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8. 树洞时间(1) “因为我们
耀眼的白光裹挟了我的视野。
天旋地转之后, 五条悟已经带着我，回到了那片无人的沙滩。
他自始至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眺望着我们前方那片冷清又安宁的海景, 握紧我的手腕。
他唇角一如往常扬起，我却觉得他似乎没有在笑。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没听清我刚刚在说什么。
要再开口重复一遍吗？我低着头, 有点犹豫。
或许、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感觉在五条悟的眼里，夏油杰的危险性挺低的……
“要听一听吗？”
头顶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杰在我的眼里,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之间……发生过哪些重要的事情。”
我有点怔住了。
我注视五条悟扬起的眼睫。他玻璃珠一样的眼瞳沐浴月光, 映出海与天泛白的边界, 还有面露讶异的我。
关于夏油杰的事，我之前明明试探性地问过好几次, 他都不说。
本来已经不想自讨没趣了。
但是……难得他主动开口, 那当然要听啊。
我张了张口：“……如果你很想讲的话，就说一说呗。”
我看了眼手表, 违心地说：“感觉时间也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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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辽阔无际, 潮音阵阵，月色给吞吐的海波纹上忽明忽闪的银边。
我和五条悟在海岸边慢悠悠地踱步, 任凭海风拂面。
“咒术高专在我们那一届, 只有我、杰、硝子三名学生入学。”
“硝子是治疗系的——很显然通常会留守在后方，而我和杰作为两个一级咒术师，经常结伴一起出高难度任务。”
“因为我们都很强。”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水果糖，拆开，丢进嘴巴里，还往我嘴里塞了一颗。
“那个时候, 真是青春洋溢啊……”他眯起眼睛，有点怀念的样子：“那时无论面对谁，我的自称都是‘俺’, 还总是云淡风轻地把‘我们是最强’这样嚣张的话挂在嘴边。”
他顿了顿，唇角一歪：“不过也不叫嚣张啦，本来的事嘛。只不过现在的五条老师要沉稳内敛一点了。”
……你说是就是吧。
“但是咒灵操术这种术式嘛……比较特别，比起其它天赐的术式，那种‘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先付出什么’的牺牲感要强烈很多——如果杰想要降服一只咒灵，就需要先打败它，还要‘吃掉它’。”
“虽然我没机会感受到咒灵球有多难吃，但每次都能让杰这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家伙发上三秒的呆，露出阴郁的神情，应该是很难吃了——我跟你说过的嘛，他说味道像‘擦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
“……说到这里。”我好奇很久了，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他又怎么会知道‘擦过呕吐物的抹布’是什么味道呢？难道他有吃过——”
手掌泄愤似地在我头顶揉了揉：“喂喂，不要这么较真好不好，只是意会啦意会。”
行吧。
“之所以聊到这个呢，是因为——”五条悟顿了一下：“结合某种无法描述的直觉，在我眼里，杰作为咒术师的生活，大概没有很开心，至少和我悠闲的日常感受有很大区别。”
“感觉会挺难受的。”我点头：“代入一下坚持吃一个月清淡减肥餐的我，夏油杰十年如一日吃抹布，不知道要比我难受到哪里去了。”
“真弥子竟然有连续吃一个月的减肥餐？”五条悟眯起眼睛：“我之前明明有说过的吧，不可以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