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拼命催动灵气加持自己的攻击,这样一来,便加快了她们体内灵气的损耗。
这时候,已经不仅仅是比拼灵气的储存量,更要比拼她们的意志力了。
这两人意志力都很顽强,纵然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她们谁也不肯退缩,非要分出个胜负。
“轰”忽然间,这两人又对了一掌,分了开来,她们身体摇摇晃晃,还没稳住身影,又向彼此杀去,由此可见,她们执念之深。
“当。当。当。”两人有气无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十几个回合后,流水姬一剑划伤了流水花的手臂,流水花的手臂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但流水花却无比坚强,就算是受伤了,她也没有退缩,一连挥动几剑,终于刺伤了流水姬的肩膀。
流水姬吃痛之下,闷哼一声,趁她分神之际,流水花逮住机会不断地挥动手中的剑,逼得流水姬脚步不断倒退。
最终,流水姬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流水花强行提起神来冲了过去,终于在流水姬要爬起来的时候赶到,将软剑架在了流水姬的脖子上,淡淡道:“你输了。”
流水花的这一声仿佛审判一般传入流水姬的耳朵中,她双目露出不甘之色,她苦苦修行,期望有一天可以击败流水花,没想到这一次她又输了。
流水姬道:“不错,我输了,我愿赌服输,你打算怎样处置你我我都毫无怨言。”
流水花收回软剑淡淡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怎样对付你,倒是你一直在给我找麻烦,如今既然我胜利了,那么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找麻烦。”
说到这,流水花将软剑收进剑鞘之中,摇摇晃晃地朝台下走去,在台下,有数位女弟子正在等待着她。
等到流水花下来后,那些女弟子连忙搀扶着她朝广场外走去。
流水花下来后,观战的人相继散去,本来支持流水姬的很多人似乎是见到流水姬失败了,因此,她们并没有继续等待流水花,而是相继离开,只剩下几个流水姬的支持者留了下来,这强烈的反差不禁让人唏嘘。
对于流水姬的情况,洛千城并没有生出太多同情,因为她对这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因此,遭遇这样的情况,他也觉得流水姬不过是自食其果而已。
不久后,流水花经过了洛千城的身边,洛千城道:“恭喜你终于扬眉吐气了。”
流水花叹息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家本来就是流水宫的,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
洛千城无所谓道:“就算你这样去想,人家也未必会领情。”
流水花答道:“我已经做好了我该做的,接下来如何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洛千城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
流水花因为有伤在身,需要养伤,所以她没有和洛千城聊太长时间,连忙匆匆和洛千城告别。
见流水花走后,洛千城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于是,自己也回去了。
路上,他竟然碰到了石心兰,两人相遇后,石心兰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再次见到石心兰,洛千城对她也没有了初时的惧怕,他古井不波地应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获取推荐名额而已,等我获得名额之后,我会马上离开,再也不会在你眼前出现,这样你可满意吗?”
“你……”石心兰听出了洛千城这一番话很明显就是挖苦她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洛千城也懒得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赶路。
洛千城回到了怡心园,他回到园里后,觉得无事可做,于是,又开始苦练剑法,他的剑如行云流水一般非常流畅,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
这说明了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洛千城并不满足于自己的剑术停留在这一层次,奈何落叶剑剑术只到了第三层,没有往后的剑术,因此,就算他有心要练后面的剑术也无可奈何。
“我如今到了这个层次,距离御气境只有一步之遥,这剑术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可惜,后面的剑术已经不见了。”洛千城叹息着道。
没有后续的剑术,他就没有办法按部就班地修行下去,若是让他舍弃落叶剑法的话,他又不甘心,因为落叶剑术不仅仅是一种剑术,他还承载着师父、师叔对自己振兴宗门的厚望。
“落叶剑术是不能抛弃的,如此一来,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洛千城喃喃自语道。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己完善剑术,完善剑术谈何容易,起码要对剑术的领悟达到宗师级别才可以,而洛千城如今剑术的境界只有大成层次而已,距离宗师境界还有不小距离。
“之前我得到过纵横剑术,那时候我实力太弱,不敢开启盒子,但如今情况不同了,以我如今的实力面对御气境一重天修行者就算战胜不了,自保也不成问题,既然这样,那么这盒子也到了开的时候了。”洛千城心里暗自分析着。
第二天清晨,洛千城找到了流水花,向她打探星纹师的下落,流水花告诉他星纹师的地址。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洛千城便溜出了流水宫。
到了外界,洛千城又换了另外一张病态少年的面孔,他根据流水花给的地址坐半天船才来到了流水镇。
到达码头,洛千城发现岸上有不少商贩来来去去运货,显然这地方是一处繁华之地。
洛千城上岸后,便跟人打探星纹师公会的下落,得知还需要赶两天路,洛千城只能在附近市场买了一辆马车。
因为对路不熟悉,他又花一百多灵币雇佣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修为平平,只有纳气境五重天,见到洛千城的时候,他便知道洛千城是个强者,但他却非常淡定,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
对于这位中年男子的镇定,洛千城觉得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