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活也不错哦。”
虽然口气是半开玩笑,不过内心已经开始也许真的行得通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五十万本。这个成绩无疑是如假包换的。
“而且也收到了第二弹的委托。”
如果拿从谷底爬上来的第二人生去赌博一次也许也不错。毕竟闹出这么大的丑闻来,估计也无法找到像样的工作了。
恰好就如同雅纪所说的那样。
“既然如此,干脆今后就将穷凶极恶的角色贯彻到底不好吗?要是那个的话,你根本就不需要演技或是谎言,靠本质就可以完成了吧?”
世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形象和标签无法剥下。既然如此的话,索xi_ng看开了去贯彻穷凶极恶的形象似乎也不坏。毕竟今后和千里的生活也需要金钱。
“呐,庆辅。”
“什么事?”
“既然如此,能不能在下一本书里也好好写一写瑞希的事情呢?那孩子明明没有任何错,却变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怜太可怜了……”
妹妹瑞希现在正在有心理内科的医院中住院。由于受到他们的波及,瑞希也受到了一堆有的没的非议,在精神上完全崩溃了。原本那么活力十足的瑞希,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憔悴到极点。看到她的那种样子,对千里来说是最大的痛苦。
“是啊。如果没有切实地说出真相的话,瑞希就太可怜了。”
庆辅真心那么认为。
比起自己的孩子来,毫无关系的瑞希更加可爱。虽然谁也没有真心在乎那种东西。
事物的价值观并不是均一的。连那种事情都不明白的傻瓜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语言是会消失的幻影,但是铅字十分强大。庆辅已经切实地感受到了那一点。
“拜托了,好吧?”
好像要强调一样,千里紧握住庆辅的手。
然后——就在那时。
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哎呀,土屋他们忘记东西了吗?”
距离银流社的两个人离开房间还不到五分钟。最重要的是,知道庆辅住在这个饭店这个房间的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千里完全没有去考虑其他的可能xi_ng。
她没有通过门透镜确认就打开了房门。
——但是。位于房门另一面的是完全不认识的人。
一个是老人。另一个是和庆辅岁数差不多的中年人。两个人都是男xi_ng。
“那个……请问是哪一位?”
对方没有回答。老人无声地瞪了她一眼,一把推开千里大步走进房间。
“等等……你们是怎么回事?我要叫人了哦。”
千里非比寻常的叫声,让庆辅小跑了过来。
“千里,怎么了?”
然后,看到未经许可就闯进来的两人,他哑然地瞪大双眼。
“爸爸……还有智之……”
他出乎意料的嘀咕,让千里也失去了声音。
“好久不见,哥哥。让我们好找啊。”
弟弟代替沉默的父亲开口。是相当危险的口吻。
“为什么……知道这里?”
“我们拜托了侦探。比起外行人来,还是让专业人员来解决比较切实吧?”
庆辅露骨地哼了一声。
“还真够夸张的啊。”
“如果不那么做,就永远都找不到哥哥吧?”
那是事实。
打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在哪里。完全的音信不通。大家都心烦意乱。
原本想说至少在书籍发行前和庆辅谈一谈,可是根本就无法联系到他。在因此而委托侦探,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所在地的时候,与其说是松了口气,不如说是
再三堆积的郁闷气汹涌地冒了出来。
身为书道家的长子,对他们说对现在的庆辅说什么都没用,所以还是算了吧。可是,他们不能进一步坐视亲人出丑。
“总之先坐下来再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好了,爸爸你也坐吧。”
在智之的催促下,拓也也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千里,拜托你倒杯茶。”
“不需要!”
让人无法和年纪联想到一起的大喝,让千里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侧眼看到这一幕,庆辅露骨地挂上了不快的表情。
“——那么,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那还用说吗?”
“难道是想要我的签名书吗?”
庆辅包含讽刺挑起嘴角。
“因为哥哥的暴露本的关系,现在我们都吃到了什么苦头……你知道吗?”
“谁知道。”
他对于那种事情没有兴趣也没有关心,这是真心话。
“……你算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还想说什么?”
“我是在说,让你适可而止!你写了那么一堆过分的胡说八道,居然还可以摆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吗。你就完全不在乎自己抛弃的孩子们的将来吗?”
“我……只是奉陪了别人的挑衅而已。”
谁的?——这一点自然不用说。
“亏你好意思说。这就是所谓的小偷也有三分理吗?你居然能做的出这种事情来。哥哥你是不是疯了?”
智之真心地怀疑他的神经。
作为拥有孩子的父亲,智之完全无法理解可以若无其事地贬低自己孩子的庆辅。
就算让一万步可以原谅他的不伦。那之后的庆辅的言行明显脱离了常规。这次的暴露本,更是让人只能感觉到超越反感的厌恶。因为连他们的日常生活都受到了危害。
“我需要钱。所以出卖了自己的隐私。这有哪里不对啊?”
在沙发上翘起腿深深地吐着烟圈的庆辅,就好像是三流小说的主人公一样。
“那个给大家都添了麻烦吧?妈妈都因为劳心而倒下了。”
原本还以为端出母亲的事情,多少能看到他反省的神色。但是。
“那是因为妈妈也上了年纪。”
智之的估计完全落空了。
“哥哥!”
“事到如今就不要罗嗦了!智之。我也要支付必须支付的东西才能活下去!”
就算不断地低下头到处去借钱,大家也只是口口声声说教,完全不肯借钱给他。如果能多关心一点那时候在谷底苟延残喘的自己的话,多半,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这才真正是,自作自受——吧?
“要从哪里挤出那些钱来,是我的自由吧?”
“不惜亲人不幸也要那样吗?”
“不幸。要那么想是你的自由。而且,虽然你说什么谎言什么胡说八道,不过我可没有去骗人。因为那个,就是我的真实。”
“因为嫂子已经去世了,你当然可以随心所y_u地想说什么说什么了。为了正当化和这种无耻女人的不伦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