭落妈妈问,找到对象没有?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回家?
铭落先是摇头说没有,然后说自己过得很好,之后说自己不怎么想家。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铭落哥哥天Xi_ng开朗,于是就问,问他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之类的。
“没有。”铭落唯唯诺诺的吃下一口白米饭,“好着呢,我现在是警署的副署长,谁敢欺负?就算要我也回欺负回去。”
于是,铭落爸爸和铭落妈妈就彼此看了看彼此,世界就此安静。
那天夜里,铭落是睡在地铺上的,自己原来的那间卧室,已经变成哥哥存放自己店铺库存的仓库了。
过半夜,从铭落爸爸妈妈的房里传出打骂的声音。
铭落没有爬出去阻止,过了很久,声音小下去,“啪哒——”的一声传来,哥哥被爸爸砸凳子的声音吵醒了
最后,铭落觉得自己等到天明就可以回意大利了。
——这个家,大概不希望自己回来吧。
铭落接下的任务很简单,一家财经公司的老板死于药物中毒——
酒后服用镇定剂。
他的任务,协助财经公司部署的黑手党查出凶手——用他的头脑。
“就这些?”铭落指着桌上的一张张嫌疑档案问,一群黑衣人很快的点头表回答。
“光是这些信息不够用啊”铭落习惯Xi_ng的咬咬手指,开始思考。
实际上,在铭落执行这次任务时,全程由白鸠和辰希秘密监控。
理由,包括署长在内的白鸠、辰希三人,察觉到了连铭落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
不协调感。
看着铭落逃避现实似的的解决案件,没有任何差错的揪出犯人
不协调感,一直在增加。
在铭落解决案件回到宿舍的第二天,白鸠就很高兴的找了个点,将铭落扣在卧室和厨
房得过道里。
“干什么?”
“不干什么。”白鸠回答,继续嚼着口香糖,“只是觉得从中国回来后你就一直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了?”
铭落微微一惊,然后稍稍侧过头去,“没什么,跟你无关的吧。”
没关系?是的,大概是没有什么关系吧。
“可你这样,我看不下去。”白鸠松开扣住铭落的右手,耸肩,“一副明明很委屈却又怕说出来的感觉。对哦,所以你这家伙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啊?
好吧,我的确没有资格去过问你的事,可我和你的上司、你的秘书都很担心你啊糟糟!
我也是个医生,心理学科毕业的我心理学学的很好。所以,你至少可以跟我说,我来——
当你的听众。”
呼
铭落深呼吸一口,“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会觉得很感动。”(←其实已经感动了。)“我记得你是从医学外科毕业的吧?”
“进修三年,我修了心理学。”白鸠得意的一笑,“好吧好吧,直接点吧?糟糟。说不说?光是写出来,是消不了气的。”那样只会让你更好的记住。
“哇喔,渣渣你什么时候改行文艺小青年了?好吧好吧,其实很简单”
半夜,铭落一直醒着。
连他们吵架的内容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最开始,铭落听见他妈妈小声嘀咕,“是不是该把那间房间里的库存移一下?”
“移它干嘛?”铭落爸爸问,“这孩子又不经常回来瞧瞧,离上次回家,3年了!”
然后,安静了很久。
他们在小声的谈论,声音很小,铭落听不见多少,便不去听了。
“啪——!”
凳子狠狠的被铭落爸爸砸在地上,他大骂着,铭落妈妈也在骂。
“TMD!我就知道你放不下那小崽子!”铭落爸爸指着铭落妈妈大骂,“他都说他不想家!你念着他干嘛?!那孩子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了?”
“是没有!”铭落妈妈也大骂起来,“可他是我儿子!我念着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啊?!你说你死了就把房子留给你儿子!是!我儿子有出息!他不也是你儿子?!”
刷——
哥哥拉开自己的房门,拦住准备给铭落妈妈一耳光的爸爸,“这都几点了?小落不是过几天就回去了吗?你们吵什么?!都老几十岁了?争争争!你们都为这破事吵了5年了!”
5年?铭落冷冷的坐在沙发上一笑,这事明明吵了15年!
“懂了吗?渣渣?”铭落別过脑袋,无奈的叹口气。“他们都是那种大众化的思想,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夜里竟然听见父亲十分安心的笑笑。
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不喜欢他们给我的那种感觉。所以我离开了,准确的说,我逃避开来了。
我没想过回去,我只是回去看看,他们竟能联想出那么自私的想法。
我,就不应该出生”
☆、NO18
铭落转身,准备离去。
啪白鸠轻轻的,拉住他的左手,他听见自己说,“我大概说不出什么伟大的话但是至少,你和你的父母他们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