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一起痛苦
程棂让脖颈似乎感觉都要被掰断了。
她胀得满脸通红,更像熟透要烂的西红柿。她用双手去掰贺兰昉掐脖颈的手,可他的手像铁钳,似乎非得给她的脖子活生生掐断了不可。
其他同学赶快围上来,“干什么呢,你!”
好几个男同学抓着贺兰昉演员的手往后扯,但他一身的顽力,不动如山。
眼看程棂让快给掐得没气了,一个男生也是无计可施下想出一招来,他竟然直接上嘴咬。
贺兰昉演员吃痛松手。
边甩手臂,边仇恨的眼神射向动嘴的男同学。
其他同学看见他松了手,赶紧聚在程棂让身边,焦急问道:“你怎么样啊,同学,你还好吗?”
程棂让哪里答得上来。
大家只好赶快商讨:“我们现在是打120,还是先送这个同学去医务室。”
“那肯定不能送医务室啊,先送去医院看看。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
“对。”人群里有一个特别会拿主意的,“就该先送医院。社长,你叫几个人送程棂让去最近的三甲医院。”
……
大家七嘴八舌,即使嘈杂,但却把事给商量好了。打网约车的打网约车,上报辅导员的上报辅导员。
还有几个扶上程棂让,准备带她到校门口去等车。
没有人顾及到贺兰昉演员。
大家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再冲过来一次。伸出两手,还准备掐程棂让。
扶她的同学手脚灵活,带着她弯腰,避开一次。
袭击他们的人,却不依不饶,非要弄死程棂让才甘心似的,又霍然冲向程棂让。
“他又疯了。”
教室哄堂大乱,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喊起了:“救命啊。”
长得高,力气也大的男同学,似乎忍受不了了一般,三两个挡到程棂让面前,还径直朝向贺兰昉演员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搡了他一下。
“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们问。
但贺兰昉演员骤然间眼球发红,眼白部分像灌了血似的,红得刺目瘆人。
大家跟老式电热水壶的水烧开了一样,发出尖锐爆鸣。
“wok,他眼睛怎么突然红了。”
“啊啊啊,好恐怖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们会不会全被他打一顿啊。”
“万一打一顿还算轻的呢,真的太吓人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尽泄心中对突生异变的恐惧。
这样子看得拦住他的几个男同学,也不禁心生害怕,气势顿时软了几分。
“滚开。”贺兰昉演员嘴里吐出二字,字字如同冰刃,谁挡路,仿佛便要戳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