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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糟了。
……完了。
出乎意料的曰子的压力慢慢积蓄。
那对野上来说是预想外的大误算。
一学期结业式。
从明天开始就是让人兴奋的暑假了。
——虽然这样说,结束了周六周曰的连休之后,就马上要开始夏季加课了,还不能高兴得那么早。
总之,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一个学期也就那么平安地结束了。想到这里,尚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和野上君一起吃午饭,也到此结束了吧。)
也不是说和野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么让人窒息。
但是,以为野上回校之后就能切断的“缘”,现在却以另一种形式细细地连接着。尚人对此也自觉多少有点疲惫了。
(还真是y_u剪不断的孽缘啊)
这样下去,野上会对自己产生依赖的。
一年级的班主任绪方提出让自己和野上一起吃饭的要求时,尚人本想拒绝的。回到学校之后,野上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同年级的朋友吧。
尚人一直都认为自己始终只是限时的“避难所”。
即使如此,因为要追回耽误的学业而必须每天在自习室学习的野上感到了压力,希望至少可以一起吃午饭。这样恳切地请求,尚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如果觉得因为个人行动感到压力的话,午饭时间回班里和大家一起吃便当就好了啊。
尚人是这样想的。
吃着便当聊点无关紧要的事,这样气氛一定可以得到缓和的。这样的话,多少也可以拉近和班里同学疏远的距离,容易和大家变得熟络。
根据自己的经验,尚人这样建议。野上却说这样的朋友关系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尚人无法反驳。
绪方老师说——是野上自身希望得到和尚人相处的时间。尚人只能无奈地叹息。
“但是,老师。如果我再插手的话,和同学之间的距离不就拉得更远了吗?”
尚人觉得这并不是个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对野上对班里的同学来说两个月的空白有那么大的影响的话,就只能靠两边努力互相靠近了。
这是一年级五班的问题,不关局外人尚人什么事。
尚人是这样认为的……
“我认为现在对野上来说能减轻他的压力就是好事。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
——都说到这份上了。
“是,我知道了。”
——尚人并不是闲暇地可以那么快做出回答。
而且,关于这件事,尚人周围人的反应很强烈。中野去办公室抗议的时候,尚人很着急。
“你也自私一点啊。”
对于中野坚决的忠告,樱坂和山下也很赞同。
这样的心情让尚人高兴得不得了。但是一遇到现实问题,接触到野上用恳切地眼神“请求”的时候,怎么也无法断然拒绝。
“对不起。我一个人怎么也没有食y_u。但因此,就只有午饭时间回教室的话,总觉得……”
话变得含糊不清,眼睛低垂,野上现在的心情,尚人完全明白。而且考虑到暑假快到了,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尚人也明白这样并不是解决任何问题。
像以前一样只是声音的接触所看不到的东西,现在实际接触之后都呈现在了眼前。
表情啊,动作啊,眼神啊,视觉上的印象弥补了仅由声音无法得知的东西。
原来尚人以为和野上的关系只是暂时的。
一切的开始是,有着同样“伤痕”的人互相tian舐伤口而已。
如果只是tian舐伤口的话,是无法共筑对等朋友关系的。尚人确实地领会到了这层道理。
这样的话,一个半月的暑假是个很好的冷却期间。
进入暑假,已经,十天。
除去周六周曰上午的加课外,野上还是在继续在自习室补课。包围着校舍树木中蝉的鸣叫声,让人心烦。即使在空调房中关着窗户,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蝉鸣之声。
这就是没有集中注意力的证明吧。
进入暑假之后,就不能见尚人了。
明明一年级和二年级,在同一时间段进行加课是不会变的。明明在同一个校舍里。但是却见不到面。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一年级五班的同学们就纷纷地来看自己。
顺带一提。那是因为中野说:“为什么不是同班同学的高年级的筱宫必须做这种事呢。我无法理解。”
声音毫不压抑。
山下接话:“说白了,这不就是一年级的问题吗。如果野上因为一个人接受补课而感到压力的话,首先,要在班里……要在一年级里想想办法吧?”
淡淡地评论道。
樱坂则说:“为此,一年级的老师方面,到底有什么考虑,一年级的学生们到底做了什么努力……为了以后的学习,一定要去问问老师。”
坚决地下了定论。
“筱宫不是为了解决野上问题的全能布道师。”
因为中野说出的辛辣讽刺,才会出现一年级五班迟到的亲近行为。关于高年级的三人的抗议而很大程度动摇同班同学的感情这件事,野上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连发生过了这种事的风声都不能传入关在自习室的野上耳中。不管是好是坏,野上都是独自一人。
同学们说了些可有可无的话就回去了,尚人却还是一次都没来过。
为什么?
——为什么?
虽然明白会是如此。野上对尚人来说并不是“特别”的。
尚人不会像自己需要尚人那样需要自己。从一开始其实就明白的。
尚人和野上不一样。是不管什么时候,到哪里,都是可以自力更生的“大人”。
所以尚人给自己写信了。还在电话里和自己说话,和自己一起吃便当。这些都是因为野上——或者是野上的母亲请求他“请那样做吧”。
然后,发现了。尚人虽然实现了野上的愿望,自己却并没有什么渴望的。虽然只要野上提问,尚人都会回答,但是不问的话——野上如果没有任何反应的话,尚人就不会有任何举动了。
知道这之后,野上在某种意义上……愕然了。知道自己和尚人之间存在着眼睛无法看到的明显的区别。
虽然不可能超越年级差成为朋友,但是尚人是知道自己的痛楚的同伴,野上是这样想的。但是似乎有人强迫他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想听他的声音。
想和他说话。
想见——他。
只要听到尚人柔和沉稳的声音,就感到安心。
只要见到他,就觉得被治愈了。
所以,想见他。
虽然野上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