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怎么想的,都不能积压在心里,要把它们统统转化为语言传递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说着,母亲回。
“嗯,说的也是,谢谢。”
勉强自己笑反而让嘴角抽搐起来,眼泪成串往下掉。
“啊……讨厌,有点……对不起,对不起……零。”
那样哭泣着的母亲不想看,也不能看……零慢慢的,站了起来。
拿着托盘上放着三个饭团和适量小菜以及一瓶塑料瓶的矿泉水,零轻敲了下瑛的房门。
“瑛,我进去了。”
慢慢的转动门把手。
零和瑛平常绝大多数时候是不会上房门锁的,但因为是回来的时候一声不吭便回屋的瑛,或许上了锁也不一定,这么想着,但房门却轻易的便打开了。
瑛,正闹别扭似的躺在床上。
“给你,饭团,肚子饿了吧,快吃。”
不吃——这种话,没说。他斜视着零把托盘放在书桌上后慢慢从穿上坐了起来。
“妈让你拿上来的?”
唇边被划破的疼痛感因为说话而被拉扯得皱起了眉。
“是哦,晚饭完全没吃,肚子饿的肯定睡不着的吧。”
瑛下来床,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然后,拿起一个饭团子蠕动着嘴唇细细的吃着,似乎因为破了的唇会痛的关系,即使饿了也不能大口大口进食。
“你啊,不要让老妈太担心了。”
“知道了……什么?”
“即使什么都不问,也会完全了解吧。”
闲人闲语,被说了这样那样的话……小争吵,这猜测是不会错的吧。
被说了什么而发生了争吵,事到如今,问那种事也是于事无补,即便想想尽办法来隐瞒,打架的理由也是显而易见的,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但是,
这个时候,
陡然,想起了许久不见的尚人说过的话。
“但是呢,零,悲伤的时候,气得脑子快崩裂的时候,果然还是需要发xie一下的吧?如果不说出来只是一味的把事情积压在心里,会变得更加烦躁不安。”
(尚也有烦躁不安的经验吧?那个发xie的出口……果然是雅纪san?)
而零即使对象是弟弟,也想要避开成为他的发xie沙包,雅纪的话,肯定会愿意听弟弟诉苦并且认真的给予建议。
那正是,因为是雅纪才能够做到,周围的杂音零即使可以做到充耳不闻却没有办法达到那样的程度。
——不如说,光是自己的事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零也跟母亲说了,即使想要成为雅纪那样的人却办不到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抱着过高的希望也毫无意义,那样反而只会让自己变得很悲惨。
奈津子伯母自杀的时候,雅纪和现在的零一样是高中生,为了家人而去打工作为家庭开支,放弃了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学而成为职业模特。
——真的,太厉害了。
零还没有那样的觉悟,对将来没有任何幻想,仅仅是随波逐流似的以进入大学为目标而已。
但是,依照现状,在考虑能否上大学之前的如今就存在着一个危机,而这个危机是即使讨厌也需要去面对的。
“但是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就听。”
瑛维持着手持饭团的姿势,瞬间,沉默了。他拿起塑料瓶喝了一口水,终于开口。
“我在社团里,很是被嫉妒哦。”
“一年级就成为正式球员的关系?”
不是挖苦,因为这是瑛的实力。是以棒球实力之名被推荐进入须贺高中的——这么说也不为过。
棒球
是群体运动,只有一人成绩突出也无法在比赛中胜出,初中时学校为地区代表,却不能成为县代表,虽然团体没有出彩,但是瑛作为强击手是非常有名的。(注:此处涉及一些专业术语~本人不懂棒球,翻译不能,只挑了重点)
当然,也有县外的私立高中发来邀请,即使要求作为特优生享受学费全免也可以,提出这样优渥的条件的也有——好像是这样。
但是,父亲对于县外就学面露难色,父亲也在打橄榄球所以对于「特优生」这个语言技巧很慎重,结果,进入当地的须贺高中。
即使是从小学开始与运动就是绝缘体的零看来,也承认瑛很厉害,有这样的弟弟让他很骄傲。
——但对于初中与高中什么社团都没有参加过的归宅部的零来说,体育社团的等级关系相当严格这样的事只是听过却也只是懵懵懂懂不知所谓,不如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来,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简直到了让他纳闷的地步。
“有偏袒我的,也有很有意见的前辈。”
“(有意见的)是正式球员?”
“基本是,板凳球员。”
(……说的也是。)
“这不就是没有实力胡乱找茬吗!”
即使是外行人的零也听懂了。
“但是,前辈就是前辈啊。”
“也就是说是那家伙对你胡搅蛮缠?”
实力无法抗衡就使用语言暴力?
那样的话还真是郁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伙伴在背后说坏话和当面讥讽大不相同。
若本人没有自觉,那他只是个笨蛋。若有自觉,只能让人相信他是一个本xi_ng扭曲的家伙。
“虽然并不只是他一个人。”
最初是低低嘟哝的说着的瑛,开始说到打架的原委时又激动的愤慨懊恼起来。
“无法原谅啊。”
吐出一句话。
“因为那些家伙,拿着爷爷的事来纠缠不休,社团和爷爷哪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也就是说,如果顺利的话,是想通过这个事把瑛从正式球员的座位上拉下来吧,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意图吗?
“所以,你就动手了?”
瑛以眼神回以肯定的答案。
“结果,最后几乎变成混战,混乱中把一个前辈的锁骨折断了。”
那还真是,过于惨痛的代价。
“然后在医院里,那家伙的家长,立刻就说这次暴力事件的缘由是因为我有爷爷的遗传什么的大声斥责,还一把抓过妈妈想要动手,我当时真的想打下去了,但是被顾问老师阻止了。”
越听越觉得状况在恶化,脑袋一阵阵的痛起来。
“……结果呢?”
“被罚闭门思过。”
“对方也是?”
“是。”
真是两败俱伤的打架,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几人。
使用语言暴力有时候会比直接殴打更痛。先动手的人输了——即使有这样的话,但零认为运用肮脏的口头攻击来挑衅的人同样有相当的责任。
“那么,你想怎么做?”
“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