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朱黎家摆弄木人的昭原忽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正经的说:“这一入秋,天是真冷,我好像伤风了。”
枣泥上下看了看昭原,见他气色挺好的,道:“不像呀,我看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呢。”
“扯淡,我哪有什么可招人骂的地方?你还不知道我么?那可是,阿嚏!”
枣泥眉头一挑:“我太知道了你了。”
“那个,你们也看了半天了,这木人到底要怎么处理?”
一旁坐立不安的朱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昭原颠了颠手中的木人,随手丢给了枣泥,道:“等到亥时,直接烧掉,火朝门正南。”
枣泥一愣:“我来?”
“对,我得去一趟后山。”
昭原起身说道:“希望那个傻了吧唧的小神婆能比她姐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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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红软满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庙门,她确定,这里自己明明是已经找过了的,刚刚只有一个山洞,怎么现在就凭空在洞口冒出了一个庙门?
毫无疑问,这就是朱黎说的那个小庙。
“刚才我怎么没看见?”师红软问红婆婆。
“你不知道?”
红婆婆反倒是诧异的看着她,手上拐杖在地面上点了三下:“有些地方,你直接去是到不了的,得按它的规矩才能找到。”
“这……”
师红软一惊,这不就是小分野图么!?
魇道之中居然还有另一层魇道!木骨香会有这个脑子么?
随即又想起来,刚刚红婆婆用拐棍在井沿上敲了三下,应该就是这个细节了。
“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话语中,师红软不禁多了几分小心。
“你不是在找这里么?”
红婆婆道:“你找不着,我就带你找到,怎么?”
哦!果然,这老太太果然什么都知道!
“不怎么!”
师红软有点气,她最烦别人把自己当傻子了。
红婆婆推开庙门,“进来吧。”
师红软探头往里面看去,只见门内一片漆黑,她站在门口,竟是下意识的有些不想进去,那感觉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随着打开的庙门,黑暗中似乎有丝丝缕缕的不详气息溢了出来。
“进来呀。”
红婆婆见她不动,撇撇嘴:“你莫不是怕黑?”
“我怕黑?”
师红软不服,当即跟了进去:“我就不知道黑是什么东西!?”
红婆婆轻哼一声:“得了,怂样吧。”
黑暗中,红婆婆轻车熟路的点燃了庙里的灯烛,眼前顿时变的明亮起来,洞中模样也映入了师红软的眼帘。
往深处看去,当先入眼的便是一尊黄泥塑像,一人高低,童子身形。
只不过,许是年久失修,泥土开裂,好好的一尊泥像,此时却只剩下了半张脸。
红婆婆到童子像前,在供桌上拿了三根细香,点燃后矮身拜了拜,便将其插在了米碗之中。
师红软见此,心想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头,别管有没有用,该有的礼貌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所谓先礼后兵嘛。
于是也拿了三根香,对红婆婆说:“我是不请自来,照理说我也该和这里的主人打个招呼。”
红婆婆也没说什么,就对她牵嘴笑了下。
师红软蹙眉,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可笑的?
颔首对着童子像示意了下,便也将香插好,口中念叨:“我看外面要下雨了,山中无处可避,无奈来此,打扰主人,勿怪勿怪。”
下不下雨那谁知道?反正就这么一说。
“喀嚓!”
话音刚落,忽的就是一声裂响。
师红软微愣,寻声看去,就见泥像仅剩的半张脸上,此时又出现了一条裂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