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简单来说,署长直接下达给某某人的任务,都是一定要那个某某人才能完成的。
“哇啊原来你的隐藏属Xi_ng是美术啊?”白鸠看着拿着刷子很高兴的涂鸦着什么的铭落,感慨万分。
“画画只是附加条件了啦”铭落吱溜溜的给教堂的墙壁涂上淡黄和淡蓝。“这座教堂的天使壁画需要重画,明天下午会有教堂祭奠,这儿还需要几个人充当神父。”
所以说充当神父的就是厚着脸皮挤掉辰希跟来的自己么?白鸠无奈的挑挑眉,叹了口气。
“神父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站在十字架前为前来祈祷的人泼撒圣水,再分发十字架的吊坠就可以了。”铭落很热心的为白鸠解释。“当然,这项工作原本是给辰辰准备的,能担当神父的必须是外表和言行十分纯白无污秽的。”
不管内在么?白鸠扬起一个坏笑,“那还真是简单”我可是从头白到尾的哎!
“好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吧。”铭落不屑的扭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意思就是说,铭落就只是画画?
白鸠静静的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默默的看着。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不一次干脆叫铭落全做了得了。
就像白天和黑夜。人啊,更多的,喜欢白天吧?
隔天,教堂里来了很多人,大多都是为了家人或者小孩祈祷的。也有孤儿院的人,为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祈祷,祈祷他们都能幸福。
“愿主保佑与你,祝您和您的家人都能幸福。”白鸠很流畅的说着,有模有样的装着。
铭落坐在离大门最近的长椅上,很安静的看着。可以说,他的那个位置,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
自己是黑色的,对于整个教堂和教堂离的所有人来说,自己是不幸的颜色。
很久以前,蔷薇和铭落在教堂相遇,蔷薇以为铭落是黑色的却非常纯白的天使。
白鸠和铭落在街角相遇,白鸠觉得那个家伙十分随意,虽然是无比真实的黑色,却比白色还要不可一世。
人,不懂黑夜的情绪。
黑夜也不会去感受人。
唯有白天,也许会去试着了解。
“妈妈,那个哥哥和整个教堂不太搭”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指着铭落说。
“嘘,别乱说。”妇女向前快速几步,拉着女孩走出教堂。
不太搭么?铭落将自己拉回现实,“人长什么样”自己能决定么?
在教堂举行葬礼的时候,又有人想过为什么要穿黑色么?
她在看什么?
铭落扭头,看门外的那个女孩。18、9岁左右,淡蓝的发色,很漂亮。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在看的是白鸠。
作者有话要说:0v0和我家花吱正在计划第二部。0v0同志们,支持下十一吧!QAQ
☆、NO20
“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试试!”
祭奠过后,白鸠被那个女孩儿叫到了教堂的后花园里面。
那个女孩,双手递过一封信,低着头,鼓起最大的勇气告白。
女孩自称是警署的一个情报人员,和二货同部门。从进警署开始就对白鸠有好感。
铭落坐在一棵正好遮住他的树下,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也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原来,那个女孩就是警署里传的火火热热的暗恋白鸠的那个蓝玲。
沙沙沙
风吹过树叶,落下了不少。铭落觉得自己该走了,于是站起身来,深呼吸。
“渣渣!我先回去了。”铭落头也不回的叫了一声,离去。
“哎?等”白鸠想上前去追他,却被面前的女孩拉住。
“请、请不要拒绝我
好不好?”她低着头,手里一面抓着白鸠未接受的信,一面拉着白鸠的衣服角。
白鸠默默的在心里暗骂一句,打开女孩的手。
“对不起,我想你不适合我。”白鸠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我结婚结过了,离婚也离过了。现在找到了一个我喜欢的,不想放手的人。请你不要这么死皮赖脸。
我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言。你叫蓝玲对吧?
我不想说太多,因为你不值得我去说这么多。懂吗?如果明白了,请放开我,然后消失。”
离开二货家的时候,白鸠被十分明确的警告了。
——鱼是来自大海的。
“那又怎样?”白鸠问,二货默默的叹气,然后丢给他一封信,没有写信人署名和收信人地址。
白鸠在回宿舍的路上,拆开了那封信:
鱼经不起等待,他们的喜欢不代表爱。
他们的泪水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们的自虐心里甚至比天蝎还要严重。
双鱼可以热情的比白羊还要过分,也可以冷淡的比双子还要更久。
不要喜欢上双鱼,他们的世界太过美好或是真实的过分;不要爱上双鱼,他们不会主动说不。
他们在每一个不同的时刻可以变成不一样的星座。
所以,如果爱,请深爱。
PS给不知道的这封信的收信人——
无法像白开水一样的话,请放手。
“怎么了你?”
辰希靠在门口,端着一杯水,静静的看着趴在桌上的铭落。
轻轻的摇头,铭落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罢了。
“怎么感觉你像一个失恋的小学生一样?”辰希吐槽,然后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白鸠欺负你了么?真是的早知道如此我就”
你就?“等”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对方,早已经不在原位了。
如果生活有必要,可以变的比谁都更真实。这便就是铭落。
他将现实看的很清楚很清楚,自己直到现在,还是无法介入任何一个群体。不是吗?
自己的幻想,很美好。
自己看见的,很真实。
时针就只是“滴答滴答”的走着,铭落也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他猜不透别人的心,因为他缺少人与人之间的交流。火气可以来的比谁都快,也可以去的比谁都快。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会和喜欢的人拌嘴。可往往,这都被他人当成一种对自己的伤害。
孩子,究竟错在哪里?为什么,大人总是认为自己百分百绝对正确?
就像当初,自己是那样的讨厌英语,可每一次每一次,都被强加上“不学就没有未来”
“我直到现在还是,没办法主动一点啊”铭落无奈的抓抓自己的脑袋,抱怨自己的没用。
自己不喜欢雨,却不讨厌下雨。反而非常享受那种雨滴打在窗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快感。
自己,就是那么的纠结。
卡吱——
“我说你啊!”白鸠显得更加抱怨,“跑那么快干嘛?都不给我点面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