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身体下倾亲密相贴,舌尖像瘙痒般地tian过上颚。
而每每此时,尚人总是为了压下喉咙里不断因为快感而涌出的低吟紧皱眉间。只是,咕哩。
……咕哩。
……咕哩。【注:此处为音译】
被雅纪紧贴着大腿根的膝盖放肆地揉弄腿间,他除了为了缓解x_io_ng口的燥热而喘息外别无建树。
唔。
……嗯。
……唔唔。
从鼻里哼出了本y_u从咬着的牙关内冲出的呻吟。
好舒服。
——太过舒服。
飘飘y_u仙了。
移开索求着同样贪恋亲吻的唇瓣的嘴唇,让人脸红的暧昧水声也戛然而止,雅纪低低轻笑。
“真是可爱啊,尚,只是接吻,这里……立起来了。”
隔着睡衣以指腹挤压翘挺的ru尖,尚人的喉咙里立刻发出细细的响应。
“果然是,积攒了太多了?”
挑逗着尚人腿间的膝盖愈加放肆,而原本的半勃起在这瞬间硬挺。
尚人边按捺不住地喘息边不断点头,事实早已一目了然。
“这里也,硬了。”
这次单手隔着布料握住那叫嚣的腿间。
“呀……唔……”
积压在咽喉里的热量化作声音,而敏感的腰部也随之弹跳起来。
“……湿了,已经忍不住xie了?”
雅纪像是y_u掌握他勃起的形状般以手掌包裹,缓慢地爱抚套弄。
虽然是透过布料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尚人焦躁。
“小……雅……”
在呼吸交替之时,尚人轻启唇,薄薄睁开的尚人的双眸,湿润泛着水雾。
“什么?”
“……做吧。”
做什么?
以眼神询问的雅纪反复tian吻尚人的下唇。而置于尚人股间握着硬挺的雅纪的手被尚人握住施加了掌握的力道。
“更多的……mo我……”
“mo哪里,希望我怎么做,不说出来我是不知道的。”
低喃的耳语含着高度的糖分,若有似无的碰触像是恶劣的挑逗。
“小球……揉揉。”
“为什么?”
“因为ru头想要被……吮咬。”
如果双珠没有被蹂躏到疼痛程度的话,ru头就不会硬挺,若ru尖没有刺激到极致看到绯红的芯,雅纪不会吸吮。
比起单纯地sh_e精,他更喜欢如此。
明明没有柔软的ru房却想要被吸食ru尖,或许真的有点诡异,但是双珠被抓揉、雅纪啃咬尖尖翘挺的ru头之时,快感却以排山倒海的姿态涌来。
深重的舒适感使得蜜穴内部紧紧收缩,连脚尖都因为这疯狂的刺激而麻痹。那是,与sh_e精时的畅快完全不一样的愉悦。
“那么,腰,抬起来。”
尚人将腰部悬空,已经ch_ao湿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被脱下,形同婴儿般l_uo露的股间,已经湿透。
(就我而言,更想tian吮的是这里。)
tian舐yin茎体的同时以指腹摩擦蜜口,由铃口滴落的蜜液便会愈加浓郁。边tian食湿淋淋的分身边刮弄秘肉,直至其因为y_u求而血红更是他挚爱的前戏。
那样做时,总是咬唇死守呻吟的尚人的蜜穴深处就会颤颤震动,吊起嗓子的吟哦久久温暖着整个空间。
(真的是,超级煽情啊。)
好想探出舌尖掏刨那变成红色的粘膜,好想tian取那不断滴答落下的浓郁体液。
但,所有的冲动都得全部驱除。
(算了,那些享受都留到之后吧。)
现在要做的是满足尚人的需求,雅纪握住了那沉甸的双珠。
……好舒服。
被给予的刺激直通四肢百骸,快感tian过背骨缓缓扩散蔓延。
太过……舒服。
心脏激烈地怦怦跳与同步了的急促呼吸声呈螺旋状在起舞。
双球被温柔地握住把玩让下腹聚集层层热量。
但当小球被分开揉搓时,又制造了另一种肌肉灼烧。
明明是令人疼痛程度的力道,身体却感到快we_i。
快感的风暴,
愉悦的漩涡,
在太阳穴盘旋崩裂,穿透头顶,ru尖在这瞬间——挺立。
那尖尖的顶峰,热度在蜷缩,像是要冲破皮肤般地扭绞,接着便,暴走。
血在燃烧。
血在沸腾。
血在翻滚。
愉悦感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织罗编网,即使被粗暴地捏扯——热辣的疼痛也在此刻转变成了快感。
硬实的ru头被啃咬时,他紧闭的眼睑由内侧跳动,就好像,无声的烟火,耀眼却没有预兆。
绚烂的愉悦流水般滑落,连脑袋深处都被赋予了养分。
明明很痛,却又非常——舒服。从头顶至指尖、脚骨,通体酥麻。
星期天。
早上……不,几乎是将近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澡,积攒的y_u望全数发xie了的缘故,雅纪整个人神清气爽。
浴后下半身围着毛巾步至厨房补充水分时,裕太步伐缓慢随后而至。
“小尚呢?”
“还在睡。”
——裕太在同一时间迅速变脸,就像咀嚼到蠕虫般苦不堪言。比起咬牙接受,更像是事到如今才忆起两人现今关系的表情。
事已如此,雅纪虽然自觉没有什么过错。
但一直以来总是大早就起床准备早餐的尚人,现在正躺在床上爆睡。
(也是没办法的吧,面临那样的诱惑,他只能努力回应了。)
刚开始是半逗弄的心态,但后来就像脱离了禁锢般毫无顾忌地展现快感的尚人太过可爱,他的制止力也跟着抛到了九霄云外。
揉搓双球的同时吮吸那尖尖挺立的ru尖,尚人的身体就变得酥软无力,即使如此,他仍然坚持要给雅纪做口交,似乎是不喜欢只有自己感觉舒服。
那样的话雅纪当然欢迎,只是他仅仅是看着尚人把自己的分身尽可能地含入嘴里双颊鼓胀的努力tian舐就已经快高ch_ao了,在这一点上,无论是为了作为年长者的面子或是自尊都要忍耐。
释放的话,理所当然要在尚人体内。
双股间那娇羞的浅色花蕾无论何时瞧着都可爱至极,而这也在同等程度上引发了他想要强硬冲入尚人体内的嗜虐心。
对尚人来说,比起yin茎的蜜口被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