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师红软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什么叫你娘已经死了?你没看见她比我精神头都好么?你没听见她怎么骂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郭维慌忙解释:“我娘她昨晚确实已经跳井死了,不仅昨晚,她,她其实已经死了好几次了,结果每次都是这样,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翻来覆去的跳井,之后又跟没事人似的回来,就像刚才那样,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不?”
师红软在心里斟酌一下,似乎明白了,但又没完全明白,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注意力也从方才被郭母辱骂的气头上转移了。
她深深的呼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问:“昨晚你说,这件事说不如看,意思是让我直接去问你娘?”
郭维一拍巴掌,“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我不是要隐瞒你什么,是我娘压根就没告诉我,我说不明白,和你们说她死完还能活过来,怕你们不信,所以就留你们一晚,让你亲眼看看,眼见为实嘛。”
师红软推开他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表情已经不怎么气恼,但语气里还是带了几分揶揄:“郭老板,我发现你这人特擅长把一件简单的事给弄的复杂起来,亏你还是个做生意的,你这口条比起你娘可差的远了。”
“唉,咱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说点正经的。”
回头瞄了一眼,见昭原正在于自己母亲说着什么,貌似还算和谐,便宽了些心。
他对师红软继续说道:“这件事奇怪的很,自打她忽然说要跳井换小榆一命开始,不仅会死而复生,而且每次等到天亮回来后,都像是失忆了似的,她不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孙子生病了,之后不是让我去请法师除邪,就是让我找郎中治病。”
“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过不了两天,她还会去跳井自杀,然后再次重复这段经历。你们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把你们拖到我娘回来,我其实也是想让你们给看看,我娘她现在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每天看着她这样,我这心里真是没底。”
师红软现在也算明白了,昨晚还觉得郭维对于母亲的自杀没什么感情波动,以为他是冷漠无情的不孝之人,现在听他说完,心中了然,敢情他是已经习惯了。
不说心里会不会害怕,这么三天两头的来一次,搁谁谁能不烦呀?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你娘这股混劲儿过去的,我再去问问她。”
郭维一听这话,开始又为难起来:“这个,我娘那人吧,师姑娘,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娘那人其实就是嘴损了点,人其实还挺热心的,就是脾气有点倔,刚才你俩闹了那么一出,她那脾气肯定不能给你好脸色,你要是真想和她好好说话,怕是得先低个头,陪个不是认个错啥的……”
“我认错?”
师红软当时就不乐意了,挑眉看着他:“郭老板,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觉得这事可能么?我没要你一个铜板,给你儿子驱邪救命,没让你给我什么好处,还被你娘撒泼骂了一顿,现在反过来还要我认错?我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师姑娘,情况就是这样,那毕竟是我这娘啊,那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让她跟你服软吧?我也是没招,要不等这事完了的,我给你封红封个大的,你看……”
师红软摆手,打断了郭维的话,眼睛看向郭母那边,见昭原比比划划的,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貌似与郭母相谈甚欢,心里也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