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宸笙两人早早地收拾好行囊准备和安亚前去瓦干国的王宫。
一开门便看见了安亚正着急忙慌地背着手在驿站院内走来走去。他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慌忙上前抓着叶琳珰的胳膊说道:“哎哟,仙人总算出来了,赶快随我进宫吧!”
宸笙一脸纳闷的样子问道:“昨天我们刚来时还没见你这么着急,怎么今日突然这么着急我们去王宫?”
安亚把两人请到了马车上,今日的马车还多加了一匹骏马,并让马夫快马加鞭地赶往王宫,显然是王宫出了什么事情。
叶琳珰不紧不慢地问道:“安使者今日怎么这么着急啊,可是王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亚急得满头大汗地对着两人说道:“哎哟两位仙人有所不知,我昨日告别两位仙人后,刚回到房间便收到了王宫的飞信。信中说赛尔公主被那潜入王宫的鲛人给劫走了!”
宸笙惊喊:“什么?!那王宫的守卫干什么吃的啊!公主还能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劫走了?”
“小人也不知道啊,我只能一早便去门口等着两位仙人起后,赶紧带两位去王宫面见国王啊。”
叶琳珰想了想又继续问道:“你们国王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使得鲛人这样去做?”
安亚为难的看着两人,低着头欲言又止的说着:“啊,这...这小人不敢说啊...”
宸笙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我们只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委,这样才有解决的对策啊!”
安亚叹了口气:“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的国王听说了鲛珠的事情后,也想一睹为快。便派了一支队伍去了南海边寻找那鲛人求得鲛珠。可是那支队伍去了以后多日寻找无果便打算离开,但是几个年轻的将士晚上在海边游泳的时候竟然真的发现了鲛人,还求得了鲛珠回来,并献给了国王。可是从那以后就开始时不时的传出来鲛人伤人的事情,国王就派人去调查怎么回事。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无奈只好去请我们瓦干的神僧,但是却连寺庙的门都没有进去就被神僧给拒绝了。”
宸笙疑惑道:“这神僧本应救助无辜之人,如果他拒绝帮你们的国王,那看来里面绝对还有问题吧?!”她盯着安亚躲藏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着。
安亚脸色更加的为难:“两位仙人,我只是个奴仆,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二位就不要再逼我了。”
叶琳珰优雅大方地看着安亚笑道:“安使者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何时逼您了?您不想说就算了,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自己去寻就是了。”
安亚尴尬的笑了笑,三人各怀心思的看着彼此都沉默不语。马车飞驰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终于到了瓦干王宫。
宸笙两人刚到王宫,便被请到了国王的寝宫。琉璃瓦下豪华诺大的寝宫外守着一排排的将士,两人走进屋内,一个极致奢华的妇人正坐在的床边,正难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旁站着一个面容姣好身着绫罗绸裙的女子,默默地擦着眼泪看着床上的人。女人的身旁是两个年轻的男子,也是一副关心的样子。
坐着的妇人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向宸笙两人,悲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希望的笑意,连忙上前拉住两人,激动的说道:“两位可是云剑派的弟子?!”
宸笙被这举动惊得不知所措,叶琳珰温婉一笑:“我们正是受了皇命前来贵国的,不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云剑派相助嘛?”
此时床上的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快扶我起来!”
