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什么都做不了啊。即使是想做些什么,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才好,完全没有头绪啊。”
一点点浮动都没有,不如说一直是淡淡的零的话让人——很痛,非常心痛,感觉x_io_ng部都要被疼痛击溃了。
“即使能够忽视周围的议论骚动,但脑里全尽是杂音。”
零所谓的杂音是得不到答案的自问,尚人不得不想起了自己也有那样的回忆。
只是不断的把郁结积累下来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苦闷。
被无力感围绕却别无他法的——艰辛。
零抱持着的焦虑和烦躁,他很清楚。
“雅纪san和我在一个岁数的时候,我想他已经,一人撑起一个家在拼死奋斗了,为什么……怎么雅纪san能够做到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这样想着,感觉好懊恼、很生气、很想哭。”
为什么。
怎么。
是什么。
怎样的。
——不一样呢。
樱坂也是这么说的。明明与当时的雅纪只有一岁之差,但和雅纪相比自觉和觉悟全完全不够。
(真的是好厉害呢,小雅。)
对于零而言,对于樱坂而言,大概,雅纪都是一个指南针。与单纯的憧憬不同,而是非常明确的——目标。对于那就是自己的亲哥哥这件事,事到如今尚人才引以为豪。
“所以,告诉我可以吗?”
“……什么事?”
“尚你们在痛苦深渊的时候,尚是怎么跨越过去的?”
零直视着尚人的双眼。
“被周围的人敌视的事情,没有吗?为什么自己非要遭受到这样的待遇不可……这样的想法。这样是绝对不公平的……气得不管青红皂白就对谁乱发脾气什么的没有吗?”
除了说出真心话别无他想的事实很沉重。
在这种地方,这样对尚人说这种xie气话的自己,实在是无法苟同到令自己都生厌。
即使如此,仍然想向谁……不是,想向尚人倾诉。
因为是,堂兄弟?
——不是。
大概……
在无法向弟弟瑛吐露的xie气话在脑子里腐烂之前,心里有着一股想要做些什么的切实的y_u求。如果是尚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明白这种心情呢,他是这么想的。
即使这完全是自己的擅自认定,但对于零而言,他没有可以让自己把积攒下来的苦楚吐露出来的朋友。
零与瑛不同,原本交友什么的就是可有可无的。因为独自一人也不会觉得辛苦,也从来不认为为了配合他人而勉强自己是可以的。
如此一来,或许零才会失去交朋友的机会。
——大概,如果没有在祖父的葬礼上与尚人他们兄弟再会的话,零或许是不会察觉到的吧,自己很孤单这样的事。
因此,却想起来了,在小的时候,如实地揭穿了自己的人是有的。
这样想到的同时,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与尚人,想再一次谈话。
想见面,好好的、慢慢的聊一聊。
然后,想听听他的事。家庭环境变得如此恶劣的时候,他是怎样渡过难关的。
“虽然我知道我说的是非常缺神经的话。但是我……想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像尚一样成为泰然接受所有的自然体。”
自然体……
这种形容,感觉是第一次听到。
(对于零来说,我看起是那样的吗?)
不会妄想甜美的梦,没有奇怪的期待,不会做冒失的事,放弃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因为对于被伤害很惶恐……
一直,是这么想的。直到,知道了没有被雅纪厌恶。
所以,如果,尚人看起来像是“自然体”的话,大概是因为,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份自信。
被裕太,需要着的自己。
被雅纪,爱着的自己。
变得喜欢上自己的……自己。
虽然对于对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的零而言并不单纯是兴趣使然,他知道。但尚人的经验谈却没有办法成为给零的意见。因为零和尚人陷入深渊的状况完全不同。
大概,零自己也知道的吧。
对于想为被阻塞感和紧迫感逼得动弹不得的状况做点什么的零来说,尚人的话即使是很轻率的,或许也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但是。
即使如此。
果然对于尚人而言,那个时候残留下来的伤口至今仍未痊愈,好不容易长了新肉结了伤疤,即使是被零拜托,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抠挠那个痕迹。
雅纪也说了,要清楚明白地把想说的说出来,不许轻易许诺。
这与樱坂想要知道雅纪不再练剑道理由的时候不一样。零想探索的,是更深入,更深刻的真实。
“零。”
坚定地投向零的眼神没有半点畏缩与胆怯,尚人正面与他对视着。
“零不一个人努力也可以哦?”
尚人的话让零惊讶起来。
“太过努力的话,就会变成空忙一场。”
当时对应颓废自闭的裕太,他确实,是如此。
因为裕太被雅纪和沙也加草率地放任自流的关系,导致他更加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这种想法太过强烈了,结果是白忙一场。
徒劳无功的空虚感,尚人深刻地体会过,那种心情可能是用所有的语言都不足以表达的惨淡。
虽然不知道被学校处以禁闭处分的瑛现在是什么状态,但仅仅靠零独自一人的努力是不能改变什么的吧。
不幸是会被牵动出来的。
虽然这种说法不招人喜欢,但是一旦齿轮的哪个地方出了错就会导致所有卡槽全部错位是事实。这时候如果不任由它本身的力度回复便恢复不了,使上多余的摩擦力只会让整个齿轮产生裂痕而已。
“大概,对于零和瑛,现在都需要一些时间。”
尚人如今,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建议。
父亲因为婚外恋而离开家的时候,不尽人意的话只能让人强烈感觉到不过是让这个家加快结束的速度而已。
——不能因为这种事,我们就认输。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大家才要一起努力。
这种想法过于强烈了,在裕太从他们之中掉队了的时候,在看不到的地方裂痕开始逐渐扩大。
之后,母亲的自杀让整个家彻底崩溃。
从母亲去世后就变得四分五裂的兄弟心直到最近才再次得到聚拢,回头看看,已经经历了如此长的时间了。
伤口,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愈合的。
世界上没有特效药。
“那样做比较好,这样做或许更好……这样的话我不会说,我虽然没有办法替你出什么主意,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