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4. 坏孩子(1) 一定要想办
已经很久没听到五条悟这样露骨的情话了。
他的脸几乎要贴住我, 雪白的眼睫都是那么分明，搞得我心脏狂跳起来，一时有点招架不住。
……大清早的, 怎么突然氛围就变成这样了啊。
“在说什么鬼话……”我虚张声势地瞪着他。
本来今天身体就跟生锈了一样，我撑着料理台, 脑袋吃力地向朝旁边闪躲，想要摆脱后颈那只手掌：“我们早就不是亲密到能说这种话的关系了吧？”
“而且、对着未成年说这种话, 不觉得自己很变态吗——！”
五条悟看出我的色厉内荏, 唇角弧度扩大, 隔着岛台，上身更加倾过来。
他的手像逗猫一样黏糊着我的后颈。我竭力朝后仰, 腰都开始发酸, 忍无可忍地举起手里的盘子，抵住他的胸膛, 想要阻隔我和他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
“我没在开玩笑——别离我这么近！”
我怒气冲冲地警告他。
我不敢注视他凑得很近的、漂亮的脸, 只能僵硬地垂着眼睛，却又被迫扫到他大敞的衣领下雪白泛粉的胸膛, 眼珠子无助地乱转起来。
心里生出一点恼怒的火气。既为自己的节节溃败而生气, 又为居然说不出更重的话的自己而生气。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五条悟显得更肆无忌惮了，眉眼都弯起来，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住我的脸颊，甚至微微张开了薄唇，呼吸可闻。
喂喂, 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对十六岁的女孩子做什么吧？
端着盘子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我避无可避，慌乱地眨着眼, 声音拼命擡高。
“五、五条悟——”
下一刻，他低下头，叼起了我盘子里的金黄色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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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一下子卡壳了。
五条悟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又擡起眼来仰视我。
雪白的碎发下面，是他像猫一样又大又亮的宝石眼，带点戏谑的笑意。
看得我脸上发烧。
“啊啊——不好意思，早上有点没睡醒，差点忘记了我们的现状。”
他叼着面包，声音有点含混，松开我的手腕，直起身，朝后退去。
“……也忘得太多了点吧。”我竭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未消的余怒，我重重把盘子搁回桌面上：“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今天早上真的跟吃错药一样……”
五条悟歪头，无辜又真挚地看着我，一副任凭我数落的样子。
我一下又哑了。
我深吸口气：“五条悟，麻烦你不要忘了，我们——”
我的嘴里倏地被塞进什么东西。
硬脆的焦壳毫无防备地被咬碎。
我的牙龈陷入甜蜜和松软，错觉回到了曾经，像在被某条总是带着香甜气息的舌头，熟稔而温柔地舔舐。
我僵硬在原地，直愣愣瞪着伸到我唇边的修长手指，口腔因为无法招架的香甜和酥痒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
碎屑顺着面包体洒落下去，被那只手很妥当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