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刚的一幕,李素菲的心情极其低落,一路无话,靠着车窗望着窗外发呆。
而盛炎彬则一直在一边讲电话,从电话内容上不难判断,全是跟工作有关的重要事务,很显然今天晚上与她吃晚饭的时间,是对方给生生地挤出来的,
车子在一幢很漂亮的房子前停了下来,李素菲隔着窗子向外望去,方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盛家公馆。
独幢别墅有三层,面积大概在千平左右,简洁而时尚的外立面,一看就充满了设计感,即使她不懂建筑,也能感受出来一定是出自名师之手。
下了车后,修世杰已经把她的行李箱取了下来,径直地向里走去。
李素菲则跟在盛炎彬的身边一起往里走去。
看着门口处排成一排的身着统一制服的女佣以及一位四十多岁的管家模样的男子,李素菲很是吃惊。
“先生!夫人!”两人一走近,便听到了齐整整的问候。
盛炎彬侧目看向有些吃惊的李素菲,“我平时不住老宅那边,只有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时会回去。”
李素菲听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单独住她是最为开心的,这样少了很多的束缚,“这样很好!”
只是对方抛出的下一句,让她一下紧张起来:“明天就是全家聚会的日子,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会当众宣布我们两个结婚的事情。”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就不用参加了吧。”李素菲一想到要面对盛老爷子为首的那些盛家人,就头疼不已。
盛炎彬却只丢下一句“你必须去!”但走了进去。
李素菲微微皱眉,心里默默地想道:“这下可有些麻烦了。”
“夫人,请跟我来!”管家走上前来,十分殷勤地说道。
李素菲冲他微微一笑便跟着上了楼。
经过管家的简短介绍,她知道了一楼就是健身房和厨房以及会客厅,二楼便是主卧以及客房,三层则是盛炎彬的书房和办公的地方,平时是不允许人随意上去的。
就在二楼主卧的旁边,管家站定,“这是先生为您的房间,夫人要是有什么需要,可随时叫我。”
李素菲向来不喜欢有人服侍的感觉,待管家走后方才自在些了,刚把门关上便响起了敲门声。
“夫人,我是陶晴,我来帮您收拾一下衣物。”
李素菲直接说道:“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呆会儿,况且她本就没带什么衣物,自己两下就能搞定。
虽然是客房,但是面积很大,而且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
李素菲进去看到挂着的一排排的衣服,伸手扒拉了一下,所有的吊牌都还在,看样式,都是当季的新品,应该是下午的时候,盛炎彬让人准备的。
她找了个地方将自己的头盔和机车服挂好,便看到了爷爷给她的那些“嫁妆”。
打开那些房产证看了一下,她才发现,这几处房产,有三处闹市区的门店,还有两处别墅,就连林家现的那套寸土寸金大别墅,早就过到了原主的名下。
看来林爷爷早就提前做了准备。
从来没有感受到亲情的她,不由地心里涌起一种深深地感动。
她将这些收好,“看来明天得去银行一趟,把这些存起来才行。”再怎么说,那也是林爷爷对于原主的一片心意,她一定会慎重对待的。
与此同时,三楼的书房内,修世杰把厚厚的一份文件放到了书桌上。
“这是有关林睿婕的资料。”要是李素菲看到这份资料的话,一定会非常吃惊,上面包括原主小学时的一些档案资料等都是十分齐全的,比她现在掌握的那些记忆还要齐全不少。
在盛炎彬翻看的同时,修世杰开口道:“从资料上来看,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平时怯弱,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的女人突然就会玩机车了。”
做为同样是机车爱好者的修世杰来说,他已经在这个项目上用了八年的时间,谁入这行都是一点点循序渐进的,而李素菲就像是个横空出世一般,这样的情形他也是闻所未闻。
彰显速度与力量的活动,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像林睿婕那样的人所能驾驭的。
盛炎彬细细地将资料看到最后,眉头不由地皱紧,昨天在山里的车道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睿婕所展示的技术绝不是一个新手可以达到的,这个女人资料过于干净,但与她的本人的现状却有些格格不入。
“仅靠非常喜欢李素菲就能达到这样的水平?”这个想法一从心里冒出来,就被盛炎彬给否定了。
“派两个人暗中跟着她。”思索了一会儿后,盛炎彬缓缓开口。
修世杰从对方蹙起的双眉,就感受到了他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应了一声是,便道:“今天是你新婚第一天,我就先撤了,免得做电灯泡。”
有着特助与好友两层关系,修世杰与盛炎彬的交流才会如此地随意,盛炎彬挥挥手,他便迅速地闪身离开。
盛炎彬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虎头护身符,细细地打量着,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这一次,他却总有个感觉——李素菲没死!
虽然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但是这个想法却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
李素菲把东西重新放进行李箱里,便响起了敲门声。
“夫人,先生等您一起共进晚餐!”
李素菲应声下楼,只见盛炎彬已然坐到了餐桌前。
宽敞明亮的餐厅内,诺大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而美味的菜肴。
都说盛家是北城真正的豪门,通过这么讲究的一餐饭,她才真正的见识到。
落座后,盛炎彬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庆祝我们新婚第一天!”
看着对方举起的酒杯,李素菲有些伤感,“仅是契约婚姻而已,你又何发如此正式。”
盛炎彬正色道:“虽然是契约婚姻,但是只要存续一天,你我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必要的仪式还是有的。”
说着他便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来,“下午的时候比较匆忙,现在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