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13. 前任的猫(3) 有点似曾相
“……还可以吧。”
五条承认, 并真诚道：“我正在从头看《迪迦奥特曼》来着……你待会要跟我一起吗？”
“不了。”夏油杰果断拒绝。
“你这只猫睡得好香。”他的语气有点嫌弃：“胖成这样，是不是一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干？”
不准这么说我家孩子。
“它会很多的好吧, 最近还学会了后空翻。”
就是说啊。
“后空翻？”夏油杰很惊异：“能不能把它叫醒来给我翻一个……”
“真不人道啊你，它要翻也不是翻给你看的, 还是说回你开的会吧。”
五条悟声音凉凉的：“刻意支开我的会议……除了那堆老头子，还能有谁来参加？”
“其实准确来说, 除了你, 其他人都在。”夏油杰说：“还包括加茂家主、禅院家主, 和……”
他拉长了声音：“暂定的禅院少主。”
“哇——听起来还挺盛大的，看来是为了讨伐我而开的会啊。”五条悟笑起来：“又在数落我什么罪状呢？”
“先是些老生常谈的事。说你浪费教学资源, 带的学生毕业率一届比一届低, 这届高三甚至一个都没留下来，导致咒术师越来越短缺。还气你仗着自己天下无敌, 做事总是违抗命令、越级指挥……然后就是最近的事了。”
“怪你非要保下宿傩容器。夜长梦多, 他们认为你完全是在玩火自焚——”
他顿了一下：“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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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
我有听五条悟讲过宿傩和虎杖之间的渊源，也知道宿傩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 实力必定不容小觑。
但无论如何, “自大”这种形容，完全是恶意满满的轻蔑啊。
我听见五条悟慢悠悠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这群老东西，一直背着我反反复复数落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目前总监部里，也没剩下几个站在我这边的人了吧？”
“大概是觉得还不满意吧——五条悟并非真正的孤立无援。总监部的中下层里面，私下里景仰崇拜着‘五条悟’这个名字的, 还是很多的哦。”
“哎呀哎呀，人格魅力嘛，没办法。”
“……”
夏油杰是选择了无视他：“硝子在他们眼里一直很淡漠, 在政斗里处于中立，但又是很珍贵的后勤资源，所以一直都想靠磨耳根子的方式软磨硬泡她站队。夜蛾也是老油条了，每次都一副信誓旦旦、一定会找你算账的样子，实则总是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我……”
夏油杰笑起来：“以前这些人看不起我的出身，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宿傩的事情一出，都急成这样，直接‘饥不择食’起来了。还拿职位、权力之类的东西向我抛橄榄枝。”
“还挺慷慨，换个人估计都要动心了。”
我听见夏油杰的叹息：“可惜啊，比起那些累赘枷锁，我更想出家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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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安静。
五条悟调侃：“你终于不想干了？”
夏油杰哂笑：“不想干又能怎么样？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双倍的活吧。你对学生那么纵容，一个两个的都叛逃了你也不计较，你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一意孤行就走了你也随他去，而乙骨明明有足够的潜力，却一直被那个不起眼的普通人祈本里香拿捏掌控，到现在还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