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让她痛苦的实情,
以及这让她过于艰辛的现实,
如果不正确地去接受,是无法正视自我的。这件事,她终于知道了,不……是被提醒不得不认知到的。
一直代替父母疼爱自己的姐姐的幸福,即使是现在她也是打从心底期盼着。
只是,姐姐的幸福是建立在尚人他们的不幸上才得到的东西,这件她已经知道的事实,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当作不知道。
她不能为了千里的幸福而对错误的事视若无睹,因为那只不过,仅仅是虚伪而已。
矛盾的心情使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心动荡不安,她到底应该,做什么怎么做——没有头绪。
千里即使是现今,为了庆辅仍然是忘我地付出,这一点是绝对的。
因为千里的心里第一顺位,是庆辅。
然而,那样的奉献完全得不到什么好的评价,不如说,从旁人看来对她那根本是患上恋爱中毒症的自我言行满怀嫌恶感。
只是看体育报而已,就体会得到千里的信念与世人的常识有着洪大的偏差。那最具代表xi_ng的,已经被醒目地被标榜出来了。
【庆辅氏,沉重爱情的逃避之旅】
【记忆失去的同时命定的爱情也随之消散】
【最后选择的幸与否】
【小三与母亲的争夺战一促即发】
虽然标题的切入各不相同,但大家要表达的意思实属一个。
就是,因为记忆的丧失,篠宫庆辅终于从脑细胞生蛆了的混蛋情侣八点档中杀青了。但是,庆辅若是回了老家兄弟间的争斗肯定是激化了吧,而把这份廉耻公众于世的情妇的行为也是让人毛骨悚然。这围绕着庆辅的矛盾剧从第二幕上演开始越来越让人移不开视线了。
概括地说,几乎都是诸如此般的报道。
媒体们尽可能地煽动剧情吸人眼球,这等行为估计是要到下一次大事件引发骚动为止。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千里输给了庆辅生母的母爱。无论哪篇报道,都提及此。
无论是多浓厚的真爱,都无法战胜究极的母爱——写着这样的字句。
那字里行间尽是讽刺与嘲笑。这样想着的,也只有瑞希这般挑着字眼的人吧。
但是,就报道的内容来看,庆辅最后选择的人并不是千里,这反倒让瑞希松了一口气。如果千里要她出院后与庆辅一起生活,对于瑞希来说那与能够回去的家已经没有了是同一码事。
千里把待瑞希的身体养好后三人再次同住视为理所当然,对于她此任何疑虑都没有的想法,瑞希不寒而栗。
所以,她试着硬着头皮问了。
“我问你啊,姐姐,如果我和那个人,你只能和其中的一个一起生活的话,姐姐会选择谁?”
千里瞬间瞪大眼,紧接着,唇角泛开笑靥。
“瑞希真是的,哪可能出现那种‘如果’啊,庆辅san是姐姐最重要的人,瑞希是重要的可爱妹妹,要哪个,根本没有办法选择的吧?所以,我们三人要再次和睦地共同生活哦。”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瑞希一直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庆辅一人在操控主导,而千里只不过是受到「命定的恋人」这种类似恋爱妄想的牵引而随之起舞而已。
但是——不对。
对与庆辅的恋情依附信仰着的是千里。
所以,庆辅选择的不是千里而是他的母亲,真的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待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以后,她们就可以回复到从前姐妹两人相依为命的宁静日子了。
她对她的学校没有留恋,并且在考虑这点之前,长时间休学的瑞希的学籍肯定也已经被注销掉了吧。
从今以后与千里两人平静地活着,除了深切地祈祷
着这个愿望能够实现瑞希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
兄弟
》
父亲的病状并不乐观,这连带带动了零及其家人陷入各种意味上越来越苦楚的氛围里。
虽然抑郁症这个名词,在现如今的社会已不是少见的病症,但仅仅只是认识这个字眼与身为实际患上此症的家属,其肩上的负担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因为智之患上忧郁症有着那样的过程吧,家里的空气出奇的沉重。如果打开窗户换气的话,久居此地已凝结成顽固硬块的空气即使被如此骚扰引诱也未能散去。
痛苦并不仅仅是沉淀下来,而是犹如严寒的暴雪般不断地降落把这个家密实地覆盖住。
这个家是否会在不久后被这份过重的负担击垮,这样不安的想法挥之不去。
由于零的虚弱体质,虽然任何时候卧病在床双亲总是担心不已地守在身边,但小小的心里早已自厌的无法自持了。因为自己的原因常常导致家庭活动突然中止,这也让他苦闷不已。
一到那种时候,父亲他总是,
“零,感觉痛苦吗?没事的,爸爸会为你施布尽快康复的魔法。”
这样说着,一边用他的大手温柔地抚mo零的头。
说着「乖乖、乖乖,痛痛都飞掉了!」的固定模式的安抚,哼着某个不知名的即兴曲调。虽然烧不可能马上就退下,痛苦的感觉也不会消失,但在生病的时候,父亲仅仅在身边陪伴鼓励就感到欣喜。
与母亲不眠不休照顾自己的感觉不一样,被父亲严实守护安心感确是倍增。
而那个父亲如今不仅无法正常进食,甚至衰弱到如果不服用安眠药便无法入睡的程度。被庆辅归类为「不懂察言观色的橄榄球笨蛋」的充满肌肉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脸颊凹陷,下颚削尖,唇色尽失,连眼里的生气都消失殆尽。人类居然可以变化得如此彻底,对零而言,也是巨大的冲击。
而面对这样的父亲,自己除了眼睁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他对此感到十分无力。
虽然是不太适宜的想法,但这若是可以通过手术逐日康复的病症的话,也是比现在的情况要强。
“没事的。”
“有我们陪着你。”
“所以,你自己也要争气。”
明明对他说过那样的话,但对于现在的父亲来说那样的鼓励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压力来源,这样想着时,到底该做些什么……便毫无头绪了。
这样的心情,很艰辛。
很苦楚。
——而且沉重。
明明担心得无法自持,却什么都不能说的现状太过沉重了……沉重到心脏疼痛的地步。
日子这样过着的某一天。
零从学校回家后,跟往常一样为了收取晾晒的衣物而往三楼的阳台走去时,不知为何,父亲站在那里,这个突然的发现让零激灵了一下。
智之光着脚,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零无法估算。
他以为,父亲就像平常一样只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自己这样的想法他从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