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闻声齐齐往门外看去,就看见门外站着个女人,抱着个襁褓,脸色苍白憔悴,眼圈微黑,眼白发红,一看就是近日里没怎么休息好。
“哎?你什么时候来的?”说话的是九小爷。
就见朱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昭原,随即低声对九小爷说道:“来了一会儿了,看你在屋里吵的,啊不是,看你好像在商量什么事,就没打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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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又狠狠瞪了昭原一眼。
昭原只觉莫名其妙,瞪我做什么?
九小爷见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忙起身上前,打着圆场道:“哎,来了就进屋坐嘛,站门口干嘛?”
说罢,又对师红软和昭原介绍:“这位是这次的事主,朱黎。”
旋即又转身介绍了一下师红软和昭原,顺带提了一嘴还在翻师红软白眼的枣泥。
师红软的注意力却不在朱黎身上,从九小爷起身,她就直勾勾的看着九小爷的左腿,神情若有所思。
“你这腿,是瘸的?”
九小爷实在不明白师红软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眼下不管是两个事主,或是昭原,或是身中木毒的枣泥,她关注哪个都说的过去,可她偏偏就眼走旁光的盯着自己的腿不妨,这不是脑子有病么?
“嗯,早些年断的,一直都是假肢,怎么了?”
没想到师红软闻听此言,忽然态度大转,还对自己抱拳施了一礼:“方才我不知此事,出言不逊,得罪勿怪呀。”
九小爷抽了抽嘴角:“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一旁的枣泥小声嘀咕:“人格分裂呗。”
师红软不理枣泥,对九小爷做了解释。
原来师家有祖训,遇到瘸子要以礼相待,因为师家的祖宗其实也是个瘸子。不过定下规矩的却是师家二祖宗。
九小爷恍然大悟:“怪不得红柔知道我是瘸子后对我那么好,原来是借了你们二祖宗的光。”
“这……也不全是,我阿姐那人……哎算了,你就当是吧。”
师红软本想为阿姐辩白两句的,但转念想想,也没必要,现在有外人在,说多了也不好,就当是给祖宗一个面子好了。
众人纷纷落座,五人围着一张桌子显得有些挤,不过也没人在意这个。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屋中陷入了怪异的静默。
最后还是九小爷对着朱黎示意了一下,她这才当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说来你们可能觉得荒唐,但我觉得我的命格肯定不太好,天煞孤星那种。”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心虚的打量众人,以为会有人嘲笑自己,但事实上,并没有,一个个都板着张脸,盯着自己。
朱黎:“……”这莫名其妙的失望感是怎么回事?
“那……我继续?”她看看九小爷,低声问了句。
九小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
朱黎的丈夫是军人,在外征战数年。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接到丈夫战死的消息,不幸又可幸的是,此时的她已有身孕。
虽然家里生活拮据,还是平安将孩子生下,但是自己身边的亲人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
先是朱黎的婆婆吃饭被噎死,接着是公公的坟被野狗刨了,前几日下雨,天上打雷,把养了半年的黄狗也给劈死了……
很快,村里开始有了闲言碎语,说朱黎的孩子定是孩子八字太凶,灾星入命。只要靠近孩子的人,都会被克死。
说到这里,朱黎激动了起来,“这是我的女儿,我就是她最亲的人!怎么就克身边一切了!?我不是还活着么!?”
“朱姐姐,说点重要的。”师红软提醒道。
现在话匣子打开了,朱黎反倒少了许多拘谨,貌似谈性正浓。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了。”
有一天晚上,朱黎正要去后屋给孩子祈福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