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得,已经讨厌起来了。”
“对棒球?”
“……不是,那些个混蛋。”
这个——无法否定,没有办法……不能给人的嘴巴上锁是事实。
但即使是多么不讲道理的事,每一次都要去一一反应就没完没了了。
“那以后无论一有谁把爷爷搬出来说闲话,你就要去打人?”
“……我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都不说只是忍耐着,那样的做法……我已经受够了。”
几乎都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了。
“虽然爷爷做的事很糟糕,但把爷爷逼到那个地步的是那家伙吧,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非要受到这样的牵连责难不可,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被别人随心所y_u的说三道四,受尽那些风言风语的屈辱。
这被逼到极致的——激愤。
堂森的祖父因此而发脾气,进而刺杀庆辅。与祖父同行的父亲因为这悲惨的结果而自责,把自己锁在深渊里痛苦不堪。
万恶之源是庆辅。
这是无论是谁来看都一目了然的事实。
所以说庆辅被祖父刺杀是理所当然的——但零却不是这么想的。
极端的说的话,实实在在的真实就是,有权利和资格给那个穷凶恶极的混蛋父亲庆辅定罪的只有雅纪他们兄妹四人而已。
但是,雅纪他们选择了把庆辅这个「视野中的垃圾」切除丢弃。
然而,祖父却选择了刺杀庆辅来把他从视野中排除,零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说,这仅仅是冲动,
y_u罢不能的激情?
那么也就仅仅是过于自我不是吗,正因为他的自我,所以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对祖父只存在被极度疼爱的记忆的瑛,
“爷爷太可怜了。”
虽然瑛还在继续他的心疼爷爷论,但对于早切身体会过比起直接被殴打暴力的语言更伤人的零来说,他只看到想去刺杀别人结果反而是自己步入黄泉的气得发昏的祖父的任意妄为而已。
“讨厌的话如果没说出来,谁也不可能知道的吧?”
用强韧的眼神,瑛看着零。
“你说了吗?对那些混蛋。”
瑛咬唇。
看来是代替语言先用拳头说事了。
那不就是做了完全和祖父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事了吗,这一点瑛还没有注意到吧。
“呐,瑛,我没有参加什么社团,虽然没资格说什么豪言,但果然是即使有理由,在社团活动时引发事端很糟糕的吧?”
“所以就说,那是”
“现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你好好弄明白了吗?”
瞬间,瑛咬着嘴唇,视线下滑,脑袋垂了下来。
父亲的事。
母亲的事。
如果是清楚家里的情况,就什么都别说给我忍耐——虽然并不想这样说教,只是……
“拿爷爷做的事来做话柄对你纠缠不休已经超过你能承受的底线,在今天的事情上你应该已经让棒球部的人都充分领教到了这一点,所以从今以后,你在吵架受伤前给我冷静下来想想,不要让老妈比现在更操心了。“只有这点,需要细细叮咛,现在不是照顾好自己就可以的场合,不是那么简单的情况。
零如此说着,瑛的喉咙深处像是榨压一样的挤出话来。
“连我们家都被弄得乌烟瘴气,为什么那家伙还活着,他应该代替爷爷去死才对。”
零知道这是极为不慎重的暴言,但是,
——不要说蠢话!
这话却没能说出口,零也不得不察觉到自己的内心也非常蛮横无理的有着同样的观点。
即使被祖父刺杀却没有死的贼运?
和祖父一样中风却依然活着的好运?
在零看来,庆辅就是一个不仅把自己的家人甚至亲属都攥取啃啮并且持续的加以伤害的怪物。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
瞬间,他那样想。即使去考虑那种事情也无法为沉重的现实带来任何改变,零不由得咬住嘴唇。
挣脱
那一天。
筱宫家的新自行车送到,鲜奶油色的车身在太阳光的照sh_e下闪闪发亮,令人目眩。
“小尚,眼光不错啊。”
裕太这么说着,对挑选自行车的尚人微笑。
“那要不要试试看?”
“嗯。”
裕太倒是,
——只要学会一次,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不会忘记的吧。
这样自信满满的断言,但实际上已经多少年没有骑过了,记忆和反sh_e神经或许会卡错齿轮也不一定。
“那,我骑一圈看看。”
在家门前骑上自行车,脚一踩自行车便顺利的动了起来并且稳当地向前进,半点弯曲摇晃都没有的右转消失于视野中。
(真是,轻松。)
想起了以前的裕太就是精力充沛随心所y_u的骑自行车,尚人放心的吁了口气。
在这之后,慢慢恢复的裕太,
“果然,心情舒畅。”
微笑。
“那么,从今往后买东西就全部交给裕太了。”
不是抓住裕太神气宣言的话柄,姑且,抱着这样的期待说出口。
“我知道了啦。”
不要特意再次提起——裕太嘟嘴。
对于尚人来说,有了把裕太从自闭般的隐居中拉出外面世界的自行车,不用勉强去超市也没关系,只是比起散漫的四处闲游还是有目的的出门更让人放心——尚人这样认为。
但为什么突然蹦出“去超市买东西”这句话来,搞不懂,脱离了闭门不出状态的裕太有自己的计划吧。
在尚人这边,省去了在休息日一次xi_ng大购物的时间的确是帮了大忙……这是事实。心声是,以喘不上气的程度为目标使劲儿吧——想这么说。但好不容易摆出干劲十足的架势,从旁干涉也不太好,所以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由于去参加了祖父的葬礼,裕太觉得应该活回自己的样子。
对于裕太来说不上学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自己的个人主张,但像现在兄弟间的不和这个根本xi_ng的原因已经得到解决,就已经没有执拗的必要了。
也不是想着这些心x_io_ng就立刻开阔开来,没有办法那么简单就渡过那道坎,虽说不再闷在家里,但积极的想去什么地方的想法y_u望也没有。
最初的想法是,想为一个人做家事的尚人减轻负担,只是这样。
雅纪需要工作以供家计,每天都很忙,回不了家的日子也很多,认真的仔细的想想,雅纪从高中时候开始就一直,如此供养着尚人和裕太。
尚人一边兼顾学业一边要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