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老实,半夜把我踢下去了怎么办?”
肖研对于自己一觉醒来总是四肢紧缠着压在孟喆身上的景象也还算记忆深刻,听到对方这么一解释,倒也忍不住笑:“好吧,那我睡在隔壁,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坐在床前和孟喆又说了几句话,眼看着对方睡眼惺忪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吵他。去浴室拿了毛巾给对方擦了擦脸,就迅速关灯说了晚安。
这一夜,肖研睡得极不安稳。虽说孟喆已经从林天阳的手里回到了自己身边,此刻就睡在隔壁,相距不过一堵墙的距离,但是他总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半梦半醒的睡到凌晨三点,他心里一个莫名的激灵,已经骤然坐起身来。
夜晚的别墅区格外安静,只要稍微凝神,就能够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微妙的声息。
他轻声下了床,慢慢将孟喆的房间推开了几分。宽敞的大床上被单凌乱,却已经没了人。
浴室里隐隐有水流的声音响起,隐在静默的黑暗里,莫名的有些渗人。
肖研大步上去,猛的拉开了浴室的门。
一片昏暗的夜色里,孟喆把自己抱成一团,靠着浴缸坐着,头顶上的喷头一直洒着水,身体已经湿透了,X_io_ng口的地方渗出一片的血水。
周边是满地的烟灰,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烟头。
听到动静,孟喆很快把头仰了起来,看向他的神色有些扭曲,黑色的瞳孔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
“肖研……还有没有烟,给我一只……”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软弱的祈求,沙哑的音调像是努力在克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
肖研抬手把喷头的水关掉,蹲下身去一把捏住对方的肩膀:“孟喆,你今天一直不对劲,不肯呆在医院,也不肯和我睡在一起。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孟喆对着他的问话似乎是充耳未闻,哆哆嗦嗦的巴拉着他的睡衣口袋,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失控了。
“肖研……”他闭着眼睛,语调里面哀求的意味更重了些:“你先给我只烟!”
肖研咬着牙,想了一下,起身找了一只雪茄划着火柴点燃,凑到孟喆唇边。
袅袅涌起的烟雾有些呛人,肖研等了几分钟,看着对方的神色略微平静了些,伸手将雪茄掐了回来。
“说吧,孟喆,你到底怎么了……我在这里”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涌起了巨大的不安,但还是尽量用最平稳的音调说着话,轻轻抚Mo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
孟喆怔怔地看了他几分钟,身体软了一下,已经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
黑暗之中,他的声音一直在发抖:“肖研,林天阳之前给我打过几针,我不太确定是,吗啡,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虽然分量不大,但是我感觉不是太好……所以你要帮我,肖研。”
他说完这番话,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眼神有些涣散:“还有,肖研……我现在真的有点难受,能不能让我抽完这支烟?”
在肖研的记忆里,这是孟喆第一次出现这么狼狈又软弱的样子。
也是第一次开口向他哀求。
之前发生过那么多的事,他威胁过对方的公司,强迫过对方的身体,即使是把对方压榨得最厉害的时候,孟喆也不曾对他示弱过半句。
而眼下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因他而起——原本对于孟喆而言,这些都和他全无干系。
他不做声,抖着手重新把手里抽到一半的雪茄点燃,就着自己的手指,送到了对方的唇边。
干燥的嘴唇流连在他的手指上,像是之前亲昵时候,被对方温柔亲吻的错觉。
肖研忽然远远地把手里的雪茄抛开,抱着孟喆的身体,狠狠哭了起来。
孟喆坐在地上,把他圈在怀里,双手轻轻的抚Mo着他的脊背。
“别哭了,肖研……”他柔
声安We_i着:“有你在,我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感谢一直支持小透明的各位
第34章 第 34 章
考虑到孟喆不愿再外人面前失控的心结,肖研也不愿意把他扔到冰冷冷的医院里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盘问来盘问去,第二天,肖研给阿强打了个电话,根据他的推荐,把一名姓方的医生接到了家里。
方医生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非常温文的样子,据说他出生世家,却也愿意在黑道上帮着那些刀口Tian血的瘾君子们解决一些问题。虽然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颇为羸弱,道上的人对他倒也颇为敬重,肖研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看着对方很是沉稳,不禁了也放了不少心。
大概是因为方医生让人安心的气质,原本有些紧张的孟喆在和对方见过面简单聊了几句很快平静了下来。很快的,肖研被打发了出去,守在门口,只能无奈的看着表,等着对方的检查结果。
前后熬了大概一个半个小时,方医生走出了房间,给他带来的消息不算太坏——孟喆的身体被迫接受毒品的时间不长,可以直接进行戒断:“当然,过程会比较痛苦,你们都要做好心里准备。”
肖研半只脚跨着黑道,涕泪齐下生不如死的瘾君子也见过不少,对方的神色虽然总的来说算是淡定,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忧心:“方先生,据我所知,直接戒断的话,过程会很痛苦,你那里……有没有其他稍微缓冲一点的方法?”
对方想了一下:“肖总你的顾虑我清楚,的确,很多人都难以承受药物直接戒断的反应……但是就我个人建议,忍耐一下把这段时间熬过去,对于患者来说,是最为有效的。你要知道,毒品最大的危害其实不在于生理依赖,而是心理依赖,如果病人不能彻底摆脱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以后复吸的几率会很高。”
他看着肖研,鼓励Xi_ng的笑了一下:“我和孟总谈过,他是个意志力很坚强的人,你要相信他。”
肖研终于了笑了出来:“我知道了……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他。”
“还有……”临出门之前对方像是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来继续叮嘱了几句:“孟总似乎一直在用香烟和雪茄做替代品来抵抗毒品的诱惑,关于这个……我想说的是,无论是药物,烟草或是酒精,饮鸩止渴的方式都是不科学的。病人这个阶段很容易对替代品产生依赖,所以,能免则免,肖总你最好帮着他克制一些。”
因为意见统一,治疗方案很快定了下来。
只是很快的,在药物的刺激下,孟喆的精神状态开始不太稳定,连向来沉稳的脾气也逐渐变得暴躁起来——尤其是肖研开始刻意减少他抽烟的时间和数量,找不到替代品可以依赖的孟喆,就会暴躁到把满屋子里的能摔的东西全部摔光。
肖研见不得他失控的样子,却也只能硬着心肠。实在是被逼到极限了,就会自己抽上一口,咬着对方的嘴唇,以吻封缄,逼着孟喆镇定。
关键Xi_ng的前面十几个小时之后,戒断所带来的疼痛症状开始发作,孟喆虽然沾染毒品的时间不长,但几管针剂却是浓度极高,此刻疼痛一来,几乎就是摧毁Xi_ng的。方医生带了尼龙绳建议这段时间里将病人绑上,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