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大早上了,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女性,她完美的保持了一个优秀的好习惯,晚上睡不着,早上醒不来。
唯一遗憾的是猫跑了,是的,吃了她仅剩的食物然后跑了,连告别信都没有留就跑了。郁闷,她还想着撸猫呢。不过也好,她自己都解决不了温饱,又哪里顾及的到一只猫呢。
阳光洒落街头落在林忻肩上,她正在为生计发愁,毕竟原主的的身体最多也不过十五,她既然穿越了过来自然不会亏待原主的身体,当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只是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天边,一袭白袍的老人踱步而来,一头长发半束,几缕白发垂在肩头,他就那样轻飘飘的走着,带着说不出淡然与自信,河流、飞鸟映入眼帘,可是最后能想起的也只剩下那一个老人,传说中的仙人模样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林忻劳累了一中午,终于换来了几文钱,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这几文钱变成了三个包子,心简直都在滴血,果然不论在哪个年代花钱都比赚钱容易。
“嗯这三个包子必须省着的吃了,要留着下顿,下下顿。”林忻说道,然后又想起昨天那只骗她馒头的白猫愤然开口:“呸,渣猫,我诅咒你一辈子吃不上小鱼干。”
……
趴在破庙房顶上的白猫突然觉得后背一凉,瞬间炸毛,可是回过头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奇怪,如果它会思考的话,现在大概会扭成大卫的姿势吧。嗯,又一个喵生难题。
林忻已经躺在了破庙里,盯着仅剩的那两个包子淌口水,“啊啊啊,怎么办,我要不要吃?可是它们闻起来好香啊,可是明早就没饭吃了。啊~”林忻郁闷啊,林忻纠结啊,林忻一把一把抓头发啊,为什么要交给一个吃货这种难题啊。
“要不就舔一口?我发肆我只舔一口。”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抓起比较大的那个包子就往嘴里送,正在这时,枯枝被踩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时间仿佛禁止一般,她睁大眼睛往门外看去,只希望不是什么洪荒猛兽才好,在心里默默祈祷几句,同时小心翼翼的向门边移去。
入眼,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身姿缥缈,白袍随风而动,花白的头发顺着胡须散下,他就站在那,可是人间烟火仿佛都绕他而行,银丝随风而舞,世间尘土似乎都不愿在他身边滞留。
林忻看呆了,眼前的人虽然以过花甲之年,但仅是往那一站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敬仰,难以想象这人年轻时又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回过神来,她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这人从头到脚一身都是白色的,往哪一站除了仙风道骨以外还有一种气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就仿佛是一种凌厉的剑气。
剑气?为什么是剑气?林忻摇了摇头,她活了两世从未碰过剑,又怎会从一个刚见面的人身上感受到剑气,天方夜谭。
“许是最近饿的太久了吧。”林忻喃喃道。
“饿?”老人冷不突的开口。
“没,您听错了”林忻急忙回道,什么,这也能听见吗,他们之间至少隔了有10米吧,一把年纪了,耳朵还这么灵的吗。
老人笑了笑,本就和蔼的脸庞更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老人道“小友真是有趣,老朽许久没看见如你一般的人了。”
“哈……,有趣??”林忻歪了歪头,眉角轻轻蹙起,怎么就有趣了?她有说什么吗??
老人严了脸色,收住了笑容,弯腰扶手道“老朽一路向北而来是为寻一只大妖,路途遥远经过此处叨扰了小友实属无心之举,,还未请教小友姓字,家在何方?”
“不敢不敢”林忻急忙走近扶起老人,开什么玩笑,这老人一看就不一般,她怎敢受他的礼,“我姓林单名一个忻字,家……嗯,家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还有还有,我是一名女子。”
老人心头一动,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既然我与姑娘有缘,你又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传你功法,助你修行。”
“这……,”林忻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出口。
老人面色一变,不待林忻开口拒绝立即补充“姑娘放心,老朽所属门派在百姓口中也小有名气,你若拜我为师我亦会将所学毫无保留传授于你。”
“那……”林忻装模作样的考虑了许久,然后娇滴滴的开口道“管饭吗?我吃的可能有那么亿点点多。”
老人愣了一下,忽而开口大笑起来,林忻听不出他在笑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无地自容,双手掩住发红的脸蛋,似乎是在琢磨要钻哪个地洞才能缓解此刻的尴尬。
好在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老人回答:“当然了,就算你一顿吃下一头牛,老朽也供的起。”
尴尬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尴尬是具有周期性的,林忻脸蛋上原本才褪去的红晕又重新开始蔓延,直至爬上耳垂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屋顶上,原本享受阳光浴的白猫也早就抬起了头,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只是奇异的是,它瞳孔中倒映出来的却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唯此而已。
“奥,对了,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林忻的反射弧实在太长了,到现在才想起问名字,实在是不太对劲。
好在老人并没有在意,开口回道,
“老夫,云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