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只是接住你时冲力有些大,胸口被砸到了。不是什么大事儿,歇一歇就好。”
周宝音还待要说什么,凌云和周恒赶紧从不远处赶了过来。
凌云的脸色煞白,好似死了爹娘一样。
他手脚都在颤抖,整个人慌的不成样子。
他跪到赵承凛旁边,伸出双手,想去摸他的胸口,却又唯恐伤到他。
“表哥怎么样?有没有伤到?我们快回城,城里有御……”
赵承凛挥挥手,让他一边去。
“小事一桩,都没有我平常护镖危险。你别一惊一乍,好似我快断气了似的。赶紧往一边去,看见你这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
凌云铁青着脸,哼了一声,站起身,往旁边去了。
因为发生了落马的事,周宝音心里内疚极了。
她也不和赵承凛赛马了,借口肚子饿了,带几人一道回城。
等用完午膳,几人直接散了。
周宝音和周恒牵着三匹马回家,赵承凛坐在酒楼的窗户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表哥,天冷,把窗户关上吧。”
赵承凛不紧不慢地说:“刚吃了锅子,身上燥热的厉害,开着窗户透透气。”
凌云面色更难看了。
他这顿饭吃的如鲠在喉,心里压抑的话语,让他不吐不快。
他嗫嚅着嘴唇,到底是问赵承凛,“表哥,你不是在透气,你是在看周小弟吧?”
赵承凛侧首过来,视线直直的落在他身上。
那眸光沉寂,却似有千钧重,压得人骨头都快碎了。
经此一遭,凌云面色愈发惨白。
原本还以为是他想歪了,可如今一看,分明表哥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
“表哥,你竟然对周小弟动了……”
“哗啦。”
“咔擦。”
“劈里啪啦。”
放在桌上的茶盏不知何故,突然掉落在地上,劈里啪啦摔个粉碎。
锐利的声音引来了小二,小二敲门进来,恭敬地问:“贵人,请问需要帮忙么?”
凌云看着一地碎瓷,沉重地抬起手,挥了挥。
“不用,下去吧。”
小二下去了,凌云又僵着脸看向赵承凛。
太阳不知何时隐匿在云层后,包厢内的光线昏暗下来。
赵承凛恰好坐在窗户口,他的神色如藏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情绪。
“表哥,你告诉我,是我想差了。你对周小弟没有旁的心思,你单纯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