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来游乐园的大人很多,每一项游乐设施前都挤满了人。白天最多人的莫过于旋转木马,而夜,则是摩天轮。
白鸠打算在铭落来之前玩上一个痛快。他必须先百分百了解这个游乐园的所有,因为他等的那个家伙有些路痴。万一两人都找不到路怎么办?他计划这次约会,整整计划了10个月。
霸道,这是白鸠特有的帝王风。
至于辰希,只是窝在家里给铭落写信而已。他一向不喜欢去争些什么,尤其是对方也和他一样不确定感情。况且,这个对方是有一个比自己还有资格去爱的人的对方。
辰希还记得,白鸠厚着脸皮跑进署长办公室调铭落档案的事。
当白鸠被署长逮个正着时,白鸠说了,“呃那啥,署长呃老大我说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知道的铭落的事?”
署长抖动他的小胡子,笑了,“嘿,你个傻小子!说吧,想知道什么?”
署长一向很开放,于是白鸠就问了很多。
“我想知道,铭落刚来这里上班时是什么时候?最好能给我说一些关于他的故事”
“哦哦哦,故事啊嗯”署长停下来沉思了一会儿,“噢,我能记起的最远的事情是从他刚来警署的时候吧那时候大家都很稀奇他的,东方的一张面孔。
他不喜欢去争什么,任务的完成度基本上都是A级。
他很少生气,却也十分容易被激怒,当然,除非是忍无可忍。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啊他被我提升为我的助手,也就是副署长的时候吧找茬的挺多的。”
——5年前——
威尼斯,意大利警署分部。
这天,警署里都十分的闹腾。一个来自亚洲中国的小家伙,被提升为副署长了。
“听说了吗?那个家伙。”
议论的声音多起来,不满的家伙也多了起来。
“有噢,那个家伙啊。听说十分积极工作呢!”
在意大利,没有一个警察会主动积极于工作。
“不就是做做样子嘛?!哎,你不是号称我们这里的第一么?去会会他吧?凌谦大哥?”一女的用手拐推推旁边的人。
那人打个哈欠,有点烦闷,“这次我任务评分S,署长老头也只给我一个‘执行总管’,那小鬼凭什么?”
最开始起哄的女人又说了,“署长那不是瞧不起你吗?哎!会会他!我这辈子最看不惯走后门的了。”
“行行行。”凌谦摆摆手,打趣道,“就去会会他,行了吧?哎?那家伙叫什么来着?我都忘了!”
一哄的“哈哈”声立刻弥漫开来。
“您这里的隔音真差啊”铭落听着门外大厅的喧哗,平静的说着,“这样好吗?升我做您的助手(副署长)那个凌谦不是前任署长的侄子吗?”
“嗯?有什么不好?”署长也哈哈笑起来,拨开桌上的一张相片。“说吧,我这个老头子这一生
也最讨厌走后门了。我不升你升谁啊?那个小鬼太轻浮。我需要的是和你一样的,平静的不起波澜的家伙。”
不起波澜?铭落低下头,他只不过是找不到生气的理由罢了。不能生气,也没有大笑的理由,他就只能静默。不是吗?
卡吱——
铭落轻轻拉开办公室的门,“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哦,对了。”署长拿起桌上得咖啡,Mo了Mo他的小胡子,“至于刚才我们听见的门外的那番话。嗯,你要是生气也可以。这个世界本就是强食弱肉。”
潜含义就是:如果他来找麻烦我可以给他点颜色看看吗?
铭落微微点头,“我没有生气的理由。”
哒哒哒
哒哒
“喂!前面的家伙!”凌谦就这么找上门来了。在大马路上,警署外。
真烦人啊。铭落无奈的叹口气,转身。“有什么事么?”
面前的家伙浅浅一笑,从背后抽出一节水管。“来和大爷我过过招吧!要是你输了”
嘭——
凌谦将水管一挥,直径砸向铭落。
“留给爷我,从副署长的位置上滚下来!”
咔——!
铭落拉开手枪的保险栓,用比凌谦砸水管快3秒的速度,抵在凌谦的下巴位置。“根据警署自律规则,你违反了第3天——不得因个人恩怨向同伴开枪。违规者——
开除出警署!立即生效!”
“你奶奶的!我可是前任署长的侄子!”凌谦臭骂一声,又狠狠的一挥水管——
啪——!铭落侧身一闪,右手手拐向凌谦的X_io_ng腔狠狠一击。
“不好意思。”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凌谦,铭落挥手而过,转身离去。“警署里讲究的不是出身,而是资本和能力。”
“我媳妇儿真帅。”
听完故事,白鸠当时就呆住了,他都不知道,铭落不仅仅只是外表黑,原来他真的很黑
作者有话要说:《濒危物种骚年》00我家小白写的文比我好多了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