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贡品一般。看着他那恰好被收在自己怀中的纤细线条,美好的让人……无法忍耐。
虽然不像偏食王裕太那样纤弱,尚人身上的肌肉并不发达。在暴行事件之后,雅纪为了他迟迟无法恢复最佳体重而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也都不奏效。不过至少尚人有好好吃饭,这让雅纪松了一口气。
不过,尚人其他的表现让雅纪有些不满。
(明明说过让他不要忍着不出声的??这家伙还是这么倔强呐。)
雅纪是非常想听平时听不到的、尚人的呻吟的。
因为快感而荡漾、变得沙哑的尚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舒服。
人们都说视觉最刺激男人的幻想,在体验和尚人的美好情事之前,雅纪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如今,当听到尚人用黏腻软绵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奇怪的腔调喊他的名字“小雅”的时候,他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那声音总是直击雅纪的下半身。
这种条件反sh_e,大概是从那段相信今日的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日子里形成了吧。
尚人不拒绝和雅纪做 爱,或者说他无法拒绝雅纪的求欢。雅纪知道,尚人对xi_ng 爱抱有根深蒂固的恐惧,同时也被兄弟相ji_an的禁忌所束缚着。雅纪对道德约束嗤之以鼻,对此虽然不满却无计可施。
(在这么倔强下去的话,搞不好会让我想要故意把你弄哭哦?)
刚从顶峰落下的尚人把身体软绵绵的靠向雅纪。直接感受到对方不稳的呼吸和杂乱无章的心跳,他勾起一边的嘴角笑了。
只要雅纪揉弄双珠,尚人的ru 头就会发疼。
简直就好像ru 头的神经和被揉搓的那里直接相连着一样,一动就会立刻变硬。
明明不论怎么玩弄ru 头,双珠也不会疼痛,但被反过来玩弄就会让ru 头发疼。而这并不是错觉。
既疼??又爽。
再被雅纪教导之前,尚人从来不知道那边是自己的xi_ng感带。
“尚最喜欢被我一边揉小球一边吸ru 头了。”
想说“不是”,可却说不出话来。
觉得舒服就会勃 起。男xi_ng的生理简单明快,一切都瞒不过雅纪的眼睛。
没有办法说谎。
因此,只能承认事实。
被雅纪一边玩弄双珠一边吮吸ru 头,感觉真的很爽。
和sh_e 精感灼烧蜜口的快感不同,这是让人头皮发麻的舒服感觉。
零零落落从前端滴落的蜜汁止也止不住,感觉好像幼儿尿尿似的,这让尚人的脸被羞耻灼烧。
今天也是这样。
“小??雅、疼??”
ru 头肿胀般的发痛。
被雅纪用指尖搔痒一样揉弄而非用手掌握住双珠,他的两个ru 头就会像神经被刺激到一样疼起来。
“??ru 头吗?”
尚人连连点头。突然,雅纪用指腹用力按上左边的那枚。
“啊!”
尚人的声音如实反映了他的内心。
“哟??整个都硬了啊。”
按揉ru 头的手指居然突然拧着它扯了一下。
立时——
一阵电流疾走过尚人的全身。
“??呃??”
被雅纪拧住的地方很疼。既热、又疼。
这种感觉让本来就已经坚硬的蜜口更加难以忍耐。
“??疼??小雅??好疼??”
沙哑的声音有一点上挑,连音调都变了。
“想让我怎么做呢,尚?”
雅纪用指甲
弹了弹硬挺的、变得有点过敏的ru 头的前端。这下子就连腰和脚也蜷缩起来。
“……我……”
“听不见。”
雅纪从下往上tian舐着尚人的耳根,亲密的咬着他的耳壳:“尚~?”
“……吸……ru 头……咬它、吸它……”
尚人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连吐息都那么火热。
“——想要我,吸它咬它?”
尚人只是咬着嘴唇,深深的低着头点了点。
“那这里……呢?”
雅纪一握住尚人的囊袋,他的腰侧立刻痉挛了。
“小球也想被我吸咬吧?”
这么一来从蜜口滴滴答答涌出的蜜汁止也止不住了。
“小……雅……小雅……求你了……帮我、帮我……”
好疼。
好热。
好难受。
从头顶心到身体的最深处都要融化了。
对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好可爱。
想看他哭泣。
——想让他因为自己而哭泣。
想要获得确信尚人属于自己的、喜悦。
(我还真是别扭啊。)
慈祥的哥哥。养育他长大的监护人。
明明想要用这样满是甜蜜关爱的身份去面对尚人,可却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望。
无法改变了。
已经扭曲的关系,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改变。
所以——
“来,尚。凡是尚感觉舒服的地方,我都会好好地tian遍、咬遍、吸遍。”
在他耳边yin 乱的低语。
“——不管是ru 头、小球、还是……那里。”
tian舐。
咬磨。
吸吮。
——然后插入。
突刺到身体的最深处。
旋转摇晃。
研磨到对方的腰都要断掉。
——最后,酣畅淋漓的释放。
(因为,我是只会对你发情的怪物啊。)
本章完
寒夏
无可动摇的心思 1
这是暑假后半段的课外补习的第一天。
翔南高中的学生们在去学校之后,都在热烈的谈论同一个话题。
“呐,你听说了吗?”
“嗯。是野上那件事吧?”
“没错没错。”
“果然还是决定自动退学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不管有什么样的内幕,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果然还是很难在这里呆下去了吧?”
“谁还能有那么厚的脸皮啊!”
“没错。他可是伤害事件的凶手啊。”
“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别人说真话就恼羞成怒动了手啊。”
“说起来也是。比起至今还没有离开医院的西条,野上已经是超优待了。结果却……真让人想不透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