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但郭维急呀!
见与师红软实在是说不通,郭维只好自己先去和母亲好好说说,省的到时候她俩再闹起来。
结果,他不出意外的被骂了出来。
垂头丧气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他在想该如何给师红软一个交代。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老的不讲理,少的不不饶人,真是谁也惹不起,唉,女人呀……
还是昭原好,从头到尾都很好,没凶过自己,也没惹老娘生气。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找好脾气的昭原问问,毕竟会捉鬼的又不止师红软一个人,万一昭原应下来,自己也省的再受这窝囊的夹板气不是?
谁知听他说完,好脾气的昭原只心平气和的回了两个字:“滚蛋。”
他这才明白,原来好脾气不等于好说话。
晌午过后,天又开始下起蒙蒙的细雨,这里的天气就是这样,多雾多雨,尤其谷风镇这一片,被人们称为“雨镇”。
看看时间,这也过了多半天了,郭维估摸着老娘也该差不多消气了,便带着师红软和昭原去找母亲,期间不听的对二人念叨:“家母年事已高,脾气不好,请你们一定要见谅呀。”
昭原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一想到师红软杀鸡时那果决的样子,还是为老太太捏了把汗,希望她别太作死。
但,不作死?
不作那都对不起老太太多年来的赫赫威名!
三人刚一进门,就见一个茶盏当头飞来,昭原眼疾手快一扯郭维,茶杯方擦着郭维头皮飞过,“砰”的一声砸碎在门上。
“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多久了!让你找个郎……”
看见郭维身后的师红软,郭母顿了一下,随即又拿起一个茶盏,作势要砸:“这小贱人怎么还没走!?”
师红软眉头一皱,口中不禁“啧”了一声,真想去撕了这老太婆的破嘴,不过想到郭维的恳求,还是强忍了下来。
郭维赶紧给自己老娘打个了眼色,道:“娘!这位师姑娘是我好不容易请回来的……的名医!是给小榆治病的,您别把人家气走了,到时候小榆可就没救了。”
“就她?”
郭母点指师红软:我呸!你看她一身黑不溜秋的,跟没火化干净似的!你是从哪个坟包里给我刨出来的!?”
“哎你娘……”
昭原咋舌,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这老太太,可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有水平呀!
师红软就这样看着郭母尽情发挥,期间昭原见她几次抬手,都赶紧拉了下去,并不住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后来师红软跟他急了,一把甩开昭原的手,怒道:“你老拉我干什么!?我头发进嘴里了!”
“我……怕你手脏。”
昭原有些尴尬,戳了戳手,看向郭母,一脸严肃的道:“婆婆,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不?我们是来给你孙子看病的,想救你孙子,都得指望着师姑娘,你这个态度可不行。”
郭维暗暗叹气,这话他又不是没和母亲说过,没用!他自己的老娘他自己了解,这种时候根本没法讲理。
谁成想,郭母听完昭原的话,居然没有反驳,而是犹豫了一下,指着师红软和郭维道:“让他俩滚出去,看着就烦,有什么要问的,我就只和你一个人说。”
郭维:“!?”娘,我才是你亲儿子好不!?
师红软也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见昭原朝自己挤了挤眼睛,示意先出去,她忍了再忍,决定还是先把那只魇的事问出来比较重要,其他的,来日方长。
郭维也不知道之前昭原到底和母亲说了什么,为何这么一反常态,这与母亲往日里的作风很是不符。
但眼见着母亲的态度好歹是缓和了下来,也就没了异议。他是看出来了,自己老娘再骂一会儿,准得和师红软打起来不可,他两边都不敢得罪,索性一掉头,忙不迭引着师红软离开了。
如此,这屋中便只剩下昭原和郭母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