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满意,一再表态要孟喆早日跟进,争取快些把合同签下来。杜曼丽对于之前邵雪静突然与孟喆分手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总觉得是自己的儿子不上心辜负了对方,于是借着这个机由,更是试图旧事重提。
孟喆耐着Xi_ng子把两位老人家敷衍到最后,只说还有一位同事要等着一起走,才总算抽身而出。他电话拨了几遍,从吸烟区到酒店花园也来回找了几轮,却依旧没有见到肖研的人影。
他想了一下,正准备下到酒店前台试着让服务人员也帮忙问问,手里的电话却忽然震动起来。
“肖研你在哪?”他第一时间接了起来,口气有些担忧。
“肖总啊……他现在有些不太舒服,估计一时半会还走不了啊……”电话那边的女声轻轻笑着,带着尚未平复的情Y_u味道:“我怕孟喆你担心,特地给你个电话交代一声。”
孟喆的心骤然被纠紧:“他在哪?出什么事了?”
“14楼总统套房,孟喆你现在可以上来了……”对方继续笑着:“对了,方便的话带点醒酒茶,肖总现在怕是需要东西冷静一下……”
话只说到这里,信号已经断了。
孟喆冲上14楼时,整个楼层都是静悄悄的。
总统套房的房门虚掩着,空气里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他勉力镇定了一下情绪,将门推开,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卧房的地方微微透着灯光。
孟喆急步上前,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整颗心已经绷了起来。
偌大的房间内,男人女人的衣裤散乱成一片,原本精致豪华的大床早已凌乱不堪。肖研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依旧还在不时地抽搐。
空气里的靡乱味道浓得呛人。
孟喆迅速将他抱了起来,眼见对方犹如高烧一般脸颊滚烫,依旧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起身去洗手间里拧了块毛巾敷在对方额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肖研,你怎么样?”
对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痛苦,即使已经是格外乏力的样子,竟然还是就着孟喆有些发凉的手一路向下Mo向自己依旧还在兴奋状态的器官——邵雪静那日被他羞辱之后恨极了他,在下药的时候竟是全然没了轻重,好几倍的药物剂量在酒精的催化下几乎已经到了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原本是想与肖研做完等到对方清醒之后好好羞辱回来的,只是对方的状况太过失控,虽然是她挑逗在先,接连疯狂了几轮之后,竟也有些害怕起来。她再是怨恨,毕竟不想闹出人命,最终只能拨了孟喆的电话,让他过来收拾残局。
孟喆用手帮着对方解决了一次,只过了没多久,又被肖研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他已经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很快去浴室里放了满池的水,抱着对方浸了进去。肖研一个晚上屡次高Ch_ao,原本已经被药物折磨到了极限,如今被温水包围着,满身的冲动终于渐趋平缓。
等他的神智终于逐渐恢复,眼见着孟喆坐在浴缸旁一点点的给他喂着茶水,再慢慢回想了一下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只觉得牙齿都要咬碎了——他虽然睡过不少人,早已经不把贞洁什么的当回事,但除了之前对孟喆,上床这种事他从来都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哪里想过会被有人强行推上床的一天。
孟喆看他一直默不作声,只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也知道邵雪静这事不知天高地厚地触到了肖研的逆鳞,只怕接下来天华与肖氏孟氏之间就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但眼下,这些事情他都不愿多想,只是轻轻Mo着对方的脸:“太累的话就先别说话,出去休息一下,我在这陪你。”
肖研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微弱:“我不住这里!”
孟喆俯身将他从浴缸里抱起,点了点头:“好,我们不住这里,我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粗长,有雷慎拉
第75章 下部 第12章
孟喆在公司附近有套公寓,但平时为了方便照顾裴裴,很多时间都和父母一起住在四环附近的别墅里。肖研来了这几个月,怕和孟喆来往太过亲密被亲戚撞到难免尴尬,也就一直在酒店里住着。
只是他眼下的情况,孟喆实在不放心再把他扔回酒店,于是打了电话给自家父母交代说自己晚上还得加班,就带着肖研把车开回了家。
肖研进了门,随意冲了个澡,就被孟喆抱在了床上,用被子盖好。他虽然冲动已经平复,但过量的药物带来的后遗症很快接踵而来,整个人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一直在呕吐。
孟喆见他原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到后来连胃酸都快吐出来了,赶紧从冰箱里找了点红糖和姜片,煮了两个蛋,端到床前喂他喝。
肖研喝了两口,胃里面舒服了一点,看清楚了对方手里的东西,禁不住眉头拧了拧,声音依旧微弱:“你当我是坐月子呢?吃这种东西……”
他终于愿意说话,孟喆倒是松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哪那么多废话,吃完了赶紧睡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准备再去拿床毯子。身子才一动,手腕已经被对方紧紧握住,肖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孟喆,你不生我的气?”
孟喆只觉得莫名,重新在床头的地方坐下,擦了擦对方鬓角边的虚汗:“你烧糊涂了?我干嘛要生你的气?”
肖研抿了下嘴唇:“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会在一起,其实一开始……也是因为我像这样……强迫过你……”
和孟喆重新相处以来,虽然他事无巨细地向对方回忆过两人之间的很多往事,但对于最初自己在医院里乘虚而入极为恶劣地强暴了对方这一段,却一直都是打着马虎眼不愿详提。
事实上,他会感觉心虚,更多是出于生理层面的感受——毕竟孟喆也曾经上过他,对方虽然温柔小心,前戏做得充足,他也依旧会浑身不适的别扭很久。而此刻,他即使是作为插入的那一方,稀里糊涂的和女人滚了次床单,但心理上的嫌恶和反弹竟是比任何一次做被动方都来得更为强烈。
由己及人,回想到孟喆当年身心俱创的情形,眼下又是他格外脆弱的时刻,竟然是难得得愧疚起来。
孟喆被他黏黏糊糊的扯着手,又听着对方忽然开口追忆这些有的没的,忍不住有些好笑,俯下身去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好啦……以前的这些事就别提了。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要不我现在上你一次算是扯平?”
他装模作样的卷了卷袖子,在对方脸上Mo了几下,眼看肖研闭着眼睛终于有了点笑意,才转身进了浴室收拾了一下,顺便也洗了个澡。等他忙完这一阵回到房间,发现肖然居然还是睁着眼睛左右翻着不太安稳的样子,也有点担心:“你是不是还不舒服?真不行的话,我们去趟医院……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肖研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小孩子一样做了一个求抱抱的姿势。孟喆心想这大晚上的对方还真来劲了,想着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大概也是够郁闷的,于是很快伸手过去,抱住对方进了被子。
一片黑暗之中,肖研死死地箍紧他的腰,微温的呼吸近在咫尺,身体微微发着抖。
孟喆感觉对方有些哆嗦地一直死死贴在自己X_io_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