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友君,这些日子辛苦了,没什么大碍吧?”李贺拍了拍住友次郎的肩膀笑着说道。
“多谢德川君的关心。”住友次郎恭敬道,“有德川君之前的提醒,在之前关东军跟支那军队作战时,我们并未高调做事,也拿钱安抚住了煤矿的支那人,因此我们并没有被支那军队盯上。
之前倒是有支那人的飞机在煤矿上空交战,吓得我以为是来轰炸煤矿的。”
提到中国的飞机,李贺自然知道是自治领的那些人架势的飞机。还好那些人没有胡来,不然他得去找李文良索要赔偿去。ノ亅丶說壹②З
“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情况下,自然得小心谨慎。如今倒是不用担心了,中国人在冀东只有警察,威胁不到煤矿了。
对了,打听到到冀东赴任的中国官员都有哪些?”李贺询问道。
提起民国时期的冀东,就不得不提殷汝耕,毕竟他弄得冀东防共自治政*府,还是很有名的,只是这名声并不是好的。
住友次郎连忙点头,“已经打听清楚了。中国那边将冀东划分为两个区,在通县和唐山分别设立蓟密、滦榆两个行政督察专员公署,由殷汝耕、陶尚铭分任公署专员。
这是我从关东军那边打听到的消息,应该八九不离十,但正式对外公布恐怕得下个月。”
“这两个人打听了没有?对帝国是什么态度?”李贺明知故问。
“这两人都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陶尚铭一直是张作霖的幕僚,后来又在那位少帅手下做事,对帝国的态度不算多好;殷汝耕倒是很有意思,之前就来拜访过在下,也跟关东军这边走的有些近。”住友次郎来华北也有几年了,也是平津等地的名人,自然能打听到不少的消息。
“交好他们就是,也不用太过刻意,如今在这冀东,有帝国军队在,煤矿这边并不存在安全的问题。
有一点,注意煤矿工人的思想问题,别被某些人利用,但也不用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