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满朝堂
呜呜呜,这个前世今生的剧情真的很好哭。
程棂让哇哇大哭。初时,眼泪跟水龙头似的,汩汩往外冒。十来分钟后,才像流干了一般,暂时将息。
但她又放任自己沉浸在悲伤情绪里,于是,眼泪便再次续上。
她从小爱哭。能断断续续地哭上半个钟头。不是问题。
苏容给程棂让安排的角色是裴轩婳。女主裴轩媖的妹妹。
程棂让一时之间被悲伤淹没。这个故事,凄惨,纯爱,催人泪下。她哭忘情了,竟然引来尉聊笙。
她慌得都没敲门就进来了。
“让让,你怎么了?”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尉聊笙神色焦急,她在程棂让坐的凳子边蹲下,仰头看程棂让,“发生了什么,你跟姐姐说。”
“究竟有什么,没关系,都可以跟姐姐说的。”
姐姐。姐姐。
一声声姐姐,莫名其妙跟裴轩婳喊裴轩媖的姐姐,悲伤眷恋如出一辙。
仿佛跨过时空,尉聊笙也是姐姐。
不过,是裴轩婳的姐姐,不是她程棂让的。
“我们学姐写了个剧本,很好哭的剧本。”程棂让几乎颤抖着手,把剧本拿给尉聊笙看。
“里面不管是男主,还是女主,还是女配,或者女主的妹妹,只要是主要人物,都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我就哭了。”
尉聊笙接过剧本,不着急看,她喘口气,如释重负地叹一声。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尉聊笙随意掀开剧本的一页,但是脸色立刻便僵住了。
“让让,你说这个剧本是谁写的?”
程棂让哭肿着眼睛,说:“是我们的一个学姐,叫苏容的。她是汉语言文学系的,文采特别好,而且历史学的也不差。”
尉聊笙脸色难看,她盯着剧本的一页,看样子不是激动,而是被定住了一般。
“是她?”
尉聊笙轻呢,“可是,她不可能会知道的。”
程棂让惑然擡头:“知道什么?”
“没什么。”尉聊笙迅速从迷茫的神思中回神,“让让,只是一个剧本而已。没必要那么难过的。”
“又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你可以,不用那么真情实感的。”
“有时候,情绪过于充沛。非常伤身体。”尉聊笙似乎轻描淡写,但其实是想通过恐吓的方式,让程棂让不再沉浸在悲伤里。
“你把别人的难过失意,强加到自己身上。更准确来说,你太爱代入了。这不好,多思多虑多忧,你要短命的。”
程棂让一吓管好,“我不要短命。”
“我不哭了。”她一把抹掉眼眶里还在往外溢的泪。
尉聊笙欣慰地拍拍程棂让的肩膀。
“让让,没事的。你只管记住,天塌下来,还有姐姐给你顶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